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軍長這會正打電話說;因為他軍銜的事,軍部都快吵翻天了。
隻說張家村圍剿行動;首先,祁安是這次行動的發起人。
祁安一人親手抓捕謝軍武等一眾白黨重犯共九人。
活捉十六人。
槍殺二十六人。
冒著生命危險搶救無數國寶,特別是傳國玉璽。
後續拔出的無數毒瘤,大多資訊都是從謝軍武和山貓口中審問出來的。
或是後續牽扯出來的,這才波及到了全國。
可以說;謝軍武一眾人的落網,奠定了華夏國內部安定的基礎。
對早日結束國內混亂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這些耀眼的戰績中,都有祁安的一份功勞。
他祁安,功德無量。
可以說,這次行動比起祁安上一次破獲倭國潛伏計劃的功勞絲毫不差。
有人說祁安的功勞足夠獲得個人特等功榮譽。
有人說祁安的個人功勞還達不到特等功的標準,應該是一等功,
當然,除了個人一等功,還有小組二等功,團隊二等功等。
隻說功勞的數量;
過完年這幾個月,祁安比大多數師長的功勞加一起還要多。
看他不順眼的,也隻能變著法壓一下他功勞的等級。
冇人敢雞蛋裡挑骨頭,否認他的功勞。
這不,丁軍長打電話的原因就是問一下祁安的想法。
祁安的想法很簡單,自然是功勞越多越好,軍職越高越好。
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客氣。
結果;
丁鶴鳴;「張口閉口要做將軍。連跳四級,你是真敢想。」
祁安;「古人有雲,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個好廚子。」
丁鶴鳴;「什麼亂七八糟的?還古人有雨呢!
你這能耐冇長多少,臉皮倒是變厚了。」
祁安;「丁叔,您老可能誤會了,我臉皮一直都是這麼厚。
隻是以前咱爺倆不熟,有些話不好意思說。」
丁鶴鳴;「嘿!你個臭小子,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行了,等你從香江回來就會有結果了。」
祁安;「我懂,丁叔隻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不會給您老丟臉。」
「哈哈哈哈哈……」
「丁叔相信你。」
丁鶴鳴說完就掛了電話。
「你啊!這可是你們軍長,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看到祁安放下了電話機,陳雪茹走過來靠在了他懷裡。
再有幾天祁安就要去香江了,她很不捨。
想到丈夫這幾個月會和要保護的人一直待在一起,心裡莫名就很不舒服。
祁安哪裡會瞭解小女人的心思,隻以為是怕他得罪了丁鶴鳴。
「媳婦,你不瞭解現在的情況。
首先,是丁軍長主動對我表現出了親近的意思。」
「對外表明瞭重視我的態度,目的是讓想要拉攏我的人,熄了不該有的小心思。
當然,也有試探我的意思。」
「我要是不接著,他指定會懷疑我是不是同時踩了好幾隻船。」
「正好,丁軍長背後的靠山足夠強,那位老人家也很愛惜羽毛,值得信任。
他願意提拔我,叫聲叔而已,這都不是事。」
「耍點無傷大雅的無賴,是我表達的方式。
是在告訴丁軍長,我願意把他當長輩對待。」
陳雪茹點頭,這兩個月,她陪祁安去丁軍長家喝過幾次茶。
每次丁軍長妻子都會像母親般,很是照顧她的感受。
她一直以為是主人家客氣,會做人,壓根冇敢往這個方向想。
聽到祁安的話,陳雪茹有些明白了。
丁軍長妻子對她的關懷,照顧,都是因為她男人有本事,有價值。
看著媳婦蹙眉,陷入沉思,祁安輕撩了下她的耳垂,輕聲說道;「不要多想,論跡不論心,至少洛阿姨對你還是不錯的。」
洛阿姨,名叫洛安靜,丁鶴鳴妻子。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你媳婦冇那麼脆弱。」
「洛阿姨的親舅舅是開國元勛……之一」
「手握實權。」
祁安嘴唇緊貼在媳婦耳邊輕聲說道。
具體是誰祁安冇說,若是冇有二丫他不可能知道。
之所以告訴陳雪茹,是知道自家媳婦是個有些現實的人,好讓她做到心裡有數。
陳雪茹驚的捂住了小嘴,「元勛親屬資訊的保密級別很高吧?當家的,你怎麼知道的?」
祁安指了指耳朵,「無意間聽到了他們通電話。
以前怎麼相處,以後還怎麼相處,你隻假裝不知道就好。」
事實是;祁安在丁軍長家做客的時候,二丫看到了給洛安靜送東西的戰士,提到那位元勛的姓氏和舅舅,舅媽等。
冇什麼重要資訊,一問一答間,都是關於身體,飯量之類關心的話。
那可是開國元勛啊!
陳雪茹怎麼可能做到假裝不知道,嘆氣說道,「乾嘛告訴我,你這還讓我怎麼跟洛阿姨正常相處啊!」
「這點事就覺得鬨心了?
你要相信自家男人,最多三年,我在軍界的地位必定不輸於丁軍長。」
「對對對!我家男人最厲害了。」
陳雪茹顯然不相信。
「不信呀!你知道丁軍長最近為啥三天兩頭讓咱兩口子去他家喝茶嗎?」
「不是因為全軍大比的事嗎?」
「這是誰告訴你的?」
「我們宣傳科都這麼說啊!洛阿姨也說你至少能進前十。」
好吧!不知道是丁軍長保密工作做的好,還是洛安靜會演。
祁安的保密工作,做的也不錯。
關於任務的事,他從來都不會告訴媳婦。
陳雪茹雖然隸屬於軍管處,是軍籍。
可她現在的軍職實在太低了。
……
今天週末,小兩口就這麼互相依偎在長椅上嘮了近兩個小時。
「不跟你說了,七七跟雨水快回來了,我去做飯……」
「叮鈴鈴……」
陳雪茹剛站起身,電話鈴聲響起。
「喂!你好。」
陳雪茹接起了電話。
「是陳家二姑娘吧!還記得我聲音嗎?」
陳雪茹愣住了,祁安聽出來了;崔瑩玉。
片刻後,陳雪茹才反應過來;「是崔姐姐嗎?」
「是我,小安在家嗎?苗家的事需要跟他拿個主意。」
「在呢!當家的,崔姐姐的電話。」
祁安扶額,相隔也就兩米,你需要這麼大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