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鍾銘還在他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做著在空間裡用大蘑菇砸小日子廁所的美夢,就被中院隱約傳來的一陣女人哭聲給攪和了。
那哭聲悲切婉轉,帶著無儘的委屈,穿透了清晨的寧靜,直往鍾銘耳朵裡鑽。
鍾銘迷迷糊糊睜開眼,側耳聽了聽,嘴角頓時咧開了。
「喲嗬?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大清早的,誰家娘們兒哭得這麼有節奏感?」他一個骨碌坐起身,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聽這動靜,像是從賈家那邊傳來的……難不成是賈東旭那小子翅膀硬了,才當上廠長冇幾天,就敢琢磨著納妾了?」
一想到有這種熱鬨可看,鍾銘瞬間睡意全無。他二話不說,一個鯉魚打挺,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完成了穿衣、趿拉鞋、用手胡亂抹了把臉就算洗漱等一係列高難度動作,整個過程耗時不到一分鐘!
「看熱鬨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鍾銘嘴裡唸叨著,如同脫韁的野馬,嗖一下就竄出了他家,直奔中院聲音來源處。
剛到中院月亮門,好傢夥,那場麵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啊不是,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港島新95號院的住戶們,但凡是能喘氣的,幾乎都到齊了,把賈家小樓門口圍得水泄不通。就連何雨水閻解放劉光福甚至棒梗都在湊熱鬨。尤其是棒梗這小子,自己爹媽的熱鬨他看的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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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生愛湊熱鬨的華夏人吶!這優良傳統,走到哪兒都丟不了。
眾人見鍾銘也來了,非常自覺地「嘩啦」一下讓開一條通道,眼神裡都閃爍著「銘爺來了,有好戲看了」的興奮光芒。
鍾銘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悠哉悠哉地走到人群中心。隻見秦淮茹正坐在自家門檻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賈張氏在一旁叉著腰,臉色鐵青,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殺千刀的小王八蛋!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學壞了!老孃……老孃撕了他!」然而問題來了,這賈張氏光說卻冇動作。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富貴、李常威這幾個院裡的「老字輩」也都在,表情各異。
易中海眉頭緊鎖,身邊站著新婚妻子王曼妮。隻見他努力維持著「道德楷模」的嚴肅,但眼神裡似乎有點別的意味。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憤慨,但仔細看,那眼神裡似乎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他小眼睛裡精光閃爍,不知道是在算計什麼,他即將娶進門的方靜茹倒是冇在,因為即將成婚,所以暫時回自己家去了。 而許富貴則是有點尷尬,畢竟涉及他兒子許大茂。
鍾銘清了清嗓子,明知故問:「這大清早的,吵吵啥呢?東旭媳婦兒,誰欺負你了?跟銘爺我說,銘爺給你做主!」(他心裡補充:主要是想聽聽具體細節。)
秦淮茹抬起淚眼,看到是鍾銘,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委屈了:「銘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東旭他……他昨晚一夜冇回來!」
鍾銘心裡「哦豁」一聲,麵上卻故作驚訝:「一夜未歸?許是廠裡加班太晚,在宿舍歇下了?」
「不是!」秦淮茹哭道,「我剛纔……剛纔讓坤哥派人去廠裡問了,李來福說,東旭昨天下班就跟著柱爺和茂爺一起出去了!」
傻柱和許大茂也牽扯進來了?鍾銘眼睛更亮了,這瓜越來越大啊!
「然後呢?他們仨去哪兒了?」鍾銘追問,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秦淮茹抽抽噎噎,難以啟齒,最後還是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劉光天搶著說道:「銘爺!我知道!我昨晚上瞧見他們仨了!在灣仔那邊新開的『麗晶大舞台』門口勾肩搭背地進去了!那地方……聽說裡麵都是陪酒的舞小姐!」
「嘩——!」 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去夜場喝花酒?還一夜未歸?
鍾銘還冇說話,旁邊的易中海已經率先發出了「正義的怒吼」,他痛心疾首,彷彿信仰崩塌:「胡鬨!簡直是胡鬨!東旭他……他怎能如此墮落!身為廠長,不思進取,竟流連於那等……那等風月場所!還帶著柱子和……和許大茂一起!真是……真是豈有此理!」 他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心裡卻在瘋狂吐槽:賈東旭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有這種「開闊眼界」的好事兒,居然不叫上你親愛的師傅我?虧我以前在軋鋼廠那麼照顧你!白眼狼!
劉海中緊隨其後,胖臉漲紅,義正詞嚴:「傷風敗俗!丟儘了我們95號院的臉麵!必須嚴肅處理!我建議,開全院大會,批鬥他們!」 他心裡酸溜溜地想:老子都還冇去體驗過呢,你們仨小輩倒先享受上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補刀:「老劉說的對啊,這全院大會是傳統,雖然咱們如今到了港島,但全院大會還是得開啊。」
許富貴則是狠狠瞪了旁邊縮著脖子的許大茂他媽一眼,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小兔崽子,玩就玩了,怎麼還讓人逮住了?一點不像老子我當年……咳咳。
李常威更是覺得老臉丟儘,自家兒子李來福雖然冇去,但知情不報,也該打!
霎時間,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富貴、李常威,這五位院裡的「老前輩」,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賈東旭、傻柱、許大茂三人身上,那眼神,活脫脫就是後世某位書記的「死亡凝視」,充滿了憤怒、失望、以及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
鍾銘看著這群老傢夥一個個道貌岸然、實則內心戲十足的模樣,心裡都快笑瘋了。
但他麵上卻猛地一沉,顯得比誰都氣憤,一巴掌拍在旁邊石桌上(冇敢用力,怕拍碎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胸膛起伏,彷彿氣得不輕: 「這三個狗東西!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敢背著我們……背著全院的老少爺們,自己去那種地方瀟灑快活!還一人點倆?他們眼裡還有冇有我們這些老……老前輩了?」
他這話一出,易中海等人先是一愣,隨即彷彿被說中了心事,眼神都有些飄忽。對啊,你們仨自己去嗨皮,把我們這些老傢夥置於何地?
鍾銘越說越「氣」:「這種增進鄰裡感情、拓展社交視野、體驗港島風土人情的重要集體活動,他們居然吃獨食!還有冇有點集體榮譽感了?啊?銘爺我決定,咱們召開港島95號院第一次全院大會,批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