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飛堵門大罵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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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聲聲說鄰裡互助，賈家困難，那你怎麼不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
你自己捨不得，反倒來算計我這個沒爹沒孃的孩子，你這叫偽善！叫缺德！叫欺負孤兒，欺負烈屬！
平日在院裡，你什麼事不向著賈家？賈張氏撒潑打滾，你幫著圓場。
賈東旭好吃懶做，棒梗偷雞摸狗，你幫著遮掩，賈家答應給你養老了嗎？
為了自己的晚年，就這麼坑我，你配當這個一大爺嗎？你配當長輩嗎？
今天要不是你帶頭上門逼我，能鬨出這麼大的事？
你還有臉喊我砍人，是你們先上門欺辱我，先動手打我的，我這是自衛。
就算鬨到街道辦、派出所，我也占著理，你彆想倒打一耙！”
罵完易中海，李飛的火氣更盛，轉頭又對著屋裡，狠狠啐了一口，把矛頭指向賈東旭，語氣裡的厭惡藏都藏不住。
“還有你，賈東旭！你個大男人，活了二十多年，活成了院裡的笑柄，活成了隻會啃彆人的寄生蟲！
自己冇本事掙錢，養不起老婆孩子，一家子擠在小屋裡，那是你冇本事，是你窩囊。
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憑什麼要我來為你的無能買單？”
“我冇吃你家一口飯，冇花你家一分錢，冇欠你們賈家半分恩情。
你倒好，跟著易中海一起上門，逼著我讓房子，你哪來的臉？
平日裡你媽賈張氏在院裡罵街撒潑，挑撥是非，你不管。
你兒子棒梗偷雞摸狗，惹是生非，你縱容，一家子就會欺負像我這樣孤身一人的！
剛纔傻柱踹我的時候，你在旁邊冷眼旁觀，等著看我笑話。
等我拿刀反擊，你又衝上來搶刀，想幫著他們一起收拾我，真當我是軟柿子？
今天被削掉半個耳朵，純屬你活該，是你自找的！
我告訴你賈東旭，往後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再敢跟著彆人一起欺負我，下次就不是削掉耳朵這麼簡單，我絕對跟你拚命，讓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最後說你，傻柱！你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莽夫，蠢得無可救藥！
老話說得好，隻有叫錯的名字，冇有叫錯的外號。”
李飛咬著牙，罵聲裡滿是鄙夷。
“仗著自己在食堂當廚子，有一身蠻力，就在院裡橫行霸道，誰不順你意就動手打人，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我跟你無冤無仇，就因為我不肯讓房子，你上來就踹我肚子，把我狠狠踹倒在地，出手這麼狠，真當我冇脾氣？
以前我不跟你計較，是不想惹事，不是我怕你！
你天天圍著易中海、賈家轉，幫他們出頭，幫他們算計彆人。
到頭來不過是被人當傻子耍，人家拿你當槍，你還沾沾自喜！
今天被砍傷肩膀，是你咎由自取，是你主動動手在先，我一點都不虧心，你活該受罪！”
“你們三個，一個老偽善，一個軟窩囊，一個大蠢蛋，湊在一起，就盯著我這個孤兒，想霸占我的房子，欺負我無依無靠，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以前我娘在的時候，為了怕我娘擔心，我性子軟，怕事，任由你們拿捏。
但是從今天起，我告訴你們，也告訴院裡所有人，誰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誰再敢上門找我的麻煩，誰再敢對我動手，我李飛絕對跟他死磕到底！
我就一個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有家有口，有牽掛，真要拚起來，我看誰耗得過誰！”
“易中海，你想給賈家謀好處，自己把房子讓出來，彆來算計我！
賈東旭，有本事自己掙錢買房，彆當寄生蟲，讓人戳脊梁骨！
傻柱，以後長點腦子，彆再當彆人的走狗，動手之前想想後果！
你們今天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就是心裡有鬼，就是理虧！
往後在這院裡，見到我，都給我繞道走，少在我麵前晃悠，少拿那些歪理大道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李飛罵得口乾舌燥，聲音都沙啞得變了調，可眼底的怒火依舊冇消。
他就這麼站在門口，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罵的每一句都對著三人的痛處。
徹底戳破了他們的虛偽和算計，冇有半句拖泥帶水，也完全冇給他們留半點情麵。
周圍的鄰居們聽得鴉雀無聲，心裡個個跟明鏡似的，都知道李飛說的全是實話。
易中海平日裡的偏心、賈東旭的窩囊、傻柱的魯莽，大家早就看在眼裡，隻是冇人敢說破。
如今李飛把這些話全罵了出來，不少人心裡暗暗解氣，卻冇人敢出聲附和。
而易中海家的屋裡，始終死寂一片，易中海捂著流血的屁股，疼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吭聲。
傻柱捂著肩膀，臉色慘白如紙，又氣又怕，渾身哆嗦。
賈東旭捂著缺了一塊的耳朵，冷汗直流，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三人縮在屋裡，聽著李飛的怒罵，既恨得牙癢癢，又怕得要命。
再也冇了當初上門逼迫時的囂張，隻能默默忍著。
他們心裡終於明白——眼前的李飛，根本就不是那個能任他們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李飛又在門口站了片刻，見屋裡依舊冇半點動靜，怒火稍稍泄了幾分，最後狠狠瞪了房門一眼，冷聲撂下一句：
“這事冇完，咱們走著瞧！”
說完，才轉身，撿起地上的菜刀，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背影決絕，周身的戾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心生畏懼。
李飛罵夠了，甩開大步走回自己的屋子，哐噹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所有的目光。
他走到炕邊，坐在炕上，菜刀就隨手放在了炕沿邊上，大口喘著氣，平複著心底翻湧的怒火。
想著剛纔易中海三人的狼狽模樣，心裡的憋屈總算散了幾分。
可他還冇安靜片刻，四合院門外就走進一個肥粗老胖的中年婦女。
一身粗布衣裳裹著臃腫的身子，走路搖搖晃晃，正是出門回來的賈張氏。
她一進大院，就瞧見院裡圍滿了街坊鄰居，個個神色慌張，交頭接耳，地上還留著斑斑血跡，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連忙拉住路過的人打聽情況。
正巧三大爺閆埠貴帶著閆解成從中院往回走，打算躲開這場是非，剛走到前院就被賈張氏一把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