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蔡四金太過奸猾,又是個大嘴巴,所以人緣很差,很多重要些的資訊他根本就不知道。
祁安把二人捆到一起扔到了一個角落裡,用枯草給他們埋上後快步向著小隊的位置跑去,他要速戰速決。
……
「兄弟們,熊哥讓送來的。」
祁安抬起雙臂好讓對麵的人看清楚,兩壇酒,一條生牛腿。
祁安的聲音很大,蔡五金說的十二人出來了一半。
這大冷的天,大家都裹著圍脖,遮住了大半張臉,一時倒也冇人懷疑。
趁著二人剛把東西接到手裡的時候,祁安雙手成掌把他們倆的腦袋拍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酒罈掉在地上的同時,二人也軟軟的倒了下去。
「你乾什麼?」
祁安突然出手把其餘幾人嚇了一跳。
「大冷的天,活動活動拳腳,兄弟們可以一起上,不用客氣。」
祁安說著話,抓住一人肩膀猛然一拉,膝蓋頂在這人下巴處,這人仰頭倒地,抽搐兩下暈死了過去。
「小子你找死。」
祁安拳腳並用,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部乾暈了。
這六個人全部倒地的同時,又從屋裡跑出四人。
祁安雙手成刀極速揮出,四顆石子精準的打在四人額頭上,
「——砰砰砰砰,『ko』。」
「一群兔崽子,都不能消停點。」——蔡坤和徐臘梅放下酒盅,看向門外,隻見到一個遮了大半張臉的男人衝了進來。
「——你是誰?」
二人正要拔槍,隻覺得眼前一花,腦袋裡傳來一陣眩暈,便冇了知覺。
一共四間屋子,祁安仔細搜尋了一遍,找到了一部電台和十幾把槍。
看著捆好的十二個人,祁安不放心把他們丟在這裡,看到有板車,乾脆摞在一起,直接拉走了。
趁著大部隊還冇到,祁安也冇閒著,把抓來的十二個人逐個弄醒,很是和氣的向他們開始打聽山穀裡情況。
……
下午三點,王梅帶領著大部隊到了,第一眼便看到了被堵了嘴,捆成粽子的十四個人。
眾人看向祁安的眼神,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祁安與王梅和幾個隊長詳細說了一下得到的訊息,又是第一個衝進了洞穴裡,李倩緊隨其後。
路上用石子解決了幾個明哨,半個小時後就穿過了洞穴,來到了山的另一邊。
剛走進山穀,第一個感覺就是突然從冬天來到了夏天。
入眼是一片綠綠蔥蔥的玉米地,地裡還能看到不少西瓜,甜瓜,兩邊還能看到不少果樹。
果樹和玉米地之間有條水溝,扒開就能澆地。
溝裡的水一直在流淌,時不時還能看到幾條小魚。
「隊長,咱們往哪邊走?」——李倩推了推祁安的胳膊問道。
「兩邊都可以,等人到齊了守住洞口咱們再行動。
根據得到的情報,這個山穀並冇有別的出口,不用急。」
這個山穀四麵環山,麵積堪比一個占地上百畝的小村子,在裡麵發現了兩處溫泉。
天色漸晚,當山穀裡飄起了炊煙的時候,大部隊開始了行動。
地毯式搜尋前進,又有神槍手打輔助,隻聽到寥寥幾聲槍響戰鬥就結束了。
祁安隻偷偷出了一次手,讓李倩親手抓住了熊老大。
回去的路上;
李倩看著旁邊的祁安,真誠說道,「小安弟弟,謝謝。」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祁安是真的不在意,這點功勞算在他身上,隻能算錦上添花,幾乎冇什麼用。
王梅合上手裡的檔案,看向祁安問道,「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呢?」
「冇什麼,倩姐差點摔倒,拉了一把而已。」——祁安隨口答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
祁安這裡行動順利,今天的傻柱卻是在秦家村外跟鄰村的幾個小夥子打架進了醫院,何大清這會正在四處找祁安呢!
今天一大早,何大清帶著傻柱去了秦家村商量婚宴的事。
對於傻柱提出婚宴過後讓秦淮茹去滷肉鋪子裡收錢的提議,秦家冇什麼意見,秦淮茹也很是開心地同意了。
當時就讓村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給看了婚期,訂在了七天後。
午飯秦家準備的也很是豐盛,有雞有魚,有好酒,很明顯對傻柱這個女婿是一百二十分滿意。
臨走前,傻柱很是大方的留下了兩百塊錢,讓秦家用來購買食材和婚禮要用的東西。
樂極生悲,傻柱父子倆吃飽喝足後剛出秦家村,就被四五個小夥子給堵了。
帶頭的名叫李壯,隔壁李家村人,同來的都是他們一個村的髮小。
李壯直接說什麼秦淮茹他早就看上了,已經讓媒人上門提過親,讓何大清這個當爹的做主退了這門親事。
何大清自然不可能同意,隻是看到對方人多,又拿著木棍,就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說這事以後再商量。
既然堵了人,李壯等人顯然冇打算善了,罵罵咧咧的推搡著,便想把父子二人帶去個偏僻的地方慢慢商量。
傻柱可忍不下這口氣,嘴裡罵著哪個窯子裡爬出來的癟三,直接偷襲,給李壯來了招斷子絕孫腳。
李壯當時就變成了捂襠派,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其它幾人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仗著手裡有棍子,照著父子二人肩膀,腦袋,就砸了下去。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戰,等秦家村民兵趕到的時候,對方五個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其中三個捂著襠部口吐白沫,疼暈了過去。
傻柱跟何大清滿頭滿臉都腫成了包,渾身是血,勉強還能站著。
這種情況,隻能先把人送去醫院,至於後續怎麼解決,等保住人再說。
到了昌平縣醫院一檢查,乖乖的,被傻柱踢了襠部的三個小夥子統一下體充血,腫成了紫黑色的大饅頭。
至於到底傷的有多嚴重,需要去四九城中心醫院或是仁和醫院去拍x光機才能知道。
七個傷員一起轉到了同仁醫院,傻柱父子倆剛擦了藥還冇喘口氣呢,李壯幾人的父母家人找了過來。
好傢夥,二十多口子壯勞力或是中年婦女氣勢洶洶堵著手術室的門,想不引起注意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