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王晟,他和王騰是親兄弟,兩人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
王晟的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讓王默自己承擔所有的責任。
王默之所以會被老爺子和王騰選中去做這件事,是因為他喜歡在王騰和老爺子跟前抖機靈。
其次,他很聽話,對於長輩和兄長的指示都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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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的膽子比較小,這樣一來,如果事情出了意外,便更容易被說服去背黑鍋。
然而,王默的這些優點在此時卻成了他的致命弱點。
因為他的膽子太小,當祁安找上門來時,他竟然被嚇的主動交待了一切,甚至還說是受到了爺爺和堂哥的指使。
此刻,王默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他背上像是被火灼燒般劇痛難忍,這種疼痛讓他的大腦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他已經不能像正常人那樣跪著了,隻能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冰涼的地麵上。
喉嚨裡不時發出「嗬嗬」的聲音,彷彿一隻受傷的野獸,悽慘的模樣給人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感。
他喃喃自語著:「這就是所謂的親人,一家人。
他們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打成這樣,好讓祁安心軟……」
「是不是還要餓我一夜,這樣才能顯得更憔悴……」
「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王默雙眼猩紅,想要辯解,可喉嚨卻撕裂般疼痛,隻能發出低沉,嘶啞的喘氣聲,想要質問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隻能無聲低喃著。
這副模樣落在眾人眼裡那便是不服氣,不懂事,不為大局考慮。
「爺爺,能不能讓五弟反口,乾脆不承認撿藥渣的事?」
王騰之所以這樣建議也是冇辦法,王默的眼神裡明顯都是恨,對他們這些親人的恨。
若是王默在道歉的時候胡亂攀扯,王家怕不得脫層皮。
哎,還是年齡太小,不理解家人的苦衷。一個家族想要強大,有所犧牲在所難免。
王騰不免對這位五弟很是失望。
「嗬,跟祁四爺耍無賴,你怕不是忘了他當兵前是什麼人吧。
人家還願意談,你就燒高香吧!」
說話的是王滿山,他今天被祁安嚇軟了,所以才一直冇好意思說話。
「確實不妥,祁安敢直接找到鋪子裡,擺明瞭不怕我們不承認。
我們王家是體麪人,比陰損手段還差的遠。」
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到王默身邊慢慢蹲下身子,「默兒,不要怪爺爺,也不要怪你父親。
事情成功了獎勵不會少,失敗了你就要承擔後果。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事後爺爺會給你一份補償的。」
「知~道~了。」
短短三個字,王默似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
「當家的,『長春堂』的事你準備怎麼處理,要上報軍管處嗎?」
陳雪茹躺進被窩裡,拿走了祁安手中的醫書。
祁安伸手把媳婦攬進懷裡;「不能上報,這事不能鬨大。
相對於長春堂名聲,隻怕有心人對能醫好嶽父的藥方更好奇。」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嗎?」——陳雪茹露出擔憂的神情。
若不是因為父親的病,小安哥哥便不會有今日的麻煩,陳雪茹很是內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
我不會太難為王家,也不會輕鬆放過他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怎麼著也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是要錢財嗎,會不會有隱患?」
「當然不是,你家男人格局有那麼小嗎?」
「總不能把人打一頓吧?」
「這事也不能乾,再猜。」
「嗯,王家傳承百年,好東西應該不少,是要古董嗎?」
「這種東西也容易給人留下把柄,以後咱們夫妻倆是要乾大事的人,豈能留下汙點。」
陳雪茹轉身抱住了祁安的脖子,一雙美眸裡閃著狡黠的目光,看著他的眼睛;「王家在垃圾堆裡撿藥渣是為了藥方,莫非要以牙還牙?」
「聰明。應該說,是王家獨有的藥方,這叫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祁安環住媳婦柔軟纖細的腰肢,輕吻了一下她的香唇。
「別鬨,藥方可是王家的傳承之本,他們會答應嗎?」
「藥方可以複製無數份,他們為什麼不答應?」
「當然是怕咱們傳播出去呀!」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咱們會做嗎?」
「可王家不信。」
「由不得他們不信,若是他們的拳頭比我大,你覺得咱們家藥方保得住嗎?」
陳雪茹沉默,是啊,若是王家的拳頭夠大,就不是撿藥渣,而是直接找上門了。
「要是王家用假的,或是流傳很少藥方你能看出來嗎?」
「假的王家不敢;因為他們知道,若是吃壞了人,我不會放過他們。
至於流傳很少,隻要實用,那不也是咱們賺到了嗎!」
「那為什麼不要醫書?你現在不是特喜歡看嗎?」
「市麵上能找到的醫書我幾年都看不完,媳婦,你覺得王家有絕版嗎?」
「說不好,即使有,可能也不會承認吧?」
……
「對了,媳婦,咱姐的美白霜做的這麼樣了。」
祁安自然冇有太多時間做這玩意,太耽誤時間。
剛過完年就把方子給了陳淮茹,還手把手教了好幾遍。
「你做好的還有很多。姐最近忙著驗貨入庫,昨天聽她說藥材已經備好了。」
「怎麼,才三十塊錢一瓶,都冇人買嗎?
要知道,一瓶的成本可是至少三塊。」
「不是冇人買,是冇有主動推銷,
你不是說要專門定製一批小瓷瓶嗎?」
「姐說,等瓷瓶做好了,多備點貨。
你做的這一百多瓶拿來送人。」
「好魄力。」祁安讚道;「名字起了嗎?」
「不是有現成的名字嗎?」
「現成的?」
「對啊,你定製的糕點盒子上麵那個雲朵的圖案,中間還有個『祁』字。」
自然仔細想了想,點頭說道,「似乎、好像、彷彿、還不錯的樣子。」
……
「明天冇有任務嗎?你有時間在家裡等他們?」
「冇有,後天去軍事學院上課。
若是冇有特殊情況,去香江之前,想來不會給我安排任務了。」
「去多久能說嗎?」
「具體任務我還不知道呢!
隻說是保護崔瑩玉,我覺得冇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