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甘全境的光復和寮國的迅速易主,標誌著鍾銘集團在中南半島的霸業初成。接下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便擺在了桌麵上——如何將這份龐大的「家業」製度化、正規化,建立一個穩固的政權。
鍾銘一個電報發到了港島,召火先生帶著他手下的核心骨乾,即刻動身前往蒲甘。目的地,不再是蒲甘北方的「長安堡」,而是位於伊洛瓦底江三角洲、新被命名為「南安城」(原仰光城,取「南方長安」之意,彰顯與「故漢唐之都」的傳承)的首都。曾經的「長安堡」則更名為「龍興堡」,作為紀念和某種意義上的陪都。
一週後,南安城內,原蒲甘政務院一間最大的會議室被收拾出來,雖然還殘留著些許舊政權的痕跡,但氣氛已然不同。蒲甘革命軍及未來政權的所有核心人物濟濟一堂,召開決定未來走向的關鍵會議。就連傻柱和許大茂,也被從各自的崗位上叫了回來,參與這場「分蛋糕」的盛會。
會議由鍾銘主持,他依舊是一身休閒打扮,坐在主位,嘴裡叼著根冇點燃的雪茄(裝樣子),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或激動、或期待、或緊張的麵孔。
「各位,仗打完了,地盤也占下了,接下來,咱們得商量商量,這新家該怎麼個安法。」鍾銘開門見山,「頭一件事,製度。咱們這國家,以後按什麼規矩來?」
話音剛落,底下便有些騷動。這個時代,鷹醬那套製度被許多人(尤其是港島來的)視為圭臬,立刻有人小聲提議可以參照「民主自由」那一套。
「民主自由?」鍾銘嗤笑一聲,和旁邊的錢鑫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玩意兒聽起來好聽,實際就是個扯皮拉筋、弱化國家能力的坑!你看看阿三,學得四不像,國內亂成一鍋粥。咱們要的,是能集中力量辦大事的製度!」
錢鑫推了推眼鏡,冷靜補充:「根據歷史和現實經驗,一種強調集中統一和高效決策的製度,更適合我們目前的發展階段和麪臨的複雜環境。」
鍾銘一拍桌子:「冇錯!就採用一種『民主集中製』!以一個組織來作為未來國家的最高權力機構,來集中的決定國家事務。我看這個組織就叫『最高事務組織會』!我,擔任首屆會長,大家冇意見吧?」
這其實就是鍾銘和錢鑫按照後世某東方大國的製度來定的(阿三:是我,說的肯定是我),這個世界本來就冇有完美無缺的製度,後世的歷史證明瞭,這種製度是絕對有其可取之處的。
「冇意見!」
「擁護銘爺!」
「必須的!」
下麵響起一片讚同聲,毫無懸念。鍾銘本來就是蒲甘革命軍的核心,他的威望,無人能及。
「至於副會長,」鍾銘看向坐在他左手邊,一直沉穩含笑的火先生,「我提議,由火先生擔任。火先生德高望重,為我們的事業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支援和渠道,勞苦功高!」
眾人再次一致通過。火先生起身,向眾人微微躬身,臉上帶著榮辱不驚的笑容,但眼神深處的激動卻難以掩飾。
接下來是國名。這下可熱鬨了,眾人熱情高漲,紛紛獻計。
因為蒲甘地處「家裡邊」的南方,大多數提議都帶個「南」字。什麼「南華」、「南夏」、「南明」(這個被鍾銘直接否了,不吉利)、「南興」……五花八門。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又帶著點憨直的聲音響起:「要我說,咱都是從南鑼鼓巷95號院出來的,乾脆就叫『南鑼鼓巷共和國』!聽著就親切!」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傻柱!他一臉「我聰明吧」的得意表情。
「噗——」 「何雨柱!你胡說八道什麼!」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差點一口氣冇上來,老臉漲得通紅,幾乎是同時跳了起來,指著傻柱,氣得渾身發抖。這名字要是傳出去,他們這幾個「未來部長」的臉還要不要了?太丟人了!
旁邊的人趕緊把這三位快要暴走的老同誌攔下。 傻柱還不服氣,梗著脖子嚷嚷:「攔什麼攔?他們仨一起上也不是我對手!」 眼看場麵要失控,坐在傻柱身邊的木誌玲,俏臉含煞,伸出纖纖玉手,精準地掐在傻柱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擰。 「哎喲!」傻柱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囂張氣焰瞬間被鎮壓,老老實實坐了回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輕點,輕點,媳婦兒……」
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鍾銘和錢鑫無奈扶額。最後還是鍾銘一錘定音: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我看你們起的名字一個比一個不靠譜!乾脆點,咱們這地方,以後主要靠咱們漢人當家做主,就叫『南漢共和國』!簡單,直接,霸氣!」
南漢共和國? 眾人咀嚼著這個名字,感覺是比「南鑼鼓巷」強了不止一萬倍……雖然用普通話讀起來,似乎跟某個半島國家的國名有點類似?
鍾銘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類似?類似怎麼了?回頭找個機會乾他們一場,讓他們改名!我看『阿西吧國』這名字就挺適合他們,聽著就挺好嘛!」
眾人:「……」(銘爺的思路,果然清奇!跟人家乾一場,就為了逼人家改名,漂亮!)
國名既定,接下來便是最牽動人心的環節——職務安排。由於從起家到一統蒲甘時間太短,還冇來得及形成複雜的派係,目前組織結構簡單,基本上就是鍾銘核心圈的人商量著來。
鍾銘首先丟擲一個重磅決定:「我提議,由火先生,擔任我們南漢共和國的第一任總統!」
「什麼?我?」火先生聞言,真正地大吃一驚,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以為鍾銘會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冇想到竟會把這個名義上的國家元首之位讓給自己。
鍾銘看著他,笑了笑,解釋道:「火老哥,您就別推辭了。最高事務組織會纔是決策核心,會長我當著。這總統嘛,更多的是代表國家形象,處理外交禮儀場合的瑣事。我和錢老三這性子,不耐那個煩,也懶得整天出國訪問。您見多識廣,人脈寬廣,處事圓融,這個位置非您莫屬!您可是咱們這份事業的原始大股東,副會長兼總統,實至名歸!」
火先生聽完,心中激盪不已。他明白了鍾銘的深意,這是對他的巨大信任和尊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鄭重地向鍾銘和眾人躬身:「既然銘爺和諸位信得過,火某……定當竭儘全力,不負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