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南安城新建成的國際機場。
鍾銘親自到機場送行。他今天難得很正經的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色立領襯衫,看著精神了不少。火總統則是穿著一身考究的西服,拎著公文包,表情嚴肅中透著凝重。雖說南安城處於熱帶,畢竟他即將登機,飛機起飛後溫度就會下降不少,所以他也是提前穿上。
「老火,此行關係重大。」鍾銘握住火總統的手,用力搖了搖,「不隻是南漢以及東方大國的未來的問題,而是關係到咱們整個華夏民族能否抓住之後關係的數十年、迎頭趕上的大事。合作務必達成,那些頂尖人才……務必請來。」
火總統重重點頭,感覺肩上沉甸甸的:「會長放心,我明白。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要把這事談成。咱們給的誠意夠足,條件夠好,隻要是為民族未來著想的,都會動心。」
「路上小心。到了那邊,應該是他們的最高層跟你對話,務必闡述清楚咱們的想法。」鍾銘又叮囑了幾句,看著火總統登上舷梯。
隨後飛機引擎轟鳴,逐漸加速,最終呼嘯著衝上藍天,消失在北方天際。
鍾銘站在跑道邊,望著天空良久,才轉身坐車返回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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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他鬆開領口,重新變回那個隨性(其實是冇啥正形)的鐘會長。牆上那張巨大的「南漢共和國政區及部門架構圖」映入眼簾,上麵不少部門後麵還標著「暫缺」或「代管」。
「缺人啊……」鍾銘揉著太陽穴,坐到辦公桌後。
如今的南漢,看似蒸蒸日上,實則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中。鍾銘心裡清楚,自己實際上掌握著最高權力——不是通過總統或總理的頭銜,而是通過這個他一手設計的「最高事務組織會」。會長這個職務,看似隻是個會議召集人,但所有的重大決策、人事任免、戰略方向,最終都要匯總到他這裡拍板。
這是一種半獨裁,但鍾銘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是穿越者,擁有對這個時代而言近乎「上帝視角」的認知。他知道未來幾十年的世界格局演變,知道科技發展的關鍵節點,知道哪些彎路可以避免,哪些機遇必須抓住。在這個華夏民族整體仍處弱勢的1959年,他需要用最短的時間、最有效的手段,推動南漢——乃至通過南漢影響整個民族向前狂奔。
鍾銘可不想等到自己穿越前那個21世紀20年代,還在跟鷹醬糾纏不休,還在某些關鍵領域被卡脖子。
「冇有人比我更懂未來。」鍾銘自嘲地笑了笑,用上了某個後世「懂王」的口頭禪。不過那位是吹牛,他是真懂——至少在大方向上。
正因為清楚自己的長處和短處,鍾銘才刻意避開了總統、總理這類需要耗費大量精力處理日常政務、應對繁瑣接待的職務。他更適合做戰略規劃者,把握大方向,然後在關鍵節點上推動或糾偏。最高事務組織會這個設計,正是為了便於他集中控製大局,同時將具體行政工作交給火總統和易中海。
「可具體執行的人,也得靠譜才行啊……」鍾銘盯著架構圖上的幾個空缺部門,特別是「商貿部」。這個人選他琢磨好幾天了,還是冇定下來。
正當他對著圖紙出神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助理推門進來,恭敬道:「會長,易中海院長和教育部的方靜茹部長來了,說有事匯報。」
鍾銘點點頭:「請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易中海和方靜茹一前一後走進來。易中海穿著政務院的標準製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慣常的謹慎。方靜茹則是一身淺灰色女式乾部裝,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髻,氣質溫婉,但眉眼間有些侷促。
「會長。」易中海先開口,「打擾您了。是關於幾所大學招生的事,需要您定奪。」
方靜茹跟著點頭,聲音輕柔:「鍾會長,南安大學、理工學院、醫學院等幾所高校的主體校區已經基本建成,按照計劃,明年1月,也就是1960年1月,就要開始第一屆招生了。現在……在招生方式上,有些分歧。」
鍾銘示意他們坐:「什麼分歧?說說。」
方靜茹看了眼易中海,得到鼓勵的眼神後,才繼續說道:「目前各大學聘請的教授,尤其是從歐美留學回來的那批人,大多建議,參考鷹醬等國的模式,實行『推薦製』和『綜合評估』,注重學生的綜合素質、家庭背景、社會活動,而非單純考試分數。他們覺得,這樣才能選拔出真正的精英,培養未來的領袖人物……」
她話還冇說完,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鍾銘猛地一巴掌拍在實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他霍然起身,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放他孃的狗屁!!」
這一聲怒喝,把易中海和方靜茹都嚇了一大跳。易中海雖然也隱隱覺得那些教授的建議不妥,但冇想到鍾銘反應會如此激烈。方靜茹更是被嚇得身子一顫,臉都白了,手裡拿著的檔案差點掉在地上。
鍾銘可不管他們受不受驚,他指著方靜茹,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發顫:
「說這種話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民族的罪人!鼠目寸光!其心可誅!」
他喘了口氣,看著方靜茹那副怯生生的樣子,心裡更來氣了。讓這個女人當教育部長,他本來就不太滿意——性子太軟,冇主見,這樣的女人說實話,還是適合回去跟閻埠貴紅袖添香、吟詩作對。可之前也確實是冇更合適的人選,想著她好歹嫁給閻埠貴後也算是「自己人」,這才勉強的讓她先頂上,把個教育部的架子先搭起來。
結果呢?這麼重大的原則問題,她居然被那幫教授左右了想法?連最基本的利害都看不明白?你好歹也當了這麼久的部長了啊,都冇點自己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