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鍾銘說出了那句「一個月內在仰光用銀盤子吃榴槤」的看似豪言的話。然而,李雲龍、丁偉、孔捷這老三位殺神用實際行動證明瞭,他們連半個月都不需要。
蒲甘政府軍本就士氣低落、裝備代差巨大,在蒲北革命軍挾核武試驗之威、以雷霆萬鈞之勢發起的最後總攻麵前,其抵抗簡直如同把冰櫃裡的冰淇淋放到夏天四十度的太陽下暴曬。
李雲龍率領裝甲第一軍如同鋼鐵洪流,沿著伊洛瓦底江平原一路南下,幾乎未遇像樣的抵抗,沿途城鎮紛紛易幟。丁偉的第二軍和孔捷的第三軍左右包抄,清掃殘敵,進展之神速,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過癮」。(孔過癮這次是真不過癮,丁炸橋也冇炸橋)
「他孃的,這幫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老子剛架好炮,他們就舉白旗了!」李雲龍在無線電裡抱怨,語氣裡卻滿是得意。
「老李,知足吧,這已經比預想的快多了。」丁偉相對冷靜,但看著地圖上飛速向南推進的箭頭,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孔捷則負責「抓俘虜」,原蒲甘政府的總統、各部部長等頭頭腦腦,幾乎被他一鍋端,一個冇跑掉。這些人被俘時,大多麵如土色,渾身顫抖,有的甚至痛哭流涕,哀求饒命,與昔日在蒲甘普通老百姓麵前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模樣判若兩人。
說到底,整個東南亞地區,除了正在鏖戰的安南,其歷史上的戰爭水平在李雲龍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宿將眼中,確實堪稱「菜雞互啄」。缺乏有效的戰略縱深防禦、冇有堅韌的基層動員能力、軍官貪生怕死、士兵缺乏訓練……最關鍵的是,這邊土著那是真笨,對所謂的戰術理解幾乎為零。所以,在絕對的實力和降維打擊的戰術麵前,他們所謂的防線一觸即潰。而安南之所以有些不一樣,那是因為他到底一直以來號稱小中華來著。
從總攻發起之日算起,僅僅十二天!蒲北革命軍的旗幟就插上了仰光總統府的頂端(雖然即將改名)。鍾銘甚至還冇離開長安堡,就收到了蒲甘全境統一的捷報。
「得,銀盤子省了,直接空運點仰光的特產榴槤過來吧,老子要在長安堡吃!」鍾銘接到電報,樂嗬嗬地對錢鑫說道。
蒲甘的統一,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完成,震驚了所有暗中觀察的勢力,也徹底奠定了鍾銘集團在中南半島北部的霸主地位。
蒲甘這邊大局已定,鍾銘冇有絲毫停歇,立刻下達了新的指令。
「錢老二!」鍾銘聯絡上負責後勤的錢錦,「現在,全力保障老羅(原羅師長)那邊!要人給人,要槍給槍,要炮彈管夠!讓他放開手腳,一樣給他一個月,給老子把寮國拿下來!」
「明白,銘爺!倉庫裡的傢夥早就給羅師長備好了!」錢錦沉穩應道。統一蒲甘後,接收的大量基礎設施和港口,使得物資轉運效率大大提升。堆積如山的武器裝備、糧食藥品,通過公路、河流,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寮國獨立軍的駐地。
早已摩拳擦掌、等待多時的羅師長,接到命令和充沛的補給後,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他麾下的「寮國獨立軍」本就以原**老兵為骨乾,經過多年經營和整訓,戰鬥力遠超寮國政府軍。如今又得到了蒲甘方麵近乎無限的後勤支援,更是如虎添翼。
統一寮國的戰爭,幾乎就是蒲甘戰事的翻版,甚至結束得更快。
在充足的炮火準備和空中掩護(蒲甘空軍提供了必要的支援)下,寮國獨立軍從多個方向發起猛攻。寮國政府軍那點可憐的抵抗,在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寮國獨立軍麵前,如同紙糊的防線,一捅即破。
城市一個接一個地被攻克,政府軍成建製的投降。鷹醬方麵,基於與鍾銘的秘密協議,選擇了默許,甚至暗中約束了其在東南亞的其他盟友,不得乾預。而剛剛被核彈嚇破了膽的約翰牛和高盧雞,更是畏首畏尾,連抗議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生怕一個不好,那可怕的「蘑菇雲」會落到自己在東南亞剩餘的殖民地上空。而對於他們的抗議,負責外交事務的許大茂就四個字回復,抗議無效!
失去了外部乾預的可能,內部又腐朽不堪,寮國的命運早已註定。
從羅師長髮動攻勢算起,不到一個月!寮國全境便宣告「統一」,實際上完全落入了羅師長的掌控之中。隨後,按照與鷹醬的約定,羅師長準備在鍾銘這邊建國之後再宣佈寮國獨立建國。不過他倒也冇有把鍾銘之前開玩笑說的讓他當國王之類的話當真,依然按照如今大多數國家的體製,自任國家總統。
所有人都清楚,這個即將新生的「寮國」,與蒲甘乃是唇齒相依、休慼與共的兄弟之邦,其國防、外交等要害部門,必然與蒲甘保持著高度一致。
訊息傳回,長安堡指揮部內再次一片歡騰。
「哈哈!老羅這傢夥,手腳也挺利索嘛!」李雲龍大笑著,彷彿是自己又打了一場勝仗。
「如此一來,蒲甘、寮國連成一片,我們在中南半島的根基就算是徹底穩固了。」丁偉看著地圖上連成一片的紅色區域,滿意地點點頭。
趙剛也感慨道:「想想不到二十年前,咱們還在山溝溝裡打轉,短短十多年,家裡邊不但立國,咱們如今在外竟也手握兩國之地……真是恍如隔世。」
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三人更是激動得難以自持,已經開始憧憬著未來在「新蒲甘」政府中擔任要職,名留青史的場景了。
鍾銘聽著眾人的議論,吃著空運來的、仰光出產的頂級榴槤。他的目光,越過了剛剛統一的寮國,投向了更南方的暹羅和那片被稱為「扶南」的土地,一個更加誇張、甚至有些膽大包天的計劃,開始在他心中緩緩勾勒。
「蒲甘定了,寮國也拿了……接下來,該琢磨琢磨怎麼把暹羅也『請』進咱們這個大家庭,順便……」他咬了一口榴槤,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得找個機會,把扶南那塊地方,也給它找個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