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10月7日,京州。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南漢情報部的某個監獄的審訊室,是南漢立國後專門修建的。據說設計的時候,情報部長蔡坤特意找了科學院院長錢鑫,而錢鑫呢壓根沒花太多心思,直接參考了後世一些電影裡的橋段,搞得陰森森的,牆上還掛滿了各種刑具。鍾銘當時看了直搖頭,說「你這是拍電影呢還是審犯人呢」,但也沒讓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嚇唬嚇唬人也挺好。
此刻,審訊室裡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
爪哇國政變之後,剛剛當上臨時代總統才幾天的蘇哈托被兩個身材魁梧的南漢特工押著,踉踉蹌蹌地走進來。他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身上那件原本筆挺的總統製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據說他被抓的時候,正躲在總統府的密室裡瑟瑟發抖,身邊還藏著幾箱黃金和一本荷屬東印度時期不知哪個腦子有坑的人寫的日記,裡麵全是些他自己yy的「爪哇民族復興計劃」。劉光天帶人衝進去的時候,這貨正跪在地上,對著那本日記磕頭祈禱。
「起來!」一個特工踢了他一腳,「我們會長要見你!」
蘇哈托踉蹌著站穩,抬起頭,目光落在審訊室盡頭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麵。
一個年輕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隨意地翻著。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機關幹部。
但蘇哈托知道,這個人就是南漢的實際掌控者,是那個讓北極國吃癟、讓鷹醬忌憚、讓整個東南亞聞風喪膽的鐘銘。
鍾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喲,來了老弟?」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扔,下意識的就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後沖旁邊的特工擺擺手,「給他搬個椅子,站著怪累的。咱們南漢是文明國家,不興虐待俘虜那一套。」
特工搬來一把椅子,把蘇哈托按著坐下。
鍾銘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
「嘖嘖嘖,就這?」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劉光天,「光天,你確定沒抓錯人?這貨看著也就那樣啊,這麼醜,我還以為這丫的三頭六臂呢,敢在咱們頭上動土。」
劉光天咧嘴一笑:「會長,錯不了。這貨就是蘇哈托,我抓到他後為了確定還特意拉來了爪哇國的其他高官來幫著認人。還有,那本YY的日記上還有他的親筆簽名。」
鍾銘接過那本日記,隨手翻了幾頁,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爪哇民族復興宣言』?『偉大的蘇哈托總統必將帶領爪哇人民走向輝煌』?『華族是爪哇的寄生蟲,必須徹底清除』?」
他念著念著,忽然笑了,笑得很和氣,但那笑容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蘇哈托先生,你這文筆不錯啊,不去西紅柿小說網寫小說可惜了。」
蘇哈托低著頭,不敢看他,他不知道這個網是個啥養,更不知道西紅柿小說網到底是個啥,可他不敢問。
鍾銘把日記扔到一邊,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
「說說吧,為什麼搞屠殺?」
蘇哈托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怎麼?不想說?」鍾銘吐了口煙圈,語氣依然和氣,「那我來替你說。你搞政變,想清除北極國的勢力,這事我管不著,那是你們爪哇自己的事。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華族頭上。」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你知道那些被你煽動的暴徒殺了多少人嗎?目前統計,已經找到的遺體就有兩千三百多具,還有上千人失蹤,幾百個女人被糟蹋,無數孩子變成孤兒。你知不知道,那些死的人裡,有上百人是持有南漢護照的公民?」
蘇哈托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我......我不知道......我隻是想轉移矛盾,讓那些暴徒有個發泄的口子......我也沒想殺那麼多人......」
「沒想?」鍾銘笑了,笑得很冷,「你他孃的站在總統府的陽台上,對著下麵那些暴徒喊『華族搶走了你們的財富,華族是爪哇的寄生蟲』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後果?你讓軍隊給暴徒發武器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後果?」
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兩千三百多條人命!你他孃的跟我說沒想?」
蘇哈托嚇得渾身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鍾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下。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他沖旁邊的記錄員點點頭,「簽字吧。」
記錄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蘇哈托。
蘇哈托低頭一看,臉色更白了。
那是一份認罪書,上麵詳細列著他策劃政變、煽動暴亂、縱容屠殺的罪行,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人物,一個不落。
「這......這不是我寫的......」他顫抖著說。
「當然不是你寫的,就你個半文盲哪有這文筆?」鍾銘笑了,「這都是我們情報部的同誌好心好意幫你整理的。不過你放心,內容都是真的,我們有人證物證,賴不掉的。簽字,認罪,然後接受審判。不簽字——」
他頓了頓,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咱們也可以慢慢聊。我這兒有幾十種讓你開口的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蘇哈托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剛才進來時看到牆上那些刑具,想起那些關於南漢情報部的傳說,想起眼前這個年輕人傳說中那些讓人不寒而慄的手段......
他的手顫抖著,拿起筆,在那份認罪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鍾銘滿意地點點頭,示意特工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