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夏宮會長辦公室。
鍾銘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精武門》的票房統計報告,嘴角帶著笑意。
上映一週,南漢國內票房突破五百萬南漢元。
此時的五百萬是什麼概念?此時南漢一個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也就一千塊左右。五百萬票房,等於幾千個工人一年的總收入。這要是換成東大的工人那還得翻好幾倍。而且這才一週,後麵至少還能再火一個月。
還有東明和南周那邊。羅勇和建豐都打來電話,表示《精武門》在他們那兒也是火爆得一塌糊塗,各大影院場場爆滿,還有不少土著偷偷跑去看。羅勇還特意加了一句:「鍾老弟,你這招高啊!用電影來宣傳咱們華族,還帶著振奮咱們自己人的精神!」
鍾銘笑了笑,把報告往桌上一扔,他可是知道鷹醬國如今以及未來是如何利用電影把自己宣傳的高大上的,鷹醬可以,南漢當然也可以。
門敲響了。
「進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趙立春推門進來,身後跟著許富貴。
許富貴一進門,那大嗓門就炸開了:「會長!大喜事!大喜事啊!」
鍾銘挑眉:「什麼大喜事?怎麼?你家大茂找了物件,終於肯結婚了?」
許富貴一噎,訕訕道:「不是那個……是李振藩!《精武門》火啦!火得一塌糊塗!剛才邵毅夫給我打電話,說港島那邊也上映了,三天票房就破了港島歷史紀錄!還有東大那邊也傳來訊息,說他們也準備引進,準備下個月就在全國上映!」
鍾銘點點頭:「意料之中。」
東大如今與原時空經歷了幾年災害可不一樣,因為有南漢的援助以及南漢吸引了以千萬為單位的人的移民減輕東大國內負擔,這就使得前麵幾年災害並沒有造成特別大的影響,目前開始搞國內思想整頓以及清理過去沉積了上千年的糟粕,不過《精武門》的內容對於華族人而言都是積極向上的,所以東大也是希望通過引進這部電影來振奮人心。
許富貴湊過來,小眼睛裡閃著精光:「會長,您說這算不算是咱們南漢發射的文化核彈?」
鍾銘一愣,隨即笑了:「文化核彈?這詞兒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京州的街景,悠悠地說:
「老許啊,你知道核彈最大的作用是什麼嗎?」
許富貴想了想:「威懾?」
「對,威懾。」鍾銘轉過身,「核彈往那兒一擺,別人就不敢動你。但這玩意兒你不能真用,真用了威懾力反而就沒有了。」
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票房報告,晃了晃:
「文化這玩意兒不一樣。它不殺人,但它能改變人心。你看現在,滿大街的年輕人都在練功夫,都覺得身為華族人自豪。這是什麼?這就是文化的力量。」
許富貴連連點頭:「會長說得是!」
鍾銘把報告放下,忽然想起什麼:「所以你接下來的工作重心要多放在這些方麵,別整天琢磨著搞那些成人小電影。對了,李振藩那小子現在在幹嘛?」
許富貴聽了鍾銘的話也是老臉一紅,他老許家就這個傳統愛好,要是不琢磨那豈不是對不起祖宗?接著許富貴又聽到鍾銘的問題,他嘿嘿一笑的說道:「那小子啊,他忙得很!邵毅夫那邊又給他準備了兩個劇本,說要趁熱打鐵。還有記者採訪、粉絲見麵會、商家代言……日程排得滿滿的。」
「讓他注意身體。」鍾銘坐下,翹起二郎腿,「別剛火起來就把自己累垮了。還有,告訴邵毅夫,別光想著賺錢,得想著怎麼把這塊牌子做大。功夫片可以拍,但不能隻拍功夫片。振藩那小子有文化,英語也不錯,將來可以往國際上走一走。」
許富貴眼睛一亮:「會長的意思是……讓他去鷹醬?」
鍾銘點點頭:「現在不急。先把國內的市場做紮實,把形象立起來。過兩年,找個合適的時機,送他去鷹醬闖一闖。讓那些洋人也看看,咱們華族不光能打,還能演,還能說他們的語言。」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到時候,好萊塢那幫人就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電影。」鍾銘可是想好了,接下來準備讓錢鑫把電影特效的相關技術都拿出來,然後拍些大片去攻占鷹醬的市場。
像什麼鐵達尼號,完全可以改成大明皇帝號嘛。還有那什麼拯救大兵瑞恩,為啥不能是拯救小狗旺財?
緊接著鍾銘就開始對許富貴現編了一個故事,就是有一隻曾經為抗戰多次送情報的小狗旺財,在戰場上遭遇小矮子國的轟炸,小狗旺財被困在轟炸後的廢墟中,然後陣地被小矮子國攻占,小狗旺財隨時有被發現然後下鍋的風險,咱們這邊的戰士秉承著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準備想方設法的救出小狗旺財,因為那是為抗戰立過功的,是他們不會說話的戰友。最後鍾銘說道:「老許啊,你看這個故事,動物保護元素,抗戰元素都有了,再摻雜一些催淚元素,是不是很完美?」
許富貴聽得提起了興趣,覺得很有搞頭。等鍾銘說完後許富貴連連點頭表示:「會長放心,這個故事我記下了!回頭就跟邵毅夫商量!」
鍾銘擺擺手:「去吧。」
許富貴喜滋滋地退出去。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鍾銘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出神。果然,我還是多年前那個編故事的小能手。
嘿嘿,文化核彈……
這詞兒還真形象。
核彈炸的是肉體,文化炸的是靈魂。
《精武門》這顆「文化核彈」,炸得正是時候。
一百年了,華族被人欺負夠了,也該有人站出來,告訴他們:咱們站起來了。
李振藩,就是這個人。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桌上的日曆翻到了1963年8月15日。
鍾銘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再過幾十年,等那些看著《精武門》長大的孩子成了這個國家的中堅力量,他們會記得什麼?
他們會記得,有一個叫陳真的人,踢碎了「東亞病夫」的牌子。
他們會記得,有一個叫李振藩的人,用拳頭告訴他們:華族人,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