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張全不敢在縣城生活的主要原因,畢竟解放前,他在臨縣絕對算的上是一號人物。
察覺到窗戶右下角又響起了撕扯窗紙的嚓嚓聲,祁安頓時就明白了屋裡人的想法。
此時,張全單膝跪在地上,眼睛湊到了撕開的小孔處,隻看到窗外漆黑一片。
通過積雪帶來的微弱白光,倒是看到了站立著的兩隻耕牛。
隻是:兩隻耕牛四目對視,牛唇緊貼在一起,它們這是……??
張全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突然竄進了好多黃色的臟東西,都火燒眉毛了,他還有閒心開小差?
緩慢長吸了一口冷氣,平復掉胡思亂想的心緒。
張全閉上了左眼,右眼慢慢靠近撕開的一角。
就在這時,隻看到小孔突然變大,好似有個什麼東西鉆了進來,張全正要戰術性躲開,喉嚨便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了。
突然的窒息感傳入大腦,張全雖驚不怕。
他早就料到了可能會受到襲擊,抬起右手中的王八盒子正要殊死一搏,右臂竟然毫無知覺般自然垂了下來。
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最後一個念頭是:狗日的武道高手還玩偷襲,真下作…
祁安收回刺在張全右肩上的三支金針,稍微用力,隻聽到撕拉一聲,整個人就被祁安從窗戶裡拽了出來。
被驚醒的兩個女人剛掀開被子坐起身,便被兩道金毛芒射在了昏睡穴上,頭一歪,斜著腦袋抱在了一起。
「金針泰褲辣」
祁安給自己點了個讚。
有敏銳的感知,加勁力輔助,十米之內,金針可以說是指哪打哪。
李倩三人聽到動靜都跑了過來,看到祁安地上的人,還有破碎的窗紙,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畢竟以前都是毫無聲息就解決了問題。
祁安想了想,看向李倩眨了眨眼,猜測道:「張全可能是少數隻憑直覺,就能感知到危險的那一類人,我剛進堂屋他就已經醒了。
這老小子用王八盒子對著門口,我不好強攻。」
李倩羞得小臉紅裡透白,拍了拍心口,一副後怕模樣,輕聲說道:「隊,隊長,我會努力的…」
祁安故意嘆了口氣說道:「屋裡還躺著兩個冇穿衣服的女人呢,交給你了。」
「是。」
祁安說罷;撿起地上的王八盒子,關了保險,向著大門口走去。
他聽到隊友們已經到了。
程山兄弟看著祁安把王八盒子插到腰間轉身就走,連忙拖起地上的張全往屋裡走去。
李倩開啟手電走進堂屋,來到臥室門前輕輕一推:冇推動。
使勁再推:紋絲不動。
「人已經昏迷,直接踹吧!金針幫我收好。」
她腦海中聽到了祁安的傳音。
「金針?」
想到最近祁安手裡總是捏著幾根針在指間轉來轉去,李倩眼睛裡出現了小星星。
她冇有絲毫猶豫,抬起健碩的大長腿對著門栓的位置就踹了上去,哢嚓一聲,門栓斷裂的聲音響起,臥室門被直接踹開了。
一股子怪異的腥臭味衝進鼻腔,李倩下意識屏住呼吸,眉頭蹙起的同時,手電的光芒打在了床上;看到兩個白花花的女人擁抱著,睡的很是香甜。
待走近仔細觀察,看到了二人太陽穴稍下方各插著一支泛著淡紫色光芒的金針。
李倩估算了一下窗外與床上的距離,大概七八米。
頓時,祁安在她心裡的形象一下子漲到了兩米八。
聽著屋外有些雜亂的腳步聲,李倩先是塞緊了兩個女人的嘴巴,幫她們把衣服穿上,捆好後才把金針拔了下來。
「報告隊長,已完成任務,請指示。」
黃國慶敬禮,沉聲說道。
「把所有人和家禽全部帶去打穀場的倉庫,動作要輕,最好天亮前不要被村民發現。」
「是,保證完成任務。」
「等一下。」祁安攔住正要分配任務的黃國慶。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祁安傳音說:「這兩隻狼狗就不用記錄了,送去食堂,中午給兄弟們加個菜。」
「謝謝祁隊。」黃國慶笑了;「…隊長,那能不能先放您車裡?」
「昂,還是記上吧!」
祁安後悔多嘴了,他隻是忘記狗肉啥味了,想嚐嚐。
吃不到,也無所謂。
至於之前任務時打殺的狗;自然是作為戰利品一起拉去了軍部。
在這個缺食少肉的年代,別說幾隻狗,就是幾十隻,下麵單位也撈不著。
華夏有句老話說的好;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吃不飽的年代,狗肉絕對的有價無市。
什麼牛羊肉,豬肉,壓根冇得比。
祁安就從來冇見過賣狗肉的。
他剛纔突然想到以前在賊窩宰了那麼多狗,連口湯都冇喝到過,這纔有了截流的心思。
若是因此把車子弄的全是狗毛,狗血,說不定還會有虱子跳蚤;祁安寧願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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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國慶急了,戰友們一塊侃大山的時候說起什麼最好吃;
都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龍肉冇人吃過,但是驢肉冇人不誇的。
至於狗肉,都說比驢肉好吃。
好不容易大隊長願意背鍋讓兄弟們嚐嚐鮮,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黃了。
「那,那放程主任車裡?」
黃國慶聲音很小,他覺得更不靠譜。
可,總不能放到卡車裡吧!
那麼多人都能看到,若是走漏了訊息,這不是給整個東城區軍管處抹黑嗎?
祁安想了想說道,「那就照實記錄吧!」
「額,是…」
黃國慶雖然有些失望,可他更不想因為一口吃的讓安哥違反紀律。
「把這兩隻死狗寫進消耗品單據裡,我來簽字。」祁安接著說道。
有些無關緊要的消耗品,是否上交,其實問題不大。
隻要做的光明磊落,祁安自信不會有人跟他計較。
真有人較真的話,他有的是話說。
比如,有位戰士小便時不小心……
怕領導吃進肚子裡,所以才……
咳咳…反正都是為了領導好。
祁安與黃國慶耳語了幾句,他便興高采烈的安排任務去了。
——
除了張全,村裡還有幾位老人同樣在臨縣謝家做過傭人,有男有女。
因為他們家裡連頭耕牛都冇有,也就勉強維持溫飽;
祁安和程紅英猜測,他們價值不大,危險性也就小了很多,就讓兄弟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