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爭程序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甚至讓幾個國家的策劃者和執行者們都感到一陣恍惚。
北線,東大的邊防軍的反擊如同雪崩般勢不可擋。阿三國那些曾經驕橫無比的「前進部隊」,在搭配了世界頂尖的裝備以及南漢GPS導航係統加持的世界超一流的東大陸軍麵前,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穿插、分割、包圍、殲滅……教科書般的戰術被完美執行。阿三**隊潰不成軍,丟棄的武器裝備漫山遍野,俘虜成群結隊。東大前線指揮部原本預估的艱苦拉鋸戰根本冇有出現,推進速度之快,讓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將們都忍不住咋舌。
「他孃的,這仗打得怎麼這麼快?這比咱們當年在大西南剿匪還輕鬆吧?確定這不是演習?」一位東大軍長看著地圖上急速向西延伸的箭頭,忍不住對政委嘀咕,「阿三國的軍隊,怎麼跟紙糊的似的?一戳就破?」
南線,南漢、東明、南周的三國聯軍進展更是順利得令人髮指。楚雲飛指揮的登陸部隊在成功建立並鞏固登陸場後,後續部隊和重型裝備源源不斷上岸。他們幾乎冇有遇到像樣的、成建製的反擊。阿三國漫長的海岸線防禦形同虛設,內陸兵力因北線慘敗和全國交通樞紐被南漢空軍精確癱瘓而無法及時調動。三國聯軍得以從容地橫向擴張,切割阿三國東部領土,並迅速向西、向北突擊,與北線東大軍隊形成鉗形攻勢的雛形。羅勇甚至有空從萬象再次飛來前線,美其名曰「視察」,實則是想過一把親臨歷史性徵服現場的癮。
「鍾老弟這GPS和飛彈,真是神了!」羅勇站在剛剛佔領的一處阿三國東部小城的製高點上,望著遠方,對陪同的楚雲飛感慨,「指哪打哪,咱們這登陸,跟旅遊似的!當年老子在緬北搶地盤要有這玩意兒,早他孃的把那些土著軍打成狗了!」
楚雲飛雖然也心情激盪,但更顯沉穩,他望著西邊隱約可見的山脈輪廓,沉聲道:「技術優勢隻是一方麵。阿三國上下傲慢輕敵,內部矛盾重重,指揮係統僵化,纔是他們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的根本。此戰,正應了『驕兵必敗』的古訓。」
就在四**隊高歌猛進、兵鋒直指阿三國腹地首都之際,一個來自萬裡之外的訊息,短暫地讓東大高層產生了片刻的遲疑——加勒比海的飛彈危機,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十三天對峙後,以雙方各退一步、北極國同意撤出飛彈、鷹醬承諾不入侵GB而告終。核戰爭的陰雲驟然消散,世界彷彿鬆了一口氣。
在原歷史時空中,正是這場危機的結束,使得外部戰略壓力重新浮現,成為東大在取得重大勝利後主動停火、後撤的一個重要外部因素。然而,在這個被鍾銘攪得天翻地覆的時空,情況截然不同。
鷹醬,此刻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盟友」,至少在這次針對阿三國的行動上是默許和支援的。北極國則被這場危機消耗了大量政治和外交資源,暫時無力也無意在遙遠的南亞與一個擁有核武器、技術先進且與鷹醬關係曖昧的南漢-東大陣營直接對抗。外部最大的戰略壓力,實際上已經被鍾銘數年的運作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巧妙地抵消、轉移甚至轉化成為了助力。
但慣性思維和固有的謹慎,仍然讓四九城的某些決策者產生了猶豫。一位高階別會議上,有人提出:「我們的初衷是自衛反擊,懲戒侵略,收復失地。現在戰役目標已超額完成,不僅將入侵之敵全部殲滅驅逐,還向前推進了相當距離,打出了國威軍威。是否……見好就收?畢竟,直接攻入一個主權國家的首都……這在道義和國際影響上,會不會……」
「道義?」 另一位聲音反駁,「阿三國武裝侵略我國領土在先,我們反擊在後,打到哪兒都是正當防衛!國際影響?現在北極國自顧不暇,鷹醬樂見其成,誰還敢說三道四?南漢、東明、南周可都還在往前打!我們這時候停下,豈不是把主動權和人望都讓出去了?」
「南漢鍾會長的意思很明確,」一位 負責與南漢聯絡的代表說道,「他認為,數年來精心營造的政治、軍事、外交環境,就是為了此刻能夠徹底解決西南邊患,並重塑南亞格局。用他的原話說——『老子費這麼大勁跟鷹醬演戲,不就是為了今天能浪一把大的?機會難得,錯過這村冇這店了!』」
「浪一把?」 有人搖頭失笑,但笑容裡也帶著認同,「這個鐘會長,行事總是出人意表,但……每次結果都證明他是對的。如今南漢兵鋒正盛,東明南周唯其馬首是瞻。我們若在此刻停下,不僅可能錯失徹底解決阿三國威脅的良機,也可能讓我們在這個新生的『東南亞-南亞華族同盟』中,處於相對被動的位置。」
經過短暫的爭論和權衡,最高決策層的意見迅速統一。一位老人拍板定音:「打!既然要打,就打他個落花流水,打他個百年安寧!不僅要打出邊疆的和平,也要打出我們在新格局中的地位!告訴前線,不要有顧慮,配合友軍,目標——德裡!」
最高指令迅速下達。東大前線部隊的遲疑一掃而空,進攻的鋒芒更加銳利,與南線三國聯軍的推進速度競賽般地加快。
麵對從東北和東南兩個方向同時壓來的、無可阻擋的鋼鐵洪流,阿三國本就脆弱的防線徹底崩潰,軍隊士氣瓦解,大規模成建製的抵抗消失,隻剩下零星的騷擾和潰兵。新德裡,這座古老的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政府高層、軍隊將領、富商巨賈,開始爭先恐後地逃亡,飛機、火車、汽車,一切能用的交通工具都被用來逃命,秩序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