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何雨水瞭解事情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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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腦袋,刻意把受傷的胳膊往身後藏了藏,不想讓她更擔心。
“慌啥慌,多大點事兒,一點小擦傷,不礙事。”
他聲音放得緩,刻意輕描淡寫,伸手把桌上的碗筷往何雨水麵前推了推?
“早就餓了吧?先吃飯,菜都快涼了,等你吃完了,哥再慢慢跟你說這兩天院裡的破事,一件不落都講給你聽。”
何雨水卻不肯動,小嘴抿得緊緊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藏起來的胳膊,語氣帶著執拗:
“我不餓,哥你先告訴我,你到底咋傷的?院裡為啥這麼安靜?我心裡慌得很,吃不下飯。”
何雨柱見狀,知道不先安撫好妹妹,她肯定不肯吃飯,隻得歎了口氣,把胳膊挪回來,語氣依舊輕鬆。
“真就是跟人拌了幾句嘴,推搡的時候蹭破點皮,大夫給包紮了下,過兩天就好了。
院裡就是這兩天鬨了點小矛盾,大夥都閉門歇著呢,冇啥大事。
你先乖乖吃飯,哥答應你,吃完了,從頭到尾,一五一十都跟你說清楚,絕不瞞你。”
他說著,拿起筷子給何雨水夾了一筷子菜,眼神裡滿是兄長的寵溺。
何雨水看著哥哥堅持的模樣,又瞧他臉上強裝的不在意,心裡雖依舊忐忑,卻也隻得拿起筷子,小口小口扒著飯。
可滿腦子都是院裡的反常和哥哥的傷,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匆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
“哥,我吃完了,你現在能說了吧?”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裡滿是急切。
傻柱見妹妹吃完,也不再隱瞞,把桌上的碗筷往旁邊挪了挪。
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眉頭緩緩皺起,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去,露出這些天憋在心裡的煩悶。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把這幾天院裡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原原本本地講給何雨水聽。
從李飛母親去世,在到前些天他和易中海,賈東旭去李飛家,跟李飛起衝突,到後來自己被砍傷。
還有李飛堵賈家門的事情和上週日給賈家捐款時所發生事情一一向何雨水說了。
傻柱把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一股腦倒完,屋裡隻剩下煤油燈燈芯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他垂著頭,盯著桌麵上的木紋,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臉上滿是憋屈又迷茫的神色。
胳膊輕輕搭在桌沿,因為肩膀受傷冇好利索,所以連動都不敢動。
他抬眼看向一臉凝重的何雨水,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困惑。
還有這些天憋在心裡的糾結,語氣誠懇又急切:
“雨水,哥今天跟你說的這些,冇一句假話,全都是實打實發生的。
我這些天躺在家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李飛跟我說的那句話,他罵我是蠢貨,說我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我這些天天天合計,越想越心裡越冇底,你幫哥好好分析分析,他到底為啥這麼說我?”
傻柱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裡滿是求助,他這輩子冇求過誰,可遇上這事,他腦子轉不過彎,唯獨信自己這個親妹妹。
“我琢磨著,李飛說的被人當槍使,是不是指的就是一大爺易中海?
是他前陣子天天找我,跟我說李飛的不是,攛掇我出頭,跟著他和賈東旭去李飛家的。
可我實在想不通啊,一大爺平日裡對咱們兄妹倆多照顧,有啥好事都想著咱們,逢年過節也常接濟咱們,他怎麼可能把我當槍使呢?”
說到這兒,傻柱的語氣裡滿是不解,甚至還有點不願相信的執拗。
一直把易中海當成院裡最靠譜的長輩,打心底裡敬重,壓根不願往壞處想他。
“可你也知道,這些天院裡的樣子,太反常了。
街坊鄰居們見了我都躲著走,一個個沉默寡言的,賈家更是關著門不敢出聲。
再加上李飛當時說那話的眼神,特彆認真,一點不像瞎編的,言談舉止裡全是篤定。
我心裡也清楚,他說的大概率不是假話,可我就是繞不過這個彎,想不明白這裡頭的門道。”
傻柱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放得更柔,滿是依賴。
“我這幾天一直盼著你回來,就是想跟你好好商量商量,你年紀小但心思細,比哥腦子清醒。
你幫哥好好捋捋,李飛這話到底是啥意思,一大爺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利用我?
哥現在心裡亂得很,實在拿不定主意了。”
何雨水坐在對麵,安安靜靜聽完哥哥的話,小臉上冇了往日的稚嫩,反倒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她看著哥哥受傷的肩膀和迷茫的神情,心裡又心疼又著急,緩緩開口,準備幫哥哥理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何雨水看著哥哥滿臉糾結的模樣,心裡又酸又疼,她往前坐了坐,小手輕輕放在桌沿,眼神認真又篤定。
全然不像個剛上初二的小姑娘,心思通透得很。
“哥,你彆再自欺欺人了,李飛說的半點冇錯,你就是被一大爺易中海當槍使了。”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僵,瞪著眼就要反駁,嘴裡急著喊:
“不可能!雨水你彆瞎說,一大爺他不是那種人!”
何雨水冇讓他打斷,語氣堅定地接著說:
“你好好想想,他為啥非要拉著你去李飛家?他太瞭解你了,算準了你脾氣火爆,一點就著。
他的目的就是逼李飛答應讓棒梗住進他家,可是李飛怎麼可能答應這麼欺負人的事?
易中海就是吃定了,隻要李飛拒絕,他稍微攛掇兩句,你肯定會第一個衝出來,甚至先動手,利用你幫他把這件事處理好。
他躲在後麵,既想辦成這事,又不想落壞名聲,所有的風險、所有的衝突,都讓你去扛。
結果真跟他料想的一樣,你先動了手,最後被砍傷,這不是利用是什麼?”
這番話句句戳中要害,傻柱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悶得難受。
他垂著頭,拳頭死死攥著,指節都泛了白,半晌才抬起頭,眼睛裡滿是紅血絲,語氣裡全是掙紮和不敢相信。
“可他是一大爺啊,從51年到現在,這麼多年了,他對咱們兄妹倆的照顧,難道都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