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蘇哈托忽然回過頭,聲音沙啞地問:「鍾會長......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鍾銘看了他一眼,笑了。
「怎麼處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
蘇哈托腿一軟,差點癱倒,被兩個特工架著拖了出去。
審訊室裡安靜下來。
鍾銘重新坐下,點了根煙,望著那本被扔在角落裡的日記出神。
劉光天湊過來:「會長,就這麼讓他簽字了?不審審他背後的人?」
「審什麼?」鍾銘吐了口煙圈,「背後的人?鷹醬?約翰牛?他們早就跑了。現在這貨就是個棄子,審他也審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頓了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京州的街景。
「光天,你說這世上怎麼總有些人,覺得自己比誰都聰明,覺得別人都是傻子?就憑他那點實力,也敢動咱們的人?」
劉光天撓撓頭:「可能就是蠢吧。」
鍾銘笑了:「蠢?他是壞,不是蠢。他以為有鷹醬撐腰,咱們就不敢動他。他以為那些暴徒殺的人都是爪哇的華族,跟咱們南漢沒關係。他以為遠在千裡之外,咱們就拿他沒辦法。」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可他忘了,咱們南漢,跟以前的那些國家不一樣。咱們的公民,走到哪兒都得有人護著。誰敢動他們,不管多遠,都得付出代價。」
劉光天點點頭,忽然問:「會長,那蘇哈托......真要殺?」
「殺。」鍾銘斬釘截鐵,「不殺他,怎麼對得起那兩千多條人命?不殺他,怎麼讓南亞那些蠢蠢欲動的猴子以及世界上眾多的國家清楚咱們南漢不好惹,華族不好惹。」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幾分:「不過得走程式。再進行公開的審判,讓全世界都看著。讓那些想動華族的人看看,動咱們的人是什麼下場。」
劉光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立春推門進來:「會長,東大的程軍長來了,說想見見您。」
鍾銘一愣,隨即笑了:「就是那個李雲龍的老戰友程瞎子?走,瞧瞧去。」
——
夏宮的小會客廳裡,程瞎子正襟危坐,手裡捧著一杯茶,卻一口沒喝。
他打量著這間會客廳——不大,佈置得也很簡單,幾張沙發,一個茶幾,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角落裡擺著一盆綠植。要不是門口有衛兵站崗,他都不敢相信這是南漢最高領導的會客廳。
門開了,鍾銘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劉光天。
「程軍長!」鍾銘笑著伸出手,「久仰久仰,早就聽老李說起過您。」
程瞎子連忙站起來,握住鍾銘的手:「鍾會長,不敢當不敢當。老李那傢夥,嘴裡沒好話,肯定沒說我什麼好聽的。」
鍾銘哈哈大笑:「老李說您當年新兵的時候他教過您開槍,真的假的?」
程瞎子一愣,隨即笑罵道:「他放屁!明明是我教他!那會兒他連槍栓都拉不開,還是我手把手教的!」
兩人相視大笑,氣氛頓時輕鬆下來。
落座之後,程瞎子感慨道:「鍾會長,這次行動,我算是開了眼了。一天時間,拿下爪哇主要城市,擊潰數十萬軍隊,自己零傷亡......這仗打的,比演習還輕鬆。這對我們探索新技術新戰法幫助非常大。」
鍾銘擺擺手:「程軍長過獎了。主要是前期情報工作做得好,加上裝備代差太大,爪哇人也不懂得戰爭,不理解戰爭,所以爪哇人哪怕戰爭開始了也根本沒反應過來。要是真刀真槍硬碰硬,畢竟也是幾十萬部隊,雖說輕鬆,可也不至於這麼快。」
其實這次以南漢為主的四國聯軍之所以打的這麼順利,時間這麼短,甚至比幾十年後的海灣戰爭都要快的多,根本原因在於爪哇是個群島國家,兵力過於分散。而且其軍隊雖說得到北極國的支援,裝備在亞洲也算是排名前列,可訓練太差了,壓根沒發揮出那些裝備應有的作用。當然了,還有個原因就在於南漢gps的運用比幾年前對阿三國的戰爭時更加嫻熟,應用更加廣泛。
程瞎子點點頭,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鍾會長,我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程軍長請說。」
「那個蘇哈托......您打算怎麼處置?」
鍾銘看了他一眼,笑了:「怎麼?東大那邊有想法?」
程瞎子搖搖頭:「不是有想法,是好奇。按照國際慣例,這種戰犯一般是要交國際法庭審判的。但咱們自己抓的人,交出去好像也不太合適,搞的好像咱們還要服從於那個所謂的國際法庭似的。」
鍾銘點了根煙,慢悠悠地說:「程軍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蘇哈托這個人,我肯定要殺。不殺他,沒法跟那兩千多條人命交代。但怎麼殺,得講究方式方法。」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打算在京州進行公審,邀請各國記者、外交官旁聽。把所有證據都擺出來,讓他當眾認罪。然後,依法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程瞎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也好,既彰顯了正義,又震懾了宵小。」
鍾銘笑了:「程軍長懂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程瞎子忽然問:「對了鍾會長,老李那傢夥現在在幹嘛?」
鍾銘樂了:「老李?他現在是我們南漢的軍事部副部長,陸軍司令,天天琢磨著做各種戰爭應對計劃呢。不過他那人您也知道,這文縐縐的事兒他也幹不了,所以他那些事有總參謀部的眾多參謀們乾,那丫的大部分時候不是在吹牛,就是在找吹牛的物件。前幾天還跟我唸叨,說想回東大看看老戰友。」
程瞎子嘆了口氣:「一晃二十多年了。當年在晉西北一起打鬼子的時候,誰能想到有今天?」
鍾銘點點頭:「是啊,世事難料。不過老李那人,雖然嘴上不饒人,心裡還是惦記著老戰友的。程軍長要是不忙,可以在京州多待幾天,見見老李,敘敘舊。」
程瞎子猶豫了一下:「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