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裡天剛亮就熱鬧起來。 易大媽按照前一晚和易中海商量好的,早早起身多做了一份早飯,端著往後院走去。
“老太太,您醒著嗎?我給您送點吃的。” 屋裡傳來一聲輕應,易大媽推門進去,把早飯放在炕邊,溫聲說道: “老太太,以後我和中海天天照看您,給您送飯、收拾屋子,您就安心住著。”
龍老太太看了看她,沒多說什麼,隻是緩緩點了點頭。
天亮之後,院裡的人各自收拾準備上班。 易中海、賈東旭、何大清、傻柱四人結伴而行,許大茂跟他們不合群,便獨自走在一邊,林燕是女孩子,也單獨趕路,一行人陸續出門,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
閻埠貴背著菜筐出門買菜,他如今是紅星小學的教師,有課便去學校,沒課便留在家裡。劉海中也提著包出門上班,前院、中院漸漸安靜下來。
傍晚下班,工廠鐘聲一響,眾人陸續結伴回到四合院。
林燕依舊先回自己的西跨院,關門落鎖,從不摻和院裡的是非。 易中海走到院門口,便和賈東旭分開,徑直前往街道辦。
見到王主任,他一臉誠懇,語氣莊重: “王主任,我來跟您彙報個事。我們院裡的聾老太太無兒無女,我和愛人商量好了,以後由我們負責給老人送飯、照顧起居,帶頭在院裡樹立尊老愛幼的風氣,也給咱們街道爭光。”
王主任一聽,當場豎起大拇指: “易中海同誌,你這思想覺悟高!值得全院、全街道學習!我這邊給你記上,回頭給你們院評文明街坊!等吃完飯我也去你們四合院,見證一下這個事情。” 易中海連忙回道:“好的,謝謝您王主任。”
等他回到四合院,天已經擦黑。 易中海站在中院門口,提高聲音喊了一句: “各位街坊,吃完飯都到中院來一下,開個簡短的四合院大會!”
閻埠貴聽到喊聲,從家裡走了出來:“老易,有什麼事嗎?又要開四合院大會?” 易中海說道:“等會兒王主任要來我們院裡,大家吃完飯再來吧!” 說完,他又對著走出來的何大清吩咐:“老何,把你們家桌子搬一張出來,等會兒開會用得著。”
眾人見一時沒有訊息,便都回去做飯吃飯。一個小時後,家家戶戶的人都聚到了中院。 林燕也拿著自己的小板凳,安靜地坐在角落裡。何大清則搬了凳子,坐在自家門口。
大家坐下沒多久,王主任便從門外走進來,易大媽也從後院把聾老太太扶了出來。
易中海見人到齊了,站在中間大聲說道: “今天就說兩件事。第一,上回我們幾個商量過,叫聯絡員太生分,以後大家就以大爺相稱,我是一大爺,劉海中是二大爺,閻埠貴是三大爺。”
院子裡眾人還沒開口,傻柱便率先喊了一聲:“一大爺!” 其他人也跟著喊了幾聲,王主任站在邊上,全程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聽著。
易中海接著說道: “第二件事,就是咱們後院的聾老太太。老太太年紀這麼大,身邊沒人伺候,我想從今天開始,讓我老婆子幫忙照顧聾老太太,給她送送飯、端屎端尿,讓她晚年能過得安穩,安心養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剛才我已經去街道辦跟王主任彙報過了,王主任非常支援,還說要表揚咱們四合院尊老愛幼、鄰裡和睦,給咱們評模範四合院的稱號。咱們住在一個院子,就要互相幫襯,留下好名聲,也給孩子們做個榜樣!”
話音一落,閻埠貴立刻拍手附和: “老易做得好!這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我舉雙手贊成!”
劉海中也沉聲道: “說得對,尊老愛幼是本分。易中海帶了個好頭,咱們全院都要支援。”
何大清站在人群裡,看著易中海,沒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傻柱立刻嚷嚷:“易大爺仗義!以後誰要是不尊重聾奶奶,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許大茂撇撇嘴,但也跟著附和了兩句。
易中海見眾人全都贊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我們家負責照料聾老太太,也希望咱們四合院人人尊老愛幼,對得起模範四合院這個稱呼,越來越和睦、越來越體麵!”
大會短短幾分鐘便結束,眾人各自回屋。 夜色漸深,院裡亮起燈火,炊煙四起。
賈張氏喊賈東旭吃飯的聲音傳遍中院; 前院閻埠貴坐在凳子上,一隻手擱在飯桌上,一臉沉思:“老婆子,你說易中海搞這一出,到底想幹什麼?” 閆大媽回道:“這我怎麼知道,不過老易這樣做,肯定有別的想法。”
後院劉海中依舊在教訓孩子; 何大清坐在屋裡沉思,旁邊的傻柱開口問道:“爸,你在想什麼?” 何大清說:“我在想老易搞的這一出,到底要幹什麼名堂。” 傻柱道:“一大爺仗義唄!看著聾奶奶沒人照顧,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不是仗義是什麼?”
易中海和易大媽回到屋裡,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這事辦穩了。
隻有回到西跨院的林燕,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知道他是在為自己將來的養老鋪路。她坐在燈下,神識在四合院裡四處掃視,靜靜觀察著各家各戶的反應,安心做一個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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