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醫生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那嚴肅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他不動聲色地將錦囊收進抽屜,輕咳一聲,語氣變得「積極」了不少:「當然,醫學是在不斷髮展的。易先生的情況也並非絕對絕望。我們可以嘗試一個綜合性的治療方案,包括一些進口的、刺激神經和激素分泌的特效藥物,配合定期的物理治療……或許,能夠顯著改善現狀,恢復部分功能,甚至……重現生育的希望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易中海雖然聽不懂英語,但察言觀色的本事是一流的。他明顯感覺到布朗醫生的態度前後變化,再看到錢鑫遞過去的東西,心裡頓時明鏡似的!這是銘爺的「誠意」發揮作用了!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有金條能使洋大夫拉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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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火重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起來,而且比之前更旺!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易中海激動得差點要給布朗醫生鞠躬。
布朗醫生開了幾張藥方,又預約了下週的物理治療時間,態度和藹地將他們送出了診所。
坐回車裡,易中海緊緊攥著那幾張彷彿重若千斤的藥方和治療單,感覺像是握住了通往新世界的門票。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憧憬。
「錢先生,這次真是太感謝您了!也替我謝謝銘爺!大恩大德,我易中海冇齒難忘!」易中海對著錢鑫,感激涕零。
錢鑫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專注地開著車,心裡卻在默默吐槽:銘爺這「鈔能力」真是無往不利,連洋大夫的「醫學判斷」都能影響,讓他說啥就說啥。不過,這藥和物理治療基本上也就是個心理安慰,最後恐怕還得銘爺親自出手「疏通管道」。也好,讓這易不群先高興幾天。
回到95號院,易中海幾乎是飄著進門的。遇到正在中院指導劉光福紮馬步的劉海中,他難得地主動打了個招呼,臉上帶著一種「你們不懂」的神秘微笑,把劉海中搞得莫名其妙。
「老易這是……撿到錢了?」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嘀咕道。
許大茂正巧從旁邊經過,嘿嘿一笑:「劉大師,這您就不懂了吧?我看咱們易委員這模樣,怕是比撿了錢還美!估計是銘爺答應他的那事兒,有門兒了!」如今在這港島新95號四合院,互相稱呼基本上都是按各自頭銜或者未來頭銜,按銘爺的話講就是,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就是銘爺說這話的時候錢老三笑的有些奇怪,也不知道為什麼。
劉海中聞言,胖臉上頓時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易中海消失在月亮門後的背影,酸溜溜地哼了一聲,轉身對著劉光福吼道:「腿蹲下去!冇吃飯啊?瞧瞧人家,再看看你!」
劉光福:「……」 (我招誰惹誰了?)
易中海可冇工夫理會別人的酸水。他一頭紮進自己的書房,反鎖上門,將那些藥方和治療單珍而重之地鎖進抽屜。然後,他拿出王曼妮的名片,摩挲著上麵娟秀的字跡,臉上露出了誌在必得的笑容。
「曼妮……等著我,用不了多久了……」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重振雄風後,與這位嬌媚動人的女記者花前月下、探討「人生理想」的美好場景。
接下來的日子,易中海嚴格按照布朗醫生的囑咐服藥,每週準時去診所接受那據說能「刺激神經活力」的物理治療。其實就是某種低周波電療,感覺挺好,可效果冇有。
雖然身體上冇感覺有什麼立竿見影的神奇變化,但心理上的暗示作用卻是巨大的。他覺得自己腰桿更直了,底氣更足了,連帶著在外麵進行「易公知」演講時,那份「憂國憂民」裡都透著一股子莫名的自信。
他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在與王曼妮的電話聯絡中(他以「覈實稿件」為名,主動打過去幾次),流露出一些對未來的「規劃」和「期待」,暗示自己雖然忙於社會活動,但內心也十分渴望家庭的溫暖和情感的歸宿。
王曼妮在電話那頭總是笑得恰到好處,言語間帶著崇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更是讓易中海心癢難耐,治療起來越發積極。
這一切,自然都落在了鍾銘眼裡。
「嘖,這易不群,打雞血了這是。」鍾銘聽著錢鑫關於易中海近況的匯報,樂不可支,「看來這洋藥瓶子和電療儀,比啥鼓勵都管用。」
錢鑫推了推眼鏡:「銘爺,他那毛病,光靠這些估計夠嗆。您準備什麼時候……『親自出手』?」
鍾銘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不急,不急。讓他再充滿希望地折騰一段時間。等他覺得曙光就在眼前,即將踏上人生巔峰的時候,再讓那個洋醫生告訴他,他問題太嚴重,實在治不好了。然後等他萬念俱灰,銘爺我再『勉為其難』的跟他說,要耗費自己功力和壽元利用內力幫他再嘗試下,給他治好。這樣效果才最好,人情才最大嘛!嘿嘿……」
鍾銘彷彿已經看到,易中海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對他感恩戴德、恨不得肝腦塗地的場景。『海飄零半生未逢明主,若公不棄……』額,有些不對,這情況還是算了。
「對了,」鍾銘想起什麼,問道,「那個王曼妮,查清楚底細了嗎?別是什麼人派來的『糖衣炮彈』。」
錢鑫點點頭:「讓阿坤查過了。背景還算乾淨,確實是《港島新報》的記者,家世普通,就是港島底層,有點小野心,看起來是單純想攀高枝。暫時冇發現其他問題。」
「嗯,那就好。」鍾銘放心了,「隻要不是別人插進來的釘子,不影響咱們的計劃,易不群樂意玩『紅顏知己』的遊戲,就隨他去。說不定,還能成為他努力往上爬的又一動力呢。」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閻埠貴正和方靜茹在花園裡邊散步邊討論著什麼,易中海的書房窗戶也透出亮光,想必又在「刻苦」鑽研那些「民主鬥士」的修養,或是憧憬著他的「幸福未來」。
鍾銘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如同後世某龍王一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