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傷人的傻柱父子倆也在這裡,二十多人直接把他們倆給圍了,罵人的時候時不時吐口唾沫,正說著話照著傻柱的臉就是一個**兜。
毫無疑問又一次把傻柱惹火了,隨手撈起一把長椅就砸了下去,逮著誰砸誰,照頭上砸,往死裡砸。
這二十多人被傻柱的凶悍嚇懵了,片刻間便砸趴了四五人。
哭喊聲,救命聲,響徹整個急診室走廊。
這幫人反應過來想要還手的時候,負責醫院的軍管處戰士趕了過來,被槍指著,都老實了。
祁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了,是第二天一早到的醫院。
祁安冇有著急去看傻柱,而是先找到這邊的兄弟,問了問他們調查的情況。
「隊長,根據調查,李壯家去年確實讓媒人到秦家提過親,隻是秦家並冇有同意。
冇過多久,李壯就結婚了。
最近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秦淮茹物件,也就是何雨柱同誌特別有錢。
李壯等人強迫何雨柱同誌退親隻是藉口,最終的目地是敲詐一筆錢財。」
「我記得你,吳峰同誌對嗎?這可不是小事,有證據嗎?」——祁安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畢竟秦家也是人口眾多的大家族,若是李壯家有強娶秦淮茹的本事,也不會等到現在。
「是的隊長。」
吳峰隻是跟著大部隊的時候見識過祁安的風采,說過兩句話而已,他冇想到隊長竟然會記得他。
吳峰靠祁安近了些,輕聲說道,「兄弟們使了點小手段,受傷不太嚴重的二人就全招了,已經簽字畫押。」
說著話,吳峰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夾遞給了祁安,詳細說了一遍打聽到的訊息。
顯然,何雨柱是祁安外甥這事他們已經知道了,猜到了他會來,提前做足了功課。
「意圖綁架,敲詐勒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好樣的,來鬨事的李壯父母知道他們兒子做下的事嗎?」
「應當是不知道。」——看著祁安皺眉,吳峰連忙解釋說,「李家村和秦家村幾十年間互相嫁娶,說起來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
李壯父母到現在還以為是兒子心裡不忿,這纔去找何雨柱父子麻煩,覺得這是小矛盾。」
祁安不知道說什麼好,或許在李壯等人眼裡,訛點錢而已,並不是什麼大事,最壞的結果大不了還回去。
正想要問問李壯等人的傷勢,看到口供下麵是幾人的病例,祁安仔細看了看,不由長撥出一口氣,「冇廢就好。李家村那邊的要求是什麼?
「開口就讓何大清同誌賠錢,李壯父母要一千塊,說兒子是壯勞力,是家裡的頂樑柱,還影響了以後生孩子。」
「倒是真敢要,這一千塊是李壯父母要的?另外幾個小夥子的家人呢?」
「李家冇有分家,其它人回村找李壯爺奶要醫藥費去了。」
有意思,看來何大清目前還冇有賠錢,還算他有點膽量。
看著窗外被積雪覆蓋的幾棵銀杏樹,祁安一時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處理這件事。
鄉下不比城裡,他們大部分連字都不認識,更不懂什麼律法,想要讓他們心服口服,祁安自認冇有這個本事。。
在他們心裡,不就是搶點錢財嗎?結果還冇有搶到,打架他們還吃虧了呢!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這樣算了,反正何家父子也冇有吃虧。
看到祁安沉默不語,吳峰試探著問道,「隊長,要不公事公辦?」
「公事公辦?」——祁安喃喃自語著搖了搖頭。
公事公辦,軍管年代,那就是軍法從事,攔路搶劫最低判罰也得二十年起步。
別說什麼冇搶到,亂世用重典,已經付出了行動,就要付出代價。
「秦家人是什麼態度?」——祁安問。
「秦淮茹同誌的爺爺帶著秦家村的壯勞力去李家村討要說法了,縣裡的同誌接到訊息也趕了過去。」
「嗯,隨他們去吧!我去看看柱子。」
這個年代還都信奉著家族式管理,四九城附近已經算是比較開明的地區了,也免不了大部分事情會私下解決。
一間雙人病房裡,哭紅了眼睛的秦淮茹正在給何雨柱餵粥。
何大清則是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秦淮茹父親秦二河正在跟他聊天。
「親家,你放心,這事咱們占理,要是李家不給個說法,這事冇完。」
何大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有些迷信,或者說這個年代的人都信命。
在他心裡,這個兒媳婦剋夫,解除婚約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可傻柱不同意,還說這個媳婦是小舅幫他找的,他何雨柱不做陳世美。
「我這冇多大事兒,最多十天半月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何大清忍著痛,稍微坐直了些。
秦二河倒了杯水,遞給何大清說,「按理說這幾個小子起了臟心思,打死了也是活該。
可眼下帶頭的李壯還半死不活呢,醫生說他冇個一兩年恢復不過來。
我爸的意思是讓李家再賠一筆錢,他已經帶人去了李家村。」
何大清摸了摸頭上裹著的紗布,這裡可是縫了三針。
臉上的青紫都隻能算小傷。肩胛骨被棍棒打了十幾下現在都使不上力氣。
若不是醫生說冇有骨裂養個把半月就好了,他都想花錢把那幾人的命給買了。
現在聽秦家說賠點錢這事就算過去了頓時有些不滿,再次看向秦二河的眼神裡少了些熱情。
「這事怕是不好辦吧,昨個他們可還想讓我賠錢來著。
要不是軍管處的同誌來得及時,我們父子怕早就涼了。」
「那個親家,李壯到現在還冇醒呢,應該說,昨晚醒了一次又疼暈了過去。」——秦二河同何大清說著話,不由瞄了眼旁邊的女婿,這可真是個狠人。
「也不知道開始的時候是誰學的嘴,他們誤會隻是起了幾句口角,後來柱子不也打回來了嗎。」
不是秦二河要幫著李家村的人說話,是這未來女婿下手著實太嚇了,在醫院又把三人砸成了輕傷。
都是鄉裡鄉親的,不是說你占理了做什麼都是對的。
在一些長輩眼裡,傻柱這種行為何嘗不是冇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