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素蘭伺候老太太的仔細勁,親閨女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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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咋地,老太太雖說無兒無女,臨老了能遇到易忠海兩口子,也是積大德了。」
「以後又多了賈東旭這個乾孫子,生活上也算是不用愁了。」
「聽說東旭媳婦兒是個特勤快的姑娘,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這怕不是想要新媳婦兒伺候聾老太太吧!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人家姑娘能樂意?」
「這誰知道呢,人老成精,忽悠一對小夫妻還不容易。」
「這裡麵恐怕也少不了易忠海的算計,這老登可不是個好東西。」
「…………」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離譜,易忠海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東旭雖然認了老太太為乾奶奶,照顧老人的事我家也不會不管。
以前是怎麼照顧老太太的,以後還是會儘心儘力。」
不管大傢夥信不信,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一個個又開始稱讚易家和賈家仁義,道德高尚。
「姐,你跟姐夫是怎麼想的呀?這纔剛結婚,照顧婆婆還不夠,還要照顧一個鄰居家老太太,是家裡的糧食多到吃不完嗎?」——說話的是劉蕊,劉嵐的妹妹。
小丫頭看起來十二三歲模樣,大大的眼睛,枯黃的頭髮,單薄纖瘦的身子,很明顯是嚴重的營養不良。
「別瞎想了,姐又不是傻子。說好了是要給錢的,又不讓白乾。」
剛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劉嵐自然也是不樂意的。
聽婆婆說每天隻需要幫聾老太太打掃一下衛生,做早晚兩頓飯,每個月都有五塊錢的收入,劉嵐當時就眉開眼笑的答應了。
易忠海和賈東旭已經確定了養老關係,並在商議要不要過個明路,讓鄰居們做個見證。
並從祁安那裡得到了啟發,雙方簽訂了協議。
易忠海幫助賈東旭儘快提升鉗工技術,把他當親兒子一樣教。
等他們都老了,賈東旭給他們披麻戴孝,養老送終。
劉嵐之所以能痛快答應,不單單是因為五塊錢的問題。
是因為賈張氏說了,她現在還乾的動,伺候聾老太太的活不用劉嵐來做。
她隻需要喊聲奶奶而已,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易忠海又把賈東旭好一陣誇,這才讓新郎新娘開始給賈張氏這個母親敬茶。
當賈張氏拿出一枚金戒指遞到劉嵐手裡的時候,賓客們免不了又是一陣叫好聲。
雖然這枚金戒指看起來也就兩三克的樣子,可這是賈張氏拿出來的埃,簡直是打破了鄰居們對她的認知。
接下來,新郎新娘開始感謝來賓,感謝父母,感謝師父師母,然後是進入賓客們期待已久的重頭戲,開席。
今天賈家同樣準備了六菜一湯,土豆紅燒肉,紅燒鯽魚貼玉米麪餅子,蝦米炒冬瓜,白菜豆腐燉粉條,水煮花生米,拌三絲,冬菜雞蛋湯。主食,二盒麵饅頭。
「滿上,大家都滿上,小安,老馮,老劉,老楊,來來來,走一個。」——閻埠貴一塊紅燒肉下肚,和每個人都碰了一杯。
祁安嚐了嚐這個年代的老燒鍋,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大鍋菜師傅的手藝也不差,吃慣了好東西的祁安也冇挑出毛病。
隻是土豆紅燒肉裡的豬肉少了些,以祁安的經驗,一盤裡最多也就三兩肉,每個人大概能吃上兩塊。
酒過三輪,新郎新娘過來敬酒,祁安也很給麵子的喝了一杯。
「老易,以後你們三家是不是打算搭夥過日子了。」——說話的是劉海忠,唯一一個趕著飯點回來吃席的工人。至於易忠海,今天請假了。
至於他說的三家,自然是賈家,易家,聾老太太家。
易忠海和在座的都碰了一下酒盅,嘆氣說道,「今天是東旭大喜的日子,按理說不該說這事。
既然老劉問了,不說出來想必親家這邊也會亂想。」——說著話,易忠海再次和劉嵐兩位表哥微笑問好。
「我易忠海的為人,想必大傢夥也清楚,必然不會讓我徒弟家吃虧。
賈家嫂子和她兒媳婦現在都冇工作,也就是閒暇時候搭把手的事,不可能讓她們出錢又出力。」
易忠海雖然話冇說明白,也算是表明瞭態度,他出錢,賈家出力。
聾老太太有楊廠長這條人脈,易忠海有學問,有技術。
若是真心幫助賈東旭,他將來成為中級工,甚至高階工,不是冇有可能。
賈東旭將來給他們養老送終,也算是天經地義。
若是冇人有壞心思,他們三家搭夥過日子其實也挺好的。
可惜,各懷鬼胎。
他們註定尿不到一個壺裡,至少祁安是真的不看好。
當然,有些話祁安是不會說的,能看明白的也不止他一個人。
隻要冇人在院子裡找事,祁安才懶得理會他們要乾嘛呢?
又閒聊了一會,祁安便坐不住了,熱鬨看完了,他也準備走了。
剛走出賈家,看到傻柱家門口站著的人,祁安愣住了,竟然是何大清。
同時,何大清也看到了祁安,快步走了過來。
「小安,傻柱呢,雨水呢?他出什麼事了,我給他郵寄的錢怎麼又退回來了?」——何大清的話又快又急,一雙大眼泡子上麵寫滿了擔憂。
「老何?」——易忠海坐的是主人位,正好能看到門外,此刻他猛然站起身,一臉的驚訝表情。
「何大清竟然這時候回來了?他剛纔的話什麼意思,難道傻柱出事了?」
「不能吧,雨水這小丫頭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像是他哥出事的樣子嗎?」
「柱子和雨水都好好的,柱子隻是暫時不在豐澤園上班了。
你不是說,過了這個年再給他們兄妹寄錢嗎?」
聽到祁安說傻柱兄妹冇事,何大清不由長撥出一口氣。
這時候何大清才仔細觀察祁安,比七月份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特別是肩膀上的兩星一槓,差點驚到他的下巴。
他一直堅信這個小舅子是個有本事的,可,可這是不是也太牛逼了?
「何叔,您回來的真是太巧了,快,屋裡坐,喝一杯暖暖身子。」——賈東旭笑的很是真誠,伸手就要接何大清手裡的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