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玖冇有去正院溜達,就是擔心妹妹在家不安全,所以隻是在院子裡轉悠。
「何雨柱,你還要學多久才能掙錢?」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應該還要一兩年,我們這行,要做兩三年學徒,然後才能正式上灶,到時候就有工資了,不過我師叔說了,下個月開始,我就能帶一個素菜回家。」何雨柱笑著說道,對於目前的生活,他感到很滿意。
如果按照現在的生活發展下去,何雨柱十八歲就能上灶,確實算不錯,即便將來公私合營,對他也冇有多大影響,但是他那老子,好像不靠譜,算算時間,應該是明年,就會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定。
「真好,我還得讀一年半,才能做學徒工。」許大茂羨慕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伴你讀,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貼心 】
「想掙錢還不簡單。」
「玖哥,你有啥辦法?我們也能掙錢嗎?」許大茂驚喜的問道。
「掙大錢不行,零用還是冇有問題,讓你們爸媽,給你們買幾隻母雞養著,用雞蛋換零花錢就是。
留著自己吃也可以,或者讓柱子賣給酒樓。」薛玖笑著道。
「養雞嗎,可是我要讀書啊!」許大茂遲疑了一下說道。
「放學回來餵雞就是了!放學回來,就去挖蚯蚓來餵雞,或者抓其它蟲子也行,像我這樣,用盆子種點青菜白菜,葉子也能餵雞。」薛玖笑著道。
給他們找點事情做,總比放學之後到處跑來得好。
「對哦!閆老摳在屋簷下搭架子種花,我們可以種菜啊!」
「我跟著爹去做席,主家會給工錢,大方的還會給紅包。」何雨柱說道,他肯定是不想種菜養雞的,畢竟那錢又不多。
許大茂就不一樣了,他還在讀書,想要自己掙錢,就薛玖這個辦法最可靠。
「柱子,改天陪我去城門樓弄磚頭唄,回來我搭架子!」
「行!」何雨柱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不用去拉磚頭,我這木板多,大茂你拿一些回去,讓你爹幫忙搭架子就是。」薛玖指了指牆角說道。
這些木板是遊戲中拿出來的,本來是想著可以當柴火燒,或者用來修修補補的,反正隻是順手的事情,冇想到弄出來一大堆。
「這不太好辦!」
「拿去吧,反正我也冇有多大用,何況這個雞籠還是你爹幫忙訂的,就當感謝他幫忙了。」
「好吧!回頭我叫爹幫你也訂一個架子。」許大茂高興的笑著道,隨後就去搬木板。
何雨柱也過去幫忙,見到兩個影視中的對頭,和諧的一起乾活,薛玖不由笑了。
帶著三個小傢夥,六個人拿著木板,浩浩蕩蕩的去了後院。
「小玖,你們這是?」後院的人也在院子裡納涼,見到他們,李春梅不由好奇的詢問。
「回頭讓大茂給你解釋吧!」
「哦哦!」
「差不多了,回頭不夠我再來搬!」
「行!我們回去了,明天早上記得和你妹妹過來吃早飯。」
「好的玖哥!」
「柱子,過來扶奶奶一下!」陰暗的棗樹下,一個慈祥的聲音響起。
「好嘞!」何雨柱跑了過去,薛玖隻是看了一眼,就帶著妹妹走了。
後院的五戶人,人口最多的就是許家和劉海中家,另外三戶人,聾老太太是獨居老人,另外兩戶則是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老母;一箇中年木匠帶著兒子生活。
說起這聾老太婆,薛玖就想笑,影視和同人文都把它定為五保戶,豈不知城市戶口根本冇有五保戶這個名字。
五保戶製度是針對農村地區的社會保障製度,旨在保障農村無勞動能力、無生活來源且無法定扶養義務人或扶養義務人無扶養能力的老年人、殘疾人和未成年人的基本生活。
城市中有類似保障物件,即無勞動能力、無生活來源且無法定贍養扶養義務人或其法定贍養扶養義務人無贍養扶養能力的城市居民,被稱為「三無」人員。
三無人員現在還冇有出規定,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孤寡老人。
何家是最早入住四合院的人之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老太婆有啥關係,回頭可以套套話。
「柱子,這是奶奶今天買的餅乾,你快吃吧。」聾老太拿出一包餅乾說道。
看看金雞餅乾,何雨柱雖然有些想吃,還是笑著拒絕道:「您留著吃,我剛吃了飯,晚上燒了雞還有魚,這會吃不下東西。」
金雞餅乾,可以說是國內最早引進生產線生產東西的一個工廠,據說是1916年開始的,名氣很大。
聾老太忍不住咽咽口水,樂嗬嗬的推了推餅乾說道:「奶奶我胃口小,吃不下多少東西,這餅乾你帶回去吃吧!以後有魚那些咬得動的,想著奶奶一點就行了。」
「今天是玖哥請客!下次我燒魚,給您送過來。」
「嗯,我家柱子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學手藝,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又冇有教養的人一起瞎混。」
「好的,我知道了。」
「拿回去吧!」
何雨柱拿著餅乾,高高興興的離開。
聾老太冇有一點捨不得,如果薛玖看見這一幕,一定會有所猜測,畢竟這一包餅乾,估摸著有好幾兩,能換幾斤小米了。
金雞餅乾的價格可不便宜,49年之前,一斤要賣兩個大洋,按照現在的價格算,那也是兩塊五左右。吃肉都得吃三斤。
就算半斤餅乾,那也值一斤多肉,說送人就送人,不是一星半點的大方。
劉海中逛著膀子,坐在竹椅上,手裡搖晃著蒲扇,靜靜的看著後院的一切。
他住進四合院的時候,許家和聾老太已經在了,這兩戶人,都是他不願意招惹的。老太婆和中院易家,何家關係好,而且經常倚老賣老,他又說不過,隻能躲著點;許家又不一樣,雖然他們都是婁半城的工人,但是許富貴和婁半城親近,經常幫忙跑腿辦事,他老婆還是婁家的下人,而他隻是廠裡的普通工人,最多算技術好點的。
心裡有些憋屈,劉海中暗自給自己打氣,終有一天,他要揚眉吐氣,讓別人看他的臉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