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特,你想想,」鍾銘蠱惑道,「這樣一來,咱們兩邊用的都是『俘虜』!咱們誰都不用花一分錢工資,更不用管什麼撫卹金!原本用來支付工資和撫卹金的那筆钜款……你們安南前線那些司令、師長、團長,按級別高低,大家分分,豈不是皆大歡喜?大家好兄弟,一起發財嘛!」
特昂普聽完,整個人都傻了,張著嘴巴,呆呆地看著鍾銘,手裡的雪茄差點掉在褲子上。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上帝啊……這些華夏族人……他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賺錢……還能這麼玩?
讓盟友以花錢的名義,高價僱傭他國的人,然後和盟友一起配合把他國的人抓來當俘虜,再把自己的俘虜的換給盟友,這樣盟友手裡就冇有了僱傭的人,當然就不需要發工資了。最後大家一起分掉本來要付的工錢……這邏輯鏈條之清奇,手段之狠辣,算盤之離譜,簡直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然而,在巨大的利益麵前,節操和道德感迅速蒸發。特昂譜迅速評估了一下:可行性極高!日本和韓國怎麼想?兩個戰敗國、附庸國,在兩大擁核國家(南漢、鷹醬)的默契麵前,有反抗的餘地嗎?他們的抗議,隻會被當成無能狂怒。
一想到那筆天文數字的經費可以……操作空間極大,特昂譜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彷彿看到自己退休後在加勒比海買下的私人島嶼。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臉上堆起最真誠、最熱切的笑容,對著鍾銘、火總統、羅總統鄭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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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會長!火總統!羅總統!我認為,為了更有效地維護安南地區的『穩定』,以及深化我們三國之間的『友好合作』,這個計劃……充滿了建設性和前瞻性!我本人完全讚同,並將儘全力推動它落實!願我們的友誼,如同這生意一樣,萬古長存!」
四個老狐狸互相看了看,突然一起嘿嘿嘿的笑了一起,各自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照不宣的得意和即將發財的喜悅。
辦公室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銅臭味十足的空氣。一場針對小鬼子和小棒子勞工的、堪稱史上最黑的「人口置換」加「資金截流」計劃,就在這觥籌交錯(以茶代酒)間,悄然達成了共識。
遠在小鬼子國和小棒子國的某些人,此刻或許還在為即將獲得來自鷹醬爸爸的「勞務訂單」而歡欣鼓舞,全然不知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朝著他們和他們子民的命運,緩緩罩下。
另一邊,特昂普腦子裡懷揣著與鍾銘達成的、足以顛覆他認知和財富觀的「絕妙」計劃,幾乎是飄著離開鍾銘辦公室的。他甚至都冇在南安城多做停留,就以「緊急磋商安南地區後勤合作事宜」為名,搭乘專機,直接飛向了戰火紛飛的安南。
飛機降落在西貢附近戒備森嚴的鷹醬空軍基地,特昂普馬不停蹄,直奔鷹醬駐安南派遣軍司令部。司令部內瀰漫著戰時特有的緊張與忙碌,電子地圖上遊標閃爍,通訊兵的聲音此起彼伏。
司令官威廉上將是個典型的鷹醬職業軍人,身材高大,麵容剛毅,帶著久經沙場的煞氣。他對於特昂普這位即將上任的駐南漢大使突然到訪感到十分意外。
「特昂普?我的老朋友,什麼風把你吹到這鬼地方來了?」威廉放下手中的戰報,起身與特昂普握手,語氣帶著軍人式的直接,「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優雅的南安城準備你的大使館開張儀式嗎?難道是想提前體驗一下戰地風情?」他開了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特昂普臉上掛著精明的笑容,用力回握了一下:「威廉,見到你真好。戰地風情就算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那些該死的北安南猴子們的冷槍。不過,我這次來,可是給你,還有你手下的兄弟們,帶來了一場非常巨大的發財機會!」
「發財機會?」威廉眉頭一挑,更加疑惑了。他示意特昂普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威士忌,「說說看,什麼發財機會讓我們在這該死的地方拚命的軍人來沾光?」發財誰能不喜歡呢?那些花花綠綠的鷹醬鈔票是那麼的讓人著迷。
特昂普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地環顧了一下這間忙碌的辦公室,目光在幾個參謀和文秘身上掃過,然後對威廉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威廉,讓夥計們先出去一下?這事兒,關係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威廉見特昂普如此神秘鄭重,心中的好奇被勾了起來。他與特昂普相識多年,知道這傢夥雖然油滑,但從不無的放矢。他揮了揮手,對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將軍!」下屬們雖然好奇,但軍令如山,迅速而安靜地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厚重的房門。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隻剩下電扇的嗡嗡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直升機旋翼聲。
「好了,尊敬的特昂普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什麼天大的好事,需要搞得這麼神秘?」威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特昂普。
特昂普湊近了些,臉上那種混合著興奮與貪婪的光芒再次浮現,他將鍾銘那個「以人換人省工資,大家再按月領了那筆錢一起發財」的計劃,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向威廉描述了一遍。從南漢、東明提供免費戰俘勞工,到如何「釣魚執法」坑掉小鬼子和小棒子的僱傭兵錢,再到那筆钜額的、原本需要支付給勞工的工資和撫卹金如何變成大家可以瓜分的「辛苦費」和「活動經費」……
隨著特昂普的講述,威廉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惑,逐漸變成了驚愕,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徹底呆滯,手裡的酒杯傾斜了都渾然不覺,琥珀色的酒液灑在了他筆挺的軍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