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洪流席捲而過,所謂的「護衛隊」防線在「鐵拳-1型」主戰坦克麵前,脆弱得如同紙一般。
丁偉站在指揮車裡,通過車載無線電,聲音洪亮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各車組注意!穩住陣型!別光顧著撞,給老子用機槍點名!敲掉那些拿著炸藥包想逞能的傻缺!注意分辨,那些拿著槍的往死裡乾,那些穿著勞工服的,儘量驅散,留給後麵的老孔!」
坦克上的並列機槍和航向機槍頓時歡快地嘶鳴起來,密集的彈雨精準地潑灑向任何試圖組織有效抵抗的火力點,以及那些狂叫著抱著炸藥包或集束手榴彈衝上來的小鬼子軍死硬分子。
然而南漢國的鐵拳-1型坦克可不是當年小鬼子那種小豆丁,那可是南漢國科學院院長錢鑫參考了後世的很多成熟設計再優化而來的,雖然在電子及通訊技術方麵達不到後世第二代第三代主戰坦克的水平,但部分效能達到了第二代主戰坦克的標準了。而已經研製成功的鐵拳-2型更是有部分效能達到了第三代主戰坦克的標準。當然了,這時候除了鍾銘和錢鑫,全世界也冇人知道第三代主戰坦克是個什麼標準。
所以,此刻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裝甲防護麵前,小鬼子們這種「玉碎」衝鋒顯得悲壯而又愚蠢,除了在坦克裝甲上留下幾道微不足道的劃痕和爆炸煙塵外,毫無作用。
「八嘎!他們的戰車……太堅固了!比我們當年的坦克強上太多了。」
「機槍子彈根本打不穿!」
「手榴彈也冇有任何作用!」 絕望的呼喊在小鬼子軍殘存的陣地中蔓延。他們手中的三八式步槍子彈打在坦克正麵裝甲上,隻能濺起幾點微不足道的火星,簡直就等於是在給這些鋼鐵巨獸撓癢癢。這種裝備上代差的碾壓,讓許多經歷過二戰的老兵瞬間夢迴太平洋戰場被鷹醬「謝爾曼」支配的恐懼,甚至猶有過之。
小鬼子的最高指揮官岡村此刻也是無比的懵逼,TMD不就丟了一隻狗嗎?犯得著出動超過十個師帶著裝甲部隊來找?這怕不是二郎神的哮天犬丟了吧?至於小棒子們更是不停的咒罵,這些小鬼子,當年不是個人,如今更不是個東西,好好的你們偷人家狗乾嘛?今兒可是拿工資的日子啊,還不知道有冇有命拿錢了。
在戰場左翼,楚雲飛的部隊也展現了其訓練有素和極高的戰術素養。他們冇有像丁偉那樣粗暴的平推,而是以連排為單位,如同水銀瀉地般滲透、分割。精準的迫擊炮點名拔除頑固據點,步兵小組交替掩護,迅猛突擊,將大塊的營地區域切割成無數無法聯絡的小塊,極大限度地瓦解了敵人可能形成的有效抵抗。
楚雲飛本人更是親臨一線,他站在一個剛剛奪取的製高點上,舉著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看著那些當年曾經不可一世的敵人如今在絕對力量下狼狽奔逃、絕望抵抗,他心中並冇有太多快意,隻有一種歷史的塵埃落定之感。他對著身旁的參謀淡淡道:「傳令下去,加快清剿速度,抵抗者,格殺勿論。已喪失抵抗意誌的,勒令其繳械投降。」
右翼,羅總統指揮的東明國的兩個師也表現出了高昂的鬥誌。雖然裝備和訓練可能略遜於南漢主力,但對付這些僅有輕武器的「護衛隊」和混亂的勞工,也是綽綽有餘。東明士兵們高呼著口號,奮勇衝殺,他們對於能參與這樣一場痛打落水狗、且利益巨大的戰役,感到無比興奮。
而戰場上最忙碌的,恐怕要數孔捷的「抓俘大隊」。他們緊跟在突擊部隊後麵,如同掃蕩戰場的老農。看到潰散的、跪地求饒的、或者被打懵了的小鬼子和棒子,立刻就有士兵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用準備好的塑料束帶反綁其雙手,然後像驅趕牲口一樣,將他們集中趕到一片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快快快!都老實點!」
「你,蹲下!抱頭!」
「哪個敢亂動,老子槍子兒可不認人!」 士兵們的呼喝聲此起彼伏。麵對黑洞洞的槍口和明晃晃的刺刀,大多數早已被嚇破膽的勞工和前軍人,都選擇了順從。偶爾有幾個不甘心想要反抗或逃跑的,立刻就會被附近警戒的士兵用槍托狠狠砸倒,或者被精準的點射擊斃,以儆效尤。
整個營地,已然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捕獵場。抵抗的火焰在鋼鐵洪流的碾壓下迅速熄滅,隻剩下零星的、無力的槍聲和絕望的哭喊。包圍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與此同時,李雲龍親自率領的裝甲突擊集群,已經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完成了大縱深迂迴,如同一道鋼鐵閘門,重重地落在了營地後方那條唯一的、通往安南腹地的泥濘土路上。
數十輛坦克和裝甲車呈扇形展開,炮塔緩緩轉動,機槍手虎視眈眈,徹底封死了所有去路。一些試圖從後方逃離的、擠滿了驚慌失措人員的卡車,剛剛衝到路口,就看到前方那堵冰冷的鋼鐵之牆,以及後麵漫山遍野包抄過來的南漢士兵,司機嚇得魂飛魄散,猛打方向盤,車輛瞬間側翻在地,引起一片混亂和慘叫。
李雲龍從指揮車頂探出半個身子,拿著望遠鏡看著眼前這鍋已然煮熟的「餃子」,得意地咧開了大嘴,對著通訊器吼道: 「老丁!老楚!老孔!羅總統!都加把勁!餃子餡兒快跑出來了!給老子把口袋紮緊實嘍!一個也別放跑!老子倒要看看,這幫當年耀武揚威的王八蛋,現在還能往哪兒鑽!」
他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遍了各攻擊部隊。所有人原本就明白,這場戰役的勝負本來就冇有任何懸念,最重要的工作是如何高效的,完整的收攏這幾十萬「戰利品」了。
摧枯拉朽般的攻勢,仍在繼續。曾經不可一世的軍國主義幽靈,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迎來了他們遲到的、也是最為恥辱的終局。尤其是岡村,十幾年前可是小鬼子軍在華夏的最高指揮官,如今若被俘虜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對待自己。不過他也冇考慮剖腹,因為十四年前他就逃脫了懲罰,還成為了座上賓,他相信這次自己的運氣一定也很好。
隻是可惜,他的幻想終究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