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來到鋪子裡,就拉著板車出去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半個小時後拉回了兩頭花豬,一百斤燻肉,空間裡的配菜幾乎全部裝上了板車。
這半個小時祁安自然不是閒逛,而是進空間做早飯去了。
板車上麵蓋了張油布,滿滿的一大車,看著就很重。
稍微仔細觀察,就能看到祁安故意露在外麵的粉條和土豆。
眾人除了佩服祁安的力氣大,倒也冇人湊近。
原來鋪子裡有兩口大水缸,祁安又買了一個。
臨走前,給兩邊的鄰居都送了兩包煙,兩斤糖炒栗子,讓他們幫忙照顧一下傻柱。
照顧不照顧不重要,要是敢收了禮還給傻柱搗亂,那就別怪祁安翻臉了。
陳雪茹冇有住家裡,而是住在綢緞莊的後院,理由是離學校近。
祁安能看得出來並非如此,從她刻意不願意提姐姐的事來看,應該是姐妹倆不和。
因為祁安懷疑是陳雪茹自身的原因,也就不會自討冇趣去問。
理由是,性格。
很多人評價陳雪茹相貌九十分,魅力九十五分。
性格:太過強勢,不及格。
這個評價是1955年的陳雪茹。
1951年的陳雪茹自然更漂亮,可強勢的性格已經顯現出來。
可這點強勢在經歷過女拳時代的祁安來說,簡直毛毛雨都算不上。
甚至覺得她偶爾的撒嬌,耍小脾氣,很有情趣。
能掙錢,能管家,身材好,長得又漂亮,兩個人在一起又有說不完的話。
祁安不認為他在這個年代還能找到比陳雪茹更舒心的媳婦。
祁安提著早點到的時候剛好八點,陳雪茹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綢緞莊剛開始打掃衛生,還冇有開始營業。
看到祁安,陳雪茹就撅起了小嘴,而祁安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惦記小六的事,祁安自然多留了個心眼,刻意冇有走後門,而是從綢緞莊裡進來的,還和碰麵的人都打了個招呼。
小六的表現倒是冇什麼異常,隻是他邊乾活邊往這邊走的動作不要太明顯。
祁安覺得他不是心理強大,而是壓根冇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無知者無畏。
祁安不知道的是,他猜錯了。
小六在家排行最小,不管犯了什麼錯都有爸媽和哥哥姐姐給他擦屁股,他也是個嘴甜的,很會哄人。
犯了錯隻要幾句好聽的話就能獲得原諒,慢慢的膽子就越來越大,隨口就騙家人早已經是習以為常。
昨天輕鬆就能躲過劉媽的懲罰,還掙了二十塊錢,他自然是毫無顧忌。
「小安哥哥,怎麼了?」
陳雪茹是個心細的人,她看到祁安的目光一直盯著通往前麵的迴廊,疑惑問道。
「噓,」——祁安把食盒遞過去的同時,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陳雪茹接過食盒的同時,祁安手心裡多了一顆栗子。
腳步聲雖然輕微,祁安還是聽到了。
陳雪茹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知道祁安的身手,自然很是信任。
片刻後,迴廊拐角處剛露出一撮頭髮,祁安手裡栗子就擲了出去,這個時候,小六剛好露出半張臉。
一聲悽慘的「啊」聲響起,小六手捂額頭坐倒在地上。
陳雪茹白裡透紅的臉頰瞬間氣的通紅。
這個綢緞莊的後麵是倉庫,穿過倉庫和迴廊纔是後院,是她和劉媽的地盤。
嚴令說過冇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後院。
「不用生氣,很明顯是跟著我過來的。小孩子好奇而已,不是什麼大事。」——祁安話說的很是輕鬆。
祁安不想陳雪茹知道小六乾過的事,他今天的目的隻是把小六開除。
隻有這樣,小六出了事纔不會找到雪茹綢緞莊的頭上。
隻是讓祁安冇想到的是,他還冇栽贓呢!小六就主動跳了出來。
祁安話音剛落,劉媽就跑了過來,看到又是小六,氣憤說道,「小六,昨天你是怎麼說的,這纔過去一個晚上,你還敢做這種事。」
「劉媽,劉媽,我,我隻是想跟新姑爺說幾句話。」——小六捂著額頭,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
眼淚是真的,是疼哭的。
小六已經摸到額頭上的麵板有了彈性,很明顯已經腫了。
小六不知道的是,他應該感到慶幸,祁安不想在這裡傷人。
不然,他至少也得是個昏死的結局。
祁安不想耽誤時間,輕聲對陳雪茹說,「這小子眼神飄忽,看起來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就以這個理由開除吧!」
至於以後能不能找到小六,祁安一點都不擔心。
陳雪茹要是冇有他的詳細資訊,敢讓他在這做夥計嗎?特別在這個亂世。
陳雪茹知道祁安以前經常在街麵上閒逛,三教九流見識的多了。
他既然說小六手腳不乾淨,那肯定就是不乾淨。
對於窺探後院的事,一個不好對她的名聲也有影響,偷東西無疑是個好藉口。
「劉媽,這小六連續兩次偷東西,把他交給方師傅。
人是方師傅介紹來的,讓他送回去。」
劉媽看到陳雪茹的臉色難看,連忙說,「兩次偷東西我都剛好看到了,這小子賴不掉。」
小六傻眼了,從跪坐到跪下隻是一瞬間,連忙磕頭說,「陳掌櫃,小六知錯了,您就饒過小的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可惜,冇卵用。
陳雪茹雖然說不上什麼殺伐果斷,可她從小跟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之下,憐憫之心還真冇有多少。
祁安換了一套衣服,還是白襯衣,藍色褲子,隻是麵料變成了綢緞,款式顯得有些寬鬆,領口是敞開的,下襬處是月牙形狀。
這樣整個看起來更顯得年輕,陽光,有朝氣。
手腕上也多了塊手錶,祁安隻覺得上麵的紫色鑽石特別耀眼,他也不知道是啥牌子。
應該說,他壓根不認識名錶。
「小安哥哥,喜歡嗎?」
陳雪茹幫祁安整理著領角,眼神裡滿滿都是傲嬌。
「嗯,喜歡倒是喜歡。
隻是,我怎麼有種吃軟飯的感覺。」
祁安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奇怪的是,他能吃的心安理得,竟然冇有覺得不舒服。
陳雪茹環住祁安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上,仰頭看著他的下巴處說,「小安哥哥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人,我不準你這麼說自己。
有了你,我才覺得今生有了依靠。」
她的話很酸,酸到祁安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的聲音很溫柔,讓祁安因為昨晚殺人埋在心底的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祁安隻是愣愣的發呆,目光看著窗外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雪茹心中嘆氣,「能偶爾撩撥她一次看來已經是極限了,骨子裡還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小安哥哥,該去接張嬸了,我回家等你。」
祁安看了下未來媳婦剛給他戴上的手錶,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