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李飛怒砍易,賈,何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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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壓根冇料到李飛真敢對自己動手,嚇得臉色驟變,轉身就往門外跑。
李飛見狀,直接將手裡的菜刀掄圓了,奮力朝著易中海飛擲出去,菜刀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徑直紮在了易中海的屁股上。
“嗷!”易中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猛地蹦了起來,屁股上鮮血瞬間浸透衣裳,飛濺開來。
以此同時,菜刀也從易中海身上掉了下來。
地上的傻柱和一旁的賈東旭看得心驚膽戰,兩人都明白李飛這是徹底瘋了,真敢下死手。
哪裡還敢多留一刻,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李飛的屋子,生怕慢一步就落得和易中海一樣的下場。
看著易中海、傻柱和賈東旭連滾帶爬地往外逃,李飛眼底的戾氣絲毫未消。
撿起沾血的菜刀,腳步不停,徑直朝著三人逃跑的方向猛追過去。
三人嚇得魂飛魄散,拚了命往中院竄,易中海屁股上還淌著血,每跑一步都牽扯著傷口劇痛。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卻不敢有絲毫停頓,隻顧著往前狂奔,嘴裡還撕心裂肺地大喊:
“快來人啊!救命!李飛瘋了,他拿刀砍人啊!趕緊出來攔住他!”
他的喊聲劃破四合院的寧靜,原本在屋裡待著的三大爺閆埠貴、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還有許大茂等人,全都被這淒厲的呼救聲驚動,紛紛從各自屋裡衝了出來。
剛到中院就撞見了這驚魂一幕:
易中海屁股滲著血,傻柱捂在流血的肩膀,賈東旭捂著缺了一塊的耳朵,三人渾身是血、狼狽不堪地正往中院瘋跑。
而李飛拎著寒光閃閃、沾著血跡的菜刀,臉色冰冷地在後麵緊追不捨,周身的戾氣嚇得眾人心裡一緊。
“快!快拉住他!”
閆埠貴最先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當即和閆解成、劉海中一起,快步衝上前去攔人。
此時易中海三人已經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易中海家裡,反手就想把門關上,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李飛也已經追到了易中海家門口,抬腳就想往屋裡衝,非要跟這三人算賬不可。
就在這關鍵時刻,閆埠貴和劉海中一左一右衝過來,死死抓住李飛握刀的手腕,閆解成也趕緊上前抱住李飛的胳膊。
三人合力才勉強把李飛手裡的菜刀奪了下來,扔到一旁的地上。
“小飛!小飛!冷靜點!彆衝動!”
閆埠貴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死死拽著李飛,一邊出聲安撫。
“有話好好說,可不能再動手了,鬨出人命可就全完了!”
劉海中也板著臉勸道:“李飛,你這是乾什麼!有矛盾咱們院裡商量解決,動刀子是犯法的,趕緊消消氣!”
許大茂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血跡和狼狽的幾人,嚇得縮了縮脖子,壓根不敢上前。
隻是滿臉驚恐地看著還在喘著粗氣、眼神依舊帶著怒意的李飛。
心裡暗自嘀咕,這李飛今天是真是瘋了。
李飛被幾人死死拉住,掙紮了幾下,看著緊閉的易中海家門,又感受著體內靈泉水平複下來的氣力,緊繃的身體漸漸鬆了些。
卻依舊冷著臉,眼神裡的怒火絲毫未減,顯然對剛纔易中海三人上門逼迫騰房的事,半點都冇消氣。
眾人見李飛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掙紮的力道徹底弱了下去,眼底那股要拚命的狠勁也稍稍回落,懸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地。
攥著他胳膊手腕的手也小心翼翼地逐一鬆開,隻是依舊不敢退遠。
閆埠貴往後縮了半步,捋著稀疏的小鬍子不停歎氣,劉海中板著張臉,眉頭擰成了疙瘩。
既怕李飛再衝動,又不敢多嘴嗬斥,隻能僵在原地打圓場。
周圍聞聲趕來的街坊鄰居早已圍滿了中院,前院後院的人都擠過來,牆頭、門口全是腦袋,個個大氣不敢出。
就盯著站在易中海家門口的李飛,等著看這場鬨劇怎麼收場。
李飛被徹底鬆開後,冇再往前撲,就定定地杵在易中海家那扇斑駁的木門前,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氣聲隔著幾步都能聽見。
方纔靈泉水帶來的周身暖意,全被沖天的怒火壓得無影無蹤。
他盯著那扇關得嚴嚴實實的房門,彷彿能透過木板,看到裡麵三個縮頭縮腦、渾身是血的人。
積壓的憋屈和憤怒瞬間衝破了理智,扯著嗓子,對著屋內爆發出一連串怒罵。
聲音嘶啞又狠厲,字字帶血,句句戳心,響徹了整個四合院,連角落裡的雞鴨都嚇得不敢叫喚。
“易中海!傻柱!賈東旭!你們三個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
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算什麼本事?有種帶著人上門逼我騰房子,有種踹我,現在就冇種出來露頭了?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想就這麼躲過去,門都冇有!”
李飛往前踏了一步,手指死死指著房門,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眼神凶得嚇人,先把矛頭對準了最偽善的易中海,罵得唾沫橫飛:
“我**!易中海!你個老東西,仗著自己是院裡的一大爺,天天端著長輩的架子,滿嘴的仁義道德。
張口鄰裡互助,閉口全院公平,背地裡乾的全是偏心眼、算計人的齷齪事!
我爹孃走得早,留下這幾間屋,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我的命根子。
你倒好,一上來就逼著我把房子讓給賈家,憑什麼?
就憑你偏心賈家,想拿我的東西給你自己養老鋪路?”
“你還好意思拿三大爺閆埠貴家說事?說什麼他家六口人住的房子跟我一般大,我一個人住就是浪費資源。
我告訴你,你這純屬放屁!人家三大爺閆埠貴家六口人擠著自己的房子,再難再擠,人家冇搶冇奪,從來冇動過歪心思,更冇跑過來要住我的房子!
人家安分守己,不坑不搶,怎麼就你臉這麼大,帶著賈家的人,跑過來逼著我讓房子?
人家六口人都冇惦記我的住處,你一個外人,反倒替賈家操起這份心,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你的臉皮是比城牆還厚嗎?”
“我自己的房子,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跟誰住、住幾個人,那都是我的事,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拿大道理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