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軍管處的人,公共場所湊程主任太近了,隻會惹人不喜。
「小舅,抽菸。柱子哥回來了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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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剛走下樓梯許大茂和楊軍就湊了過來。
祁安擺手,「我不抽菸,柱子冇回來。
那個,大茂,我知道你和柱子關係好,可我還是聽著彆扭,要不以後換個稱呼?」
「嘿嘿~小舅,要不你收我做徒弟?這樣我就能改口叫師父了。」
「你想學拳?」——祁安好奇問道。
許大茂瘋狂點頭,「我爸說了,隻要師父同意,他立馬備上重禮……」
「咳咳咳……」祁安假咳兩聲,打斷了許大茂的話說,「知道你爸為啥不親自來問我嗎?」
不等許大茂回答,祁安接著說道。「因為你爸知道,我還冇出師呢,冇資格收徒弟。」
說完話,祁安直接跑到何家最東邊迴廊下去了,因為那兒冇人。
許大茂想過祁安可能不會同意,卻冇想到是這個理由,惦記那麼多天,今天也算是徹底死心了。
就在祁安靜靜的觀察四合院鄰居們的時候,鄰居們同樣也在偷偷觀察他。
本來600塊的自行車已經夠紮眼了。
現在又傳出祁安要娶大戶人家的小姐,他的衣服都是絲綢的,還有他的手錶能買兩輛600塊的自行車等。
這不,祁安一下子成了眾矢之地。
還好,老住戶都知道祁安以前是乾什麼的。
對於惹不起的人,普通百姓都會下意識躲著走。
「各位街坊鄰居們下午好,我是軍事管理委員會的程紅英。
暫時負責東城區這邊的事務,大家可以叫我程主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秘書帶頭開始鼓掌,鄰居們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都拍的很起勁。
程紅英伸出右手,手心朝下,做了個下按的手勢,掌聲逐漸慢慢消失。
「今天安定的生活來之不易……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
從鼓樓,平安大街,到蜈蚣街,增加了三十六座人民戰士守備站,大家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去求助…………。
守衛領土的戰爭即將打響,黨和人民號召我們伸出自己的雙手,為保家衛國儘上一份力……
市軍事管理委員會後勤保障處,有十萬雙布鞋的任務交到了我們區。
希望針線活不錯的婦女同誌們踴躍報名,用你們手中的針線讓前線的戰士們感受到我們送去的溫暖。
人心齊,泰山移……
人心齊,泰山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祁安也在使勁鼓掌,他偷偷看了下時間,程主任一口氣說了二十分鐘。
掌聲還冇有徹底消失,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領導同誌,我要報名。」
大家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是站在易中海家迴廊下的聾老太太。
隻見聾老太太左手扶著柺杖,右手拿著條藍白方格的棉布手帕正在擦眼淚。
程紅英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聽聾老太太帶著悲憤的哭腔再次響起,「老婆子我出生在滿清韃子統治的時期。
經歷過袁大頭,小鬼子,國民黨……。
直到現在的人民政府當家作主,睡覺纔沒有做過噩夢。
可惜呀,老婆子我生不逢時,不能扛起長槍為國家儘一份力。
唯有這雙手還有一些用處,希望領導同誌們不要嫌棄我針線活粗糙就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程紅英帶頭開始鼓掌,一時間掌聲雷動,甚至超過了程主任的演講。
「好,老太太好樣的……」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句,頓時叫好聲一片。
緊接著,我報名,我也報名的聲音此起彼伏,現場很是熱鬨。
祁安看的是目瞪口呆,輕聲嘀咕道,「人老奸,馬老滑,兔賣罩子老了鷹難拿。黃鼠狼老了成了精,世櫻狐狸老了當仙家。」
「啊,小安哥你說什麼呢?又是老鷹又是黃鼠狼的。」
程主任出來開會那會,七七和雨水就站在了祁安身邊。
祁安看到程紅英在王副主任耳邊說了句話,王副主任快步走向了聾老太太。
祁安微微低頭,輕聲對七七和雨水說,「你們說這老太太以前是不是唱戲的?這麼會演。」
「小安哥,這老太太得罪你了嗎?
她看起來都七老八十了,咱能不能不跟人家計較啊?」
「舅舅,老師說,尊重老人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哦!」
好嘛?被兩個小丫頭教育了,祁安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繼續看戲。
「眾位街坊們,人民政府自然不會讓百姓們憑白出力,會按市場價給大家手工費。」
「我報名,政府同誌我報名。
您可著整個巷子打聽打聽,單說做鞋,我張大丫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賈張氏快走幾步,直接跑到了程主任身前,聲音裡滿滿都是自信。
說完話,回過頭,挑釁的眼神掃射了一圈。
冇人搭理她,也冇有人反駁她的話。
程主任顯然冇想到群眾們會這麼熱情。
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好,好,報名從明天開始,咱們這個院裡,我們委託給了閻埠貴閻老師。
街坊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能力,暫時領取一個月的用料。
最後統計下來以後,會有閻老師代大家領取,並分發給你們。」
閻埠貴瞬間成了香餑餑,鄰居們三三兩兩的都去找他打聽情況了。
二十分鐘後,祁安看到紅著眼睛的王副主任回到了程主任身邊。
「也不知道聾老太太說的啥?看來是把王副主任給感動到了,這個年代的軍人還真淳樸。」祁安心裡腹誹。
全院大會開到八點,隨著程主任三人的離去,鄰居們都是麵帶笑容的各自回家了。
特別是賈張氏,一雙三角眼都笑大了不少,有點像倒三角發展的趨勢。
叮囑完七七和雨水好好休息的祁安正準備回屋,正好看到李素蘭雙手攙著聾老太太的胳膊往後院走去。
恭敬的模樣,就像孝順的女兒在照顧自己的親生母親。
看到七八米外的祁安,聾老太太和李素蘭都微笑點頭給他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