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擦過四合院的屋簷,將青磚灰瓦染成一片暖黃。下班的街坊陸續回院,自行車鈴鐺聲、鍋碗瓢盆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給這傍晚添了幾分煙火氣,也藏著幾分暗流湧動。
傻柱拎著破舊的帆布包,滿臉倦意地跨進中院。他在保定折騰了整整一天,費盡周折才找到那白寡婦的住處,可到頭來,何大清早已躲得無影無蹤,他連父親的麵都沒摸著,最後隻能失魂落魄地趕了回來。
一進院子,他就察覺到不對勁。
街坊們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和唏噓,連平日裡最愛湊上來搭話的閻埠貴,都隻是遠遠地看著,搖著頭嘆了口氣。
傻柱心裡一沉,一股不安瞬間湧了上來。他把包往地上一扔,快步走到正在收拾柴火的王大媽麵前,急聲問道:“王大媽,家裡出啥事了?我妹妹雨水呢?我就走了這一天,家裡沒出事吧?”
王大媽見他焦急,也不忍心瞞,壓低聲音,把昨晚賈張氏趁他不在,偷偷摸進他家偷糧食和臘肉,被林燕當場抓包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
“你是沒看見昨晚那場麵喲!賈張氏抱著那袋玉米麪和臘肉往外跑,正好被林燕同誌撞個正著,人贓並獲,全院街坊都看著呢!那要是林燕沒攔著,你家這點口糧,早被她偷得一乾二淨了!”
傻柱聽完,腦袋 “嗡” 的一聲,瞬間炸了!
他前腳剛走,家裡就遭了賊,偷東西的還是平日裡就尖酸刻薄、最看不順眼的賈張氏!
想到年幼還沒長大的妹妹雨水,想到自己家徒四壁、僅剩的一點活命糧也被人覬覦,他頓時怒火中燒,眼睛都紅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喲嗬 —— 這不是咱們院的何大廚、傻柱嗎?我當是誰呢,怎麼垂頭喪氣的,跟死了爹一樣?”
說話的正是許大茂。
他們父子倆的工作性質跟旁人不同,一直是下鄉放電影,跑了好幾個村子,今天中午才剛回到四合院。因為一直在外,這才剛聽說何大清家的變故。許大茂本就跟傻柱不對付,心裡一直憋著勁,這會兒見傻柱失魂落魄地回來,正是他落井下石的好機會,立刻一臉幸災樂禍地湊了上來,嘴裡的話尖酸刻薄,句句往傻柱的心窩子裡紮。
許武德連忙上前拉住他:“大茂,別亂說話,這時候不合適。”
可許大茂哪裡肯聽?他早就看傻柱不順眼,如今抓住這個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他故意提高嗓門,生怕全院聽不見,語氣極盡羞辱:“我聽說了啊 —— 何雨柱,你爹何大清跟著那個寡婦跑保定去了,不要你了,也不要你妹妹了!嘖嘖嘖,真是家門不幸啊!你爸去給人拉幫套,你現在就是個沒爹管的野小子,真是可憐吶!”
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紮進了傻柱心裡最痛、最忌諱的地方。
父親離家本就是他心頭最大的屈辱,如今被許大茂當眾拿出來嘲笑,還是在全院街坊的眼皮子底下。
傻柱瞬間被激怒,渾身氣血直衝頭頂,那是忍無可忍的憤怒。
“許大茂!你他媽再說一遍!”
傻柱這一身力氣,是顛勺練出來的,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拳頭高高舉起,恨不得一拳砸爛那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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