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別搶。具體怎麼分,你們自己商量。記住一條——」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肅了幾分: 讀小說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一仗,不是打贏了就行,是要打疼他們。讓北安南記住,沒那個實力就沒亂蹦噠。也讓北極國看看,就算實力相當於咱們南漢民兵的部隊,在咱們的指揮下,一樣能爆發強悍的戰鬥力。」
「明白!」幾個年輕人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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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北安南邊境。
淩晨四點,天色未亮。
劉光天趴在一處高地上,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對麵北安南軍隊的陣地。
那是一片山穀,北安南駐軍大約兩個師,修築了簡易的防禦工事。山穀入口處有幾處機槍掩體,後麵是營房和倉庫。此刻一片寂靜,大部分士兵還在睡覺。
劉光天放下望遠鏡,看向身邊的傳令兵:
「各個師給老子做好準備。五點整,準時開火。」
傳令兵點點頭,貓著腰跑開了。
劉光天身後,數萬土著兵分散在山坡上,有的趴著,有的蹲著,手裡握著南漢製式的步槍和機槍。他們大部分是南漢的土著,也有從東明和南周調來的,一個個麵無表情,等著進攻的命令。這些原本貪生怕死的土著們,在經歷了數年的戰爭後,能夠活下來的都完成了蛻變。
五點整。
「轟!」
第一發炮彈落在北安南陣地中央,炸開一團火光。
緊接著,數十門大炮同時開火,炮彈如雨點般落在北安南的陣地上。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劉光天一揮手:「衝鋒!」
數萬土著兵按照預設路線從山坡上衝下去,喊殺聲震天。
北安南士兵從睡夢中驚醒,倉促應戰。但誌願兵團的火力太猛,進攻太突然,他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不到三個小時。北安南兩個師的陣地就被全麵突破,殘兵四散奔逃。
劉光天站在剛佔領的陣地上,看著遍地狼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報告!」傳令兵跑過來,「斃敵約三千人,俘虜五千餘人,其餘潰散。我軍陣亡五百多人,傷三千餘人。」
劉光天點點頭,這點傷亡他不在乎,反正死的都是土著兵。
「繼續前進。」他說,「下一個目標,十公裡外的敵軍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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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中線。
李來福指揮的進攻同樣順利。
他的戰術更靈活——先用小股部隊佯攻正麵,吸引敵軍注意,然後主力從側翼迂迴,包圍了北安南一個師。等北安南反應過來打算支援,李來福的部隊已經完成了阻擊陣地佈置。
「軍長,咱們還打不打?」一個連長問。
李來福看了看地圖,指著敵軍所在地:「打。給我全殲他們這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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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線。
羅成帶著他的部隊,玩起了光碟行動。
他們也不正麵進攻,而是以團為單位分散開,專門盯著北安南的各條運輸線和物資中心打。
北安南的後勤補給陷入混亂,前線的部隊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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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南漢空軍的G-10戰機呼嘯而過。
孔捷這次也動了拿戰爭當演習的心思。他派出了兩個大隊,以「東南亞誌願兵團」的名義,對北安南縱深目標進行持續空襲。
第一天,炸了河內以北的一個大型兵營,據說炸死炸傷上千人。
第二天,炸了兩個軍火庫,爆炸持續了整整一夜。
第三天,炸了連線北安南和東大的鐵路橋——當然,是在北安南境內那一段。東大那邊早就得到了通報,提前疏散了人員。
北安南的防空力量本來就弱,麵對南漢的先進戰機,根本無力抵抗。隻能眼睜睜看著一顆顆炸彈落下,把他們的軍事設施炸成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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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河內,北安南主席府。
範文同坐在辦公桌後,臉色灰敗。
桌上的戰報堆成了小山——北線失守,中線潰敗,南線補給線被切斷,空軍基地被炸毀,陣亡人數在數天內已經超過了兩萬......
最可怕的是,南漢那邊似乎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每天都有新的空襲,每天都有新的傷亡。照這個速度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北安南的軍隊就要被打光了。
「統領同誌......」旁邊的軍事顧問小心翼翼地說,「我們......我們是不是該服個軟?」
範文同抬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
服軟?
幾天前,他還在廣場上對著成千上萬的群眾高喊「寧死不屈」。現在服軟,他的臉往哪兒擱?
可是不服軟,還能怎麼辦?
北極國已經不管他們了。繼續打下去,北安南真的要亡國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艱難地開口:
「給京州發電報......就說,我們願意接受和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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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夏宮。
鍾銘看著剛送來的北安南電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服軟了?」他把電報遞給旁邊的易中海,「這才幾天啊,就撐不住了。」
易中海接過電報,掃了一眼,也笑了:「會長,這一週咱們打掉的北安南軍事目標,比過去半年都多。他們要是再不服軟,就該被滅國了。」
鍾銘點點頭,走到窗前,望著外麵京州的街景。
陽光熾烈,街道上車水馬龍,一派繁華。
「老易,」他忽然開口,「你說這仗打得值不值?」
易中海想了想:「值。既教訓了北安南,又讓北極國看到了咱們的實力,還鞏固了咱們在中南半島的主導地位。一箭三雕。」
鍾銘笑了:「還有一雕你沒說——死的都是土著,咱們華族一個人都沒損失。」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戰報,隨手翻了翻。
「兩萬多陣亡,其中絕大部分是土著兵。戰後以暹羅的名義追封幾個貴族,給家屬發點撫卹金,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再過幾年,誰還記得他們?」
他把戰報往桌上一扔,語氣隨意得很:
「老易,你說,這算不算『為國捐軀』?」
易中海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首先他們得有國。」
鍾銘點點頭,沒再說話。
窗外,陽光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
桌上的日曆,翻到了1963年9月5日。
安南的和平,終於要來了。
隻不過這份和平,是踩著幾十萬土著的屍體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