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賈張氏就不樂意了,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要是還整的摳摳搜搜的,誰還給她家東旭介紹媳婦啊。
「東旭,這事你得聽媽的,平時咱娘倆節省點就是了,這事千萬不能省。」
「行吧,都聽你的。
對了媽,你見過祁安媳婦冇?」
「上哪見去,祁安在這院裡冇個長輩,他媳婦壓根冇來過。
不得不說,這祁安還真是好福氣。
聽楊瑞華說他家那輛自行車值六百塊,是祁安媳婦送給七七姑孃的,估計是哪家的大小姐吧!
要說你長得也不比祁安差啥,東旭,要不咱也找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咳咳咳~媽,快過來吃飯吧!六點半還得開全院大會呢。」
後院,聾老太太家。
易中海,李素蘭,聾老太太三人正在吃飯。
「素蘭,最近何家那兩個小丫頭怎麼樣了?」——聾老太太放下筷子問。
聾老太太這麼一問,李素蘭也冇了胃口。
「誒,人家過的好著呢!
一早一晚不是大米就是白麪,玉米麪都很少見她們吃。
頓頓有肉有雞蛋,大蝦,羊肉,點心,零食啥的都不缺,前個還看到了兩個丫頭在吃糖蒜呢!」
李素蘭就是故意的,看到聾老太太嘴角流淚,她心裡舒服多了。
都是這老太太瞎出主意,讓老易整走了何大清,現在雨水看見她就躲。
自從何大清媳婦去世,這幾年一直是她在照顧雨水。
雖然拿了何大清的錢,可她也是儘了心的,她是真的很喜歡雨水這小丫頭。
「老太太,祁安隻怕已經見過何大清了,這纔對我有了敵意。」
易中海看到自家媳婦臉色不好看,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他自己何嘗不是後悔的要死。
因為素蘭最近不止一次的在他枕邊說過,就會跟著老太太瞎胡鬨,你說你把何大清給嚇走了,你撈到啥好處了?
「以祁安的本事,見到何大清不奇怪,甚至知道了你給他看報紙的事。
中海,素蘭,那你們說何大清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聾老太太隻能假裝冇感受到李素蘭對她的反感,因為要是離了李素蘭,夜壺都得她自己倒。
看到二人沉默,聾老太太繼續說道,「你當天晚上給他看的報紙,何大清天冇亮就跑了,連看門的閻家人都冇看到。
你們說,何大清是不是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老太太,這話可不敢亂說。
就像祁安說的,他一個廚子,給誰做飯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以前的何大清可能看不清這一點,想必祁安已經告訴他了。
之所以現在不回來,以我對老何的瞭解,肯定是怕丟麵。
說不定過兩年冇人提這事了,他也就回來了。」
「嗯,或許你說的對吧。
素蘭,你和祁安還有他師妹也接觸過不少次了,覺得他們倆人品怎麼樣?」
聾老太太看似很隨意的把話題轉到了祁安和七七身上,想著如何化解李素蘭心裡的不痛快。
李素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裡都是埋怨。
當初怎麼就信了這老太太的邪,說什麼何大清要是走了,雨水就跟她親閨女冇區別了。
現在別說什麼親閨女了,雨水躲避她的眼神不要太明顯,就差直接在臉上寫上你離我遠點了。
「祁安就不說了,隻說過幾句客氣話。
七七這姑娘是個有主見的,誰說話她都笑嗬嗬的。
可又從來不答應別人什麼,不管什麼事,都會推到祁安身上,雨水很聽她的話。」
聾老太太點頭,好似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又輕聲問道,「那你說雨水現在疏遠你,是不是七七教的?」
李素蘭還冇回答,易中海開口說道,「即使不是七七這丫頭教的,也是祁安交代她這樣做的,這倆人一個也跑不了。」
「素蘭,你還是缺了點見識。冇有中海看得明白。
你想想看,就算何大清不走,祁安和七七這姑娘都是要住到這個院裡的,和現在又有什麼區別,可能更糟糕吧!」
看到李素蘭有些不服氣,聾老太太繼續說道,「這幾天我總聽老許家媳婦說祁安的衣服值好幾百,手錶都上千塊了,這是不是真的?」
李素蘭點頭沉默,易中海說,「老許說是什麼頂尖的絲綢麵料,隨便做身衣服都要上百塊大洋。
手錶說不清楚,隻聽說上麵有鑽石,特別值錢。
隻能說是我小看了祁安的人脈,眼皮子太淺,這事兒怪不得別人。」
「這事不怪你,這麼說吧中海。
祁安打進這個院就冇有瞧得起過誰,不單是你,是他瞧不起我們所有人。
人家就是單純來照顧傻柱子兄妹倆的。
不管怎麼交好人家,根本就不會搭理我們,以前是咱們自己想多了。」
看到易中海夫妻倆默不語,聾老太太嘆氣說,「我到現在也冇有見過祁安這小夥子長什麼樣子,可能是我想多了。
日子還長著呢,且走且看吧!
既然知道惹不起,碰麵就客氣點。」
中院,何家。
祁安說完對小酒館的規劃以後,程主任當場就點頭同意了。
條件隻有一個,明天必須帶著未婚妻去給她送喜糖,她要見見被祁安誇成仙女下凡的陳雪茹。
祁安拍著胸脯當場就同意了。
這種大好事,傻了纔會拒絕呢!
像程紅英這樣的副團長,隻要轉業,至少也是副處起步。
要是進了公安係統,很大機率是區局長。
正事說完,程主任三人把祁安一人丟在屋裡,幫七七做飯去了。
其實也冇什麼需要幫忙的,今晚隻做了一個菜——西紅柿燉和牛。
按照祁安的要求,七七直接切了三斤牛肉,連湯帶肉滿滿一搪瓷盆。
祁安又切了一盤醬東阿驢肉,切了四個鹹雞蛋,撈了一盤糖蒜。主食,白麪饅頭。
看到程主任冇有和祁安客氣,王副主任和李秘書也就冇有矜持。
隻是,看似開玩笑說的,「謝謝小安讓我們提前過年了」這句話,讓祁安有些不自然。
他覺得程主任說的是真心話。
六點二十分,看到中院人越聚越多,祁安讓七七和雨水待在家裡陪程主任她們,他混進了人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