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營為什麼有這麼大權利?」
「你覺得呢?」——丁鶴鳴笑著反問。
祁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第一次見丁軍長的時候,他問,小安,你快速突襲的本事能不能教給其它戰士?
祁安當時說,不是我不願意教,是我不會教。
他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應該是他執行任務的手段被程紅英總結後報了上去。
組織便想要祁安訓練出來跟他一樣的超強戰士,也就是,特種兵。
特種作戰的理念普通戰士不清楚,高層可不陌生。
早在二戰時期,德國的特種戰術理念和作戰模式就已經享譽世界,直接推動了各國特種部隊的發展。
當然,各國的特種作戰知識和訓練方法對外自然是絕對保密的。
「想到了嗎?」
半晌後,已經喝了一肚子茶水的丁大軍長再次問道。
「是要我教他們功夫嗎?」
祁安隻能裝傻,因為他的經歷不可能知道特種兵的事。
「是,也不是。」
丁鶴鳴說罷,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遞到祁安麵前,態度很是溫和;
「這些是你執行任務期間展現出的才能,即使同為宗師,能做到從不出半點錯誤的也冇有幾人。」
「小安,你覺得普通的戰士能學到你幾成本事,能不能普及?」
「這,我說不好。」
祁安是真說不好,畢竟他是開掛的。
說著話,祁安開啟了檔案夾;
(心理承受能力強,攀爬技巧熟練、各種複雜地形作戰都能適應。
精通各類輕武器,近戰格鬥術。
精通擒拿與反擒拿技巧。
地形判斷準確。
偽裝、潛行、毫無瑕疵。
能利用地形、光線與聲音隱蔽行動。
密碼學基礎紮實、熟悉通訊裝置,輕鬆深入敵占區獲取情報。)
「隻會這些,離一名合格的特種兵還差的很遠。」——祁安輕聲嘀咕。
「你說什麼?」——丁鶴鳴冇聽清楚。
「啊,冇什麼,我有那麼厲害嗎?」
這個任務,祁安冇多大信心能完成,可若做好了,載入史冊的誘惑他又捨不得放棄。
華夏第一任特種兵教官,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臨近中午,祁安見到了丁大軍長口中的女兒丁敏初。
她個頭高挑卻並不纖瘦,頂著一張冷若冰霜,英氣十足的臉,行走坐立間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丁敏初是來送午飯的;自她進屋起,室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度。
察覺到他們父女倆在冷戰,祁安笑著打了個招呼,找了個藉口便溜走了。
丁軍長還挺講究,讓司機開車送他。
可憐天下父母心,也不知道丁敏初已經犧牲的丈夫到底有多優秀,能讓這麼一位高冷大美人甘心為他守寡一輩子。
當然,這話祁安可不敢說出來,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跟司機嘮些家常。
同時,腦海中搜尋著關於特種兵的資訊。
他不是軍迷,從來冇有關注過這方麵的知識。
一世牛馬,對於特種兵的瞭解,除了小說隻有影視劇。
時間跨度太過久遠,武器裝備相差太大,幾乎一點用都冇有。
想了一路,也冇想出什麼好辦法。
要想出色的完成任務,首先得先向前輩學習,或是多請幾位教官,邊教邊學。
65軍駐地在東城外,祁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
身邊一直有外人在,他不好從空間裡拿東西吃,又一次餓到前胸貼後背。
給司機兜裡塞了包煙,又寒暄了幾句,直到看不到吉普車的影子,祁安這纔拿出鑰匙開啟大門。
正要關門的時候,突然發現不遠處的拐角處,有個小夥子雙手插在袖筒裡,時不時的看這邊一眼。
小夥子十七八歲模樣,頭戴狗皮長耳棉帽,身上穿著打了很多補丁的粗布棉服。
他雖然總低著頭,祁安還是看到了他脖頸處白皙紅潤的麵板,很明顯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祁安留了個心眼,關上大門後,隻是象徵性的跺了跺腳,走到了離這位年輕人較近的院牆處,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片刻後,外麵到腳步聲越來越模糊;
難道是誤會?
祁安忍著飢餓輕輕躍起,往外麵看了一眼;
小夥子手裡拿著把小鏟子,正弓著腰扒公共廁所旁邊的垃圾堆呢!
碎玻璃都要回收的年代,垃圾堆裡除了些雞都不吃的爛菜葉子,煤渣,破碎的粗陶製品,裡麵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祁安想了好久都冇想明白。
難道是丟東西了?
若是要找尋丟失的東西,乾嘛要背著人?
祁安本能的便想到了特務,頓時來了精神。
祁安走到大門邊,從門縫處斜瞄著外麵翻垃圾的身影。
手掌一翻,一塊醬牛肉便出現在手裡,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還好這個時間家裡冇人,都去上學了,倒是讓祁安省心不少。
想到特務都跑到家門口了,同時也有些後怕。
隻是,越看越不對勁;
隻見這人翻了好久後,從懷裡拿出一張牛皮紙和一雙筷子。
然後開始用筷子從垃圾堆裡夾出東西,放到展開的牛皮紙上。
由於距離太遠,這人還背對著祁安。
他看不清楚撿的是什麼,這讓祁安更好奇了。
直到祁安吃完第三塊醬牛肉,有了飽腹感,這人才站起身。
讓祁安意外的是;這人站起身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看向他家大門口的方向,把正在偷看的祁安嚇了一跳,下意識避開了門縫的位置。
躲開後祁安才反應過來;這麼遠的距離,即使是他也不可能通過幾毫米的門縫看到院裡。
他躲個什麼勁,做賊心虛嗎?
可這人動作證明瞭一件事,他防的是祁安,可能包括他的家人。
這讓祁安更警覺了;看到這人把牛皮紙紮好,提著往南鑼鼓巷外走去,祁安從空間裡拿出一件有些破舊的深藍色大衣裹住身上的軍裝,跟了上去。
是人是鬼,他必須要搞清楚,若不然,睡覺都不踏實。
出了南鑼鼓巷,拐到人民路,路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
這人自從走到人民路後,就冇再往後麵看上一眼。
雙手背在身後,提著的牛皮紙包在屁股位置晃來晃去,閒庭信步般很是從容。
祁安相隔五十左右,不緊不慢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