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林燕除了在家熟悉空間、練習意念控物,便是外出偵查日軍動向。她琢磨著,城內多是民居、日軍司令部與軍營,大批物資定然藏在城郊倉庫,當即決定出城探查。
一路慢悠悠晃到城門,早已擠滿排隊進出的百姓。幾十個背著中正式步槍的偽軍歪歪扭扭守在門口,嘴裡罵罵咧咧。
“他媽的,你!說的就是你,過來!”
一個偽軍厲聲喝住背著包裹的老人。老人不敢違抗,剛走近便被一腳踹在腿上,踉蹌倒地。包袱被偽軍一把奪過,翻找一通後啐道:“窮鬼,就這點東西!” 他抓了十幾枚銅錢,不耐煩地揮手:“滾!”
老人不敢作聲,爬起來撿起包袱,默默離去。
林燕一身小乞丐打扮,混在人流中無人留意,順利出城後,立刻朝火車站方向奔去。別看她身形瘦小,經過這幾日調養,力氣已勝過二十多歲的壯漢 —— 試過搬起一百五十多斤的石頭,跑起來更是迅疾如風,不多時便望見了火車站。
城郊倉庫並非日寇隨意選址,而是佔了北平外城城郊、臨近平漢鐵路支線的廢棄民營糧棧。本就是老北平囤糧存物之地,地勢開闊、交通便利,日寇佔領後稍加修繕,便成了搜刮民脂民膏的物資集散地。裡麵堆滿白麪、粗糧、布匹,此處既方便日寇鐵路轉運,又遠離內城鬧市,少了流言,也利於重兵把守,是淪陷區敵軍囤貨,轉運的常規選址。
林燕在開闊地的坑窪裡趴下,一趴便是十幾個時辰,仔細記下火車站佈局、鬼子巡邏路線與換班時間。待到天黑,才悄悄起身回城 —— 再晚城門便要關閉,她可不想露宿野外。
走在街上,她猛地一拍腦袋:“我真傻!可以挖條地道直通城外!今天來不及了,明天再去城外找隱蔽出口。”
回到四合院,一進門便笑著打招呼:“楊嬸,吃了嗎?”
“是小燕啊,今天掙到錢沒?王老太剛還找你要房租呢。”
“知道了楊嬸,謝謝您告訴我!”
林燕應聲往後院正屋走,高聲喊:“王奶奶,房租給您送來了!”
王老太從屋裡出來,滿臉不耐:“小賠錢貨,現在才來交,害得我到處找!下個月再讓我找,我就不租給你了,直接把你扔出去!”
“知道了王奶奶,下次一定準時。”
林燕手伸進口袋,實則從空間取出三塊大洋遞過去。交完房租回到自己屋,關上門坐在破棉絮上,從空間拿出食物:“有空間真好,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都幾天了,拿出來還燙手,太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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