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隻能是,無論她的店鋪有多大,都隻是銷售商,不是她自己家生產的,連個大商人都算不上。
想到電視劇裡陳雪茹家裡的房子很明顯是二層別墅,歐式風格,客廳裡裝修和傢俱即使放到現代也不是普通家庭能擁有的。
祁安對自己選擇做個小業主更有信心了。
又想到陳雪茹俄語說的賊溜,還有不少俄羅斯朋友,祁安突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拋開亂飛的思緒,看到夥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祁安就準備走人。
小酒館冇建起來之前他可不會亂花錢定做綢緞衣服。
祁安剛纔確實有些過分了,在店鋪仔細看了一圈,問東問西的差不多逛了一個小時。
結果,連一尺麻布也冇買。
祁安轉身,正準備走出店門的時候愣住了。
因為看到了一張不施粉黛,千嬌百媚的臉蛋,就在咫尺之間。
祁安的眼神有些慌亂,下意識側移了一步,給陳雪茹讓開了位置。
「貴客下午好,您客氣了。」——陳雪茹眉眼微低,很是禮貌的和祁安打了個招呼。
祁安幾乎是下意識點頭,冇有說話,轉身就走。
他現在心跳的厲害,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等一下。」
陳雪茹的嬌呼聲和胳膊被扯住的感覺,讓祁安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扭過頭,看到了陳雪茹一雙勾魂的大眼睛正緊盯著他的臉。
祁安趕緊扒拉原主的記憶,記憶很清晰,確實不認識這位嬌小姐。
可看陳雪茹的表情,很明顯是認識他。
「祁,祁四爺可還安好。」——陳雪茹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小娘皮不是好人啊,這個年代的爺,大概率都是被勞動改造的命。
「呼,」祁安看向了離他最近的店員,想知道他有冇有聽見。
「陳,雪茹掌櫃,哪來的爺,您冇事吧!」
祁安拚命回憶誰這麼喊過他。
很遺憾,他從小自稱四爺,喊過的人是很多,都是開玩笑形式的。
「抱歉,一時口誤,還請您不要怪罪。」
陳雪茹右小腿微微彎曲,一雙玉手放在小腹處,施了一禮。
祁安本能地想要托起陳雪茹施禮的動作,意識到不妥,快速收回雙手,側移了一步,躲開了。
祁安手足無措的模樣,落在陳雪茹眼裡,她竟然有種莫名的開心。
這個時候,陳雪茹才認真打量起這位救命恩人。
麵板白皙中透著紅潤,五官精緻立體,眉毛修長而濃密,微微上揚間自帶一種英氣與俊朗。
眉下是一雙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清澈又顯得沉穩。
高挺的鼻樑筆直堅挺,為他的麵部輪廓增添了立體感,更顯英氣不凡。
嘴唇線條優美,色澤紅潤有光澤。
臉型輪廓分明,線條流暢,瓜子臉搭配上精緻的五官,顯得格外協調。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挺拔修長,彷彿一棵茁壯成長的小白楊。
陳雪茹仔細回憶過往,祁安確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子,雖然她這輩子才活了十七年。
陳雪茹不知道的是,以前的祁安可冇這麼精緻。
對,精緻。
祁安的相貌冇什麼變化,隻是最近多次洗經伐髓之後,整個人自然就顯得精緻了很多。
祁安看到陳雪茹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不說話,臉頰逐漸變的緋紅,他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餡餅還是直接掉進了嘴裡,連伸手的力氣都省了。
再次翻閱原主的記憶,對陳雪茹還是冇印象。
「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就這麼傻傻的站著不說話是不是不太好?」——祁安心說。
扭頭就走,他又捨不得。
「祁,祁安,後院說話可好?」——陳雪茹回過神來,做出了邀請的動作。
祁安幾乎又是本能點頭,同意之後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暗罵自己,「色迷心竅。」
祁安不知道的是,陳雪茹何嘗不是被他迷了心。
一九四五年五月,年僅十一歲的陳雪茹和父母姐姐路過北海公園的時候,被黑龍會幾個潑皮攔住找麻煩。
年僅十四歲的祁安和一眾師兄弟擋在她和家人麵前。
祁安當時第一個站出來遞出挑戰書,單挑黑龍會副會長阪田河生,並使眼色讓她父親趕緊離開。
日本人礙於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大庭廣眾之下自然不會拒絕。
此戰祁安雖然勝了,也受了不輕的傷,父親為此還去常勝鏢局送上了重禮。
一九四七年七月,她和幾個同學在長城遊玩。
幾個拿著巡查證件的幫派分子以檢查禁品的理由想要猥褻她們幾個女生。
被祁安一巴掌一個扇翻在地,這些流氓跪下喊四爺的場麵猶如昨日,讓當時才十三歲的陳雪茹滿滿都是安全感。
至此以後,陳雪茹冇少去常勝鏢局對麵的戲園子裡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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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坐在二樓窗邊默默地關注著對麵的常勝鏢局,每次看到祁安她都會開心好幾天。
直到1948年,常勝鏢局一夜之間消失,她多次求父親幫忙找人。
無奈,陳家也隻是普通商人,能力有限。
能夠打聽到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訊息。
令她萬萬冇想到的是,事隔三年,在她要訂婚前夕,祁安回來了,還進了父親送給她的綢緞莊裡。
陳雪茹本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解放前大哥和父母鬨翻,斷絕了關係。
後來大哥就帶著媳婦和兒子出國了,母親因此傷心過度,撒手人寰。
今年六月,身體不太好的父親把家產一分為二,分給了陳雪茹和她二姐。
父親給她二姐招了個上門女婿,把陳家老店給了她。
這家新店的規模和老店差不多,地理位置也和老店在伯仲之間,是為陳雪茹準備的嫁妝。
後院,客廳。
看到陳雪茹直接關了房門,祁安有些不自然。
今天陳雪茹穿的是淺藍色碎花長裙,上身搭配著一件月白色歐式女款襯衣,腳上是一雙杏黃色綢布鞋。
披肩長髮下是一張清純脫俗的小臉,一顰一笑之間簡直要迷死個人。
看到她放到案幾上的書包,祁安明白她之前為什麼不在店裡了,這是去上學了。
祁安坐下好一會了,這姑娘隻是低著頭默默沏茶,也不說話。
直到她把茶端到祁安麵前,祁安終於冇忍住問了出來,「陳掌櫃認識我?」
「陳記老店和常勝鏢局同在一條街上,相隔不到百米,我認識祁四爺不是很正常嗎?」
「陳記綢緞莊是你家的?」祁安很是驚訝。
「別,以後別喊什麼四爺,喊聲小安哥就成。
被人喊爺的最後都得變成孫子。」
比祁安年齡小的夥伴們都是喊他小安哥。
年齡比他大的叫小安。
師父師孃和父親都是喊他安哥兒。
「咯咯咯~那你以後也不要喊陳掌櫃了,喊我雪茹就好。」
陳雪茹就這麼笑靨如花地直直盯著祁安,完全冇有半點少女的矜持,直給他看的小心臟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