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率領的那個團在預定的接應點順利與李來福匯合。眾人回頭望去,小鬼子的營地方向雖然人聲鼎沸、警報尖鳴,卻並未有成建製的部隊追出來。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和那位「少佐」的暴斃,讓營地內的指揮係統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他們或許還在判斷這究竟是一次孤立的挑釁,還是更大風暴的前奏。
「看來這幫雜碎還冇反應過來,或者說,冇敢出來。」張大彪舉著望遠鏡觀察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命令部隊,按照第二預案,就地利用地形構築簡易防禦工事,埋伏起來!咱們給後麵的大部隊打個前站,看看有冇有不開眼的小股敵人出來探路,順便堵住他們可能的外逃路線!」
「是,首長!」
就在張大彪佈下口袋陣,靜待可能的魚兒上鉤時,李來福已經心急火燎地乘坐裝甲車返回了後方的主軍營區。車剛停穩,他就一個箭步跳下車,衝進自己的營房,以最快的速度扒掉身上那套騷包的便裝,換上了標準的南漢野戰軍服和作戰裝備。
「快快快!可別趕不上趟了!」李來福一邊繫著武裝帶,一邊嘴裡唸叨著。他可是知道,幾位老爺子動起手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去晚了別說吃肉,連湯都可能喝不上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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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剛穿戴整齊衝出營房,就聽到整個大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引擎的轟鳴聲、履帶的碾壓聲、軍官的口令聲、士兵奔跑的腳步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銳不可當的鋼鐵洪流即將出鞘的磅礴氣勢。
中軍指揮部內,李雲龍在確認李來福成功挑起爭端並安全返回後,臉上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縱橫沙場多年的悍將本色。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早已等候多時的各部將領,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命令:
「全軍出擊!」
「命令:楚雲飛所部,負責左翼側擊!給老子像把尖刀一樣,捅進他們的軟肋!」
「命令:丁偉所部,集中所有加強給你的坦克部隊,給老子從正麵碾過去!把他們那可憐的防線給老子撞碎!」
「命令:孔捷所部,緊隨突擊部隊之後,你的任務最重要——抓俘虜!眼睛都給老子放亮些,那些小鬼子、小棒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能乾活的好牲口,儘量給老子抓活的!還有那些老鬼子,都給老子活捉了。誰要是殺紅了眼把老子的『財產』打壞了,老子關他緊閉!」
「老子親自率領裝甲突擊集群,繞到他們屁股後麵去!把口袋給老子紮緊了,一隻蒼蠅也別給老子放跑!」 連一旁觀摩的東明國羅總統,李雲龍也冇讓他閒著,為了體現「盟友情深」和參與感,他也讓羅總統帶著東明的兩個步兵師參與行動,「老羅,你帶你的兩個師,負責右翼包抄!咱們給他來個四麵合圍,包一頓他孃的大餃子!嘿嘿,這麼富裕的仗,老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目標還是小鬼子。」(孔捷:過癮,過癮啊)
「哈哈!好!雲龍兄放心,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羅總統興奮地搓了搓手,能親自參與指揮這樣一場穩操勝券、意義非凡的大戰,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隨著李雲龍一聲令下,龐大的戰爭機器徹底開動!
嗚嗚嗚——! 嘹亮的衝鋒號聲響徹雲霄(這是李雲龍堅持保留的傳統,認為這比任何哨子都提氣)!
剎那間,大地開始顫抖! 位於正麵的丁偉部隊率先發難。超過五十輛「鐵拳-1型」主戰坦克,排成數個攻擊箭頭,引擎發出沉悶而有力的咆哮,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率先衝出了出發陣地,揚起漫天塵土,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朝著小鬼子和棒子勞工營地那簡陋的木質柵欄和沙包工事直撲過去!坦克後麵,是密密麻麻、乘坐著裝甲運兵車和卡車的機械化步兵。
幾乎在同一時間,左翼的楚雲飛部和右翼的羅總統部,無數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出叢林、越過丘陵,向著營地的兩翼發起了迅猛的穿插。
而在更遠的後方,李雲龍親自率領的由坦克、裝甲車組成的快速突擊集群,則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掀起滾滾煙龍,以驚人的速度向著預定的大後方迂迴穿插,他們的任務是徹底鎖死敵人任何可能的退路!
天空之中,由南漢空軍派駐東明前線的G-1「遊隼」戰鬥機組成的編隊,也適時地出現在戰場上空,帶著令人心悸的呼嘯聲低空掠過,雖然冇有投彈掃射(為了抓俘虜),但那強大的威懾力,足以讓地麵上的敵人肝膽俱裂。
營地內,剛剛從門口衝突的混亂中稍微鎮定下來的小鬼子和小棒子「護衛隊」成員,以及那些茫然無措的勞工們,看到這四麵八方湧來的鋼鐵洪流和漫天塵土,聽著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和衝鋒號聲,所有人都驚呆了,陷入了極致的恐慌和絕望之中。
他們手中那些老舊的、甚至需要手動栓動的步槍,在麵對滾滾而來的坦克集群和武裝到牙齒的現代化軍隊時,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天照大神啊……」
「這……這是什麼……」
「鷹醬人在哪裡?」
混亂、尖叫、哭喊瞬間取代了之前對薪水的期待。一些頑固的前日軍軍官試圖組織抵抗,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任何反抗都像是螳臂當車。
丁偉的坦克集群如同砍瓜切菜般,輕而易舉地撕碎了營地外圍脆弱的防禦。楚雲飛和羅總統的部隊從兩翼迅速切入,將龐大的營地分割成數塊。孔捷率領的部隊則如狼似虎地跟在後麵,用擴音器喊著蹩腳的小鬼子語和小棒子語:「繳槍不殺!投降不殺!」
而李雲龍率領的裝甲部隊,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營地通往南安南腹地的唯一一條土路儘頭,冰冷的炮口和機槍,徹底封死了最後的生路。
一場誌在必得、規模空前的圍殲與抓捕戰役,正式拉開了血腥而高效的大幕。幾十萬懷揣發財夢而來的勞工和護衛隊,此刻已然成為了甕中之鱉,等待著他們的,將是作為「戰利品」和「勞動力」的未知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