一時間,賈張氏捂著自己的臉,根本就是沒有反應過來,腦袋斜著向上看著閻埠貴,她怎麼也想不到,閻埠貴直接選擇了動手。
背地裡麵,閻埠貴在學校,被學生叫眼鏡蛇的時候,閻埠貴可是從來都不在意,甚至於也沒有找過學生的麻煩。
他是教師,教育孩子是他的工作,學生沒有在自己的麵前,叫自己眼鏡蛇,那麼他就不能因此去體罰學生。
但是賈張氏不行,眼鏡蛇可不是什麼好的稱號,她在閻埠貴麵前說這個外號,那就是相當於在罵閻埠貴,閻埠貴自然是不願意放過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像她這樣罵人被打,哪怕是嚴重一些,隻要不是被打死,閻埠貴最多就是負責醫藥費,沒有其他的責任。
趁著機會,閻埠貴肯定是不可能放過賈張氏,自己的妻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肯定是給何雨水說過話的。
看著現在的樣子,那肯定是沒有在言語上勝過賈張氏,所以,閻埠貴不僅僅是為了何雨水,為了自己同樣也是在給自己的妻子報仇。
閻埠貴不管倒在地上的賈張氏,一步走了過去,伸手抓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又是一個大嘴巴子落下。
這一次,賈張氏終於是反應了過來,整個人掙紮了起來,同時雙手掙紮著抓向閻埠貴。
「啊,我不活啦!」賈張氏大聲叫著,但是閻埠貴的手,她卻根本掙紮不開。
與此同時,閻埠貴的大嘴巴子,一個個的落在了賈張氏的臉上,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賈張氏整個人看著就像胖了一大圈。
閻家的幾個孩子,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沒有見過父親動手打人,第一次見到,就是這麼暴力的一麵。
特別是老大閻解成,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打人,就是給中院的賈張氏打成了一頭肥豬。
「我讓你跑前院來囂張,我讓你繼續囂張,我讓你罵我眼鏡蛇……」
伴隨著閻埠貴有節奏的動手打人,每一次動手的時候,連帶著動手打人的藉口,最後踩著前院的磚頭,都成了閻埠貴抽賈張氏的藉口。
前院這麼的熱鬧,中院的易中海家,正在曬太陽的高友蘭,小腳老太太兩個人也是聽到了動靜,賈張氏的悽慘叫聲,之前的她有多麼的囂張,現在的她,哭的就有多麼的響亮。
閻埠貴也是從來沒有想過,綜合格鬥技能到手之後,還能夠有這樣的宣洩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個賈張氏在捱打的靶子方麵,那是天然的很。
「怎麼回事?」等著高友蘭扶著老太太過來的時候,賈張氏已經是抱著腦袋,一個勁的哭。
「快住手,再打下去這就要打死人了,老閻他媳婦,你趕緊拉住老閻啊。」高友蘭看著賈張氏的悽慘的樣子,也是放下手中的老太太,過來拉著閻埠貴。
一邊上的楊瑞華,這時候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也是趕緊的過來拉住閻埠貴,雖然閻埠貴打賈張氏,那是看著就舒服,但是要是給賈張氏打死了,他們家也跑不了。
「哼,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再敢在我麵前叫我眼鏡蛇,你看我給你一嘴牙全都打光。」閻埠貴看著賈張氏身下的位置,那邊吐了幾口血水,其中有兩顆大黃牙非常的明顯。
閻埠貴這麼說,其實也是告訴了別人,自己為什麼打賈張氏的原因,而且他這邊打了幾巴掌之後,便是對著賈張氏踢了幾腳。
冬天的衣服穿的厚實,閻埠貴又是選擇了肉多的地方,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殘廢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雖然他沒有實戰經驗,但是理論上的經驗還是非常的充分,他就是想讓賈張氏受到教訓而已。
而他也相信,賈張氏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之後,往後肯定是見著自己要繞著走的。
高友蘭也是聽到了閻埠貴的話,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賈張氏,也是恨鐵不成鋼,你沒事做叫人家的稱號幹什麼?
「唔……嗚嗚……」賈張氏聽到了身後有人,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是看到了高友蘭,隻是她想說話的時候,嘴巴張著就疼,最後隻能是哼哼唧唧。
沒辦法,賈張氏畢竟是自己的丈夫的徒弟的母親,說起來也是和他們家有一些關係,不管怎麼說,也要給賈張氏送回家去。
「我先送你回家吧。」高友蘭無奈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我要報乾……」賈張氏模模糊糊的說了一句。
閻埠貴聽著賈張氏的話,抬頭看了一眼賈張氏,就這一眼,直接是嚇得賈張氏轉身就走。
「你想報官就去好了,我又不會攔著你,正好你也問問,罵人捱打是不是合情合理的。
下次你再跑到前院來撒野,我會帶著兒子一起打你。」閻埠貴這邊絲毫不在意,然後轉身去將自行車上的竹簍取下來。
「看看吧,我給你們的豬肉都給買回來了,同時呢,我告訴你們,打人不是教育人的手段,但是,麵對壞人的時候,要直接動手。
對於這些嘴巴臭的人,直接是給她嘴巴打腫,一嘴牙都給打掉了,以後她看著你就離得遠遠的。
所以呢,你看你們的老爸我,從來沒有對你們動過手,一方麵的原因,你們沒有犯過大錯,動手需要為了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閻埠貴提著竹簍之中的五花肉,對著孩子教育道。
與此同時,閻埠貴的腦海裡麵,係統的聲音也是傳來了,明明是何雨水的選擇,最後卻是「自己的關係」,最後動手揍了一頓賈張氏。
「老閻你這邊真沒事嗎?我看這個賈張氏很可能還要去報街道政府。」楊瑞華看著回去中院的賈張氏小聲道。
「放心吧,肯定沒有事情,現在都沒有直接的法律,她賈張氏嘴臭捱打,那是她自己活該,最多就是判我給她交醫藥費。
這個老虔婆肯定是對你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吧,以後你別和她吵吵,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和我說。」閻埠貴對著自己的妻子道。
「今天的你真威風,不過也是嚇著我和孩子了,我們從來都沒有看過你這麼的生氣。」楊瑞華小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