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和程紅英猜測,他們價值不大,危險性也就小了很多,就讓兄弟們去了。
一位兄弟牽走了兩頭耕牛。
一位兄弟的嘎吱窩裡各抱了兩隻正在熟睡的豬仔。
是的,豬崽竟然冇醒,真挺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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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麵?祁安搖頭。
明明是鬥地主,打老財,他怎麼能想聯到鬼子進村。
窩泥馬,想到張全登記的資料裡竟然寫的貧農,祁安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是內部出現壞分子了呀!
祁安站在院子中央,親眼看著張全家裡的活物被全部清理走,他纔開始四處檢視。
天漸漸亮了,院子裡的每個角角落落祁安都溜達不下十遍了,愣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冇有找到。
可他心裡偏偏有種感覺,這個院子裡有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是莫名其妙,祁安大腦中甚至出現了『國運』兩個字。
就在祁安開始出現煩躁情緒的時候,李倩找來了。
祁安在這個院子裡待了近兩個小時了。
打穀場那邊還冇開始審問就有個倭島的女人主動舉報出了一件大事,程主任讓他來喊人。
隻是,看祁安這狀態,明顯在找東西,李倩不知道還要不要說了。
因為,有一次祁安被打擾,差點讓幾個特務躲過搜查。
後來程主任就下了命令:行動開始以後,除非萬不得已不要乾擾祁安的任何行為。
李倩沉思片刻後覺得應該把事情說出來,去不去讓祁安自己做決定。
若是不說,程主任那裡冇法交代。
「報告隊長,所有村民已經全部集合完畢……」
「嗯,不是有程主任在嗎?」
祁安擺了擺手,打斷了李倩的話,語氣有些不耐煩。
李倩隻假裝冇察覺到祁安的情緒;「隊長,這個村子裡一共有十二個倭島女人,都是被搶來的,其中一箇中文很好。
她主動舉報說她是45年去往津門的途中被一股武裝力量搶過來的,當時她看到了張全。」
「哦!」祁安來精神了。
「具體說說,她叫什麼名字?父親是誰?除了人還有冇有丟失其他東西?」
「這位女士名叫佐藤紅衣,她父親叫佐藤健仁,當時是臨縣的駐防主官,是個少將。
說車上還有很多咱們華夏的國寶。」
「國寶?她知道具體都有什麼嗎?」
「知道,因為當時清單就保管在她手裡。」
李倩的聲音有些顫抖,憤怒中摻雜著激動的情緒,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說是有很多黃金,皇宮裡用的翡翠擺件,宮裡娘娘用的首飾。
還有很多精美瓷器,名家畫卷。
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三塊玉璽。」
「玉璽?還三塊?都是哪個朝代的?」
祁安徹底不淡定了。
「有兩塊已經確定為真品,分別是漢朝的開國行璽和信璽。
另外一個說是…傳國玉璽。
隻是裝玉璽的盒子當時並冇有人能開啟,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
需要我去把審問記錄拿過來嗎?」
聽到傳國玉璽,祁安第一時間想到了『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
是秦始皇統一六國後命李斯所刻,成為此後近兩千年王朝正統的最高憑證。
隻是,這塊玉璽在五代十國時期就失蹤了。
祁安搖頭,口供隨時可以看。
「盒子冇能開啟是什麼意思?
既然冇有開啟,那是怎麼知道裡麵是玉璽的?
她說盒子是什麼材質了嗎?」
祁安蹲在水井邊,仔細觀察著水位,一連三問。
李倩想了好一會才說道:
「佐藤紅衣說盒子的材質應該是稀有金屬,隻是具體材質還冇查清楚。
盒子寬高是十九公分,長四十公分,重達二十五公斤。
對了,她說特製鋼鋸都不能在盒子上麵留下痕跡。」
「還有呢?」
好幾秒過去了,李倩卻不說了,祁安抬起探入到水井裡的腦袋看向她。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李倩冇有回答,反而問了祁安一句。
怪不得李倩好奇,剛纔祁安半截身子都快探進井裡了。
撅屁股的模樣,惹得她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有一段井壁的顏色好像不對勁,說你的。」
祁安也知道剛纔的姿勢很不雅觀。
可他有什麼辦法,這不是冇長腳眼嗎,隻能用手電仔細觀察。
「咳咳~盒子上麵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
「什麼?還真有啊!」
祁安冇穩住情緒,眼白充血,眼睛好似都大了不少。
李倩毫不意外祁安會出現這種表情。
她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比祁安還不如。
李倩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除了這八個字,盒子上麵還刻有北漢皇帝『劉繼元』的璽印和一種封印圖騰。
倭島人查閱了很多資料,才猜測裡麵是咱們華夏的傳國玉璽。」
祁安徹底精神了,原本有些煩躁的情緒消散的一乾二淨。
他就覺得有好東西在勾他的魂。
那種感覺莫名其妙又特別強烈,很難言喻。
「這個叫什麼佐藤麻衣的是不是還說了謝家偷偷扣下了玉璽,冇敢帶去灣島?
甚至有很大可能就藏在附近?」
祁安問的有些急促,早已經冇了平常心。
「你怎麼知道的?那個,人家叫佐藤紅衣,不是麻衣。」
對於主動交待重要情報的佐藤紅衣:程主任說了,明麵上的態度一定要好。
能保管清單,證明瞭人家的價值。
這都能猜到,實在太厲害了。
原本對祁安就很佩服的李倩,現在眼睛裡滿滿都是小星星。
「什麼衣不重要。人性如此,這是很正常的事。」
去灣島的路上人多眼雜,即使平安到達灣島也是前途未知。
謝家是厲害,可比他們家更厲害的也不少。
一旦傳國玉璽的訊息泄露,這種絕世珍寶他們肯定保不住,甚至被滅門都有可能。
對了,這個佐藤紅衣是怎麼知道這麼重要情報的?」
李倩露出一抹佩服的眸光,「她被抓之前她換上了傭人的衣服,混到了丫鬟的隊伍裡。
一直隱藏的很好,在今天之前,從來冇有表現出能聽懂中文的能力。
剛被抓了時候,她被送給謝家一位叫謝銘的少爺做了姨太太,還給他生過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