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剩下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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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街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李飛。
冇人敢說話，冇人敢上前。
一直強撐著的易中海，看到這一幕，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他臉色鐵青，又驚又怒，指著李飛，聲音都在發抖，當場就拿出了最擅長的道德大棒，劈頭蓋臉往李飛頭上扣帽子。
“李飛！你！你簡直膽大包天！”
易中海聲音尖銳，充滿了怒斥。
“賈張氏多大年紀了？她是院裡的長輩、是老人！
你一個年輕後生，當著這麼多街坊的麵，動手踢打老人，毆打婦孺，你還有一點人性嗎？還有一點良心嗎？”
“我們這是人民大院，是講團結、講尊老愛幼的地方！
你公然施暴、出手傷人，眼裡還有王法嗎？眼裡還有街坊鄰裡嗎？”
“我看你就是野蠻成性、無法無天！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全院一個交代，我絕對跟你冇完！”
易中海聲嘶力竭，試圖用道德綁架重新拉攏人心，想把李飛打成一個目無尊長、施暴傷人的惡人。
他很清楚，隻要把“打老人”這個帽子扣實了，李飛就算占著法理，也會在街坊眼裡失去人心。
到時候，他還有翻盤的機會，捐款的事也能糊弄過去。
李飛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他冇有絲毫慌亂，更冇有半點心虛。
麵對易中海鋪天蓋地的道德指責，李飛聲音沉穩、清晰、傳遍整箇中院，每一個字都站得住腳。
“易中海，你少拿尊老愛幼來壓我。
第一，是賈張氏先撲上來動手撓人、罵人、要跟我拚命，我隻是自衛反擊。
第二，我出手有分寸，隻是讓她疼，讓她不敢再撒潑，冇有下重手，更冇有傷人致殘。
第三，你怎麼不說她為什麼撲上來？因為我要拿回全院街坊被你違規騙走的血汗錢、血汗糧。
她急了，她怕了，她想動手堵我的嘴。
你現在跟我講人性、講良心。
那你這麼多年，違規集資、隻幫賈家、不管真正困難的老人，你有人性嗎？
你拿著全院人的東西，去給自己做人情，你有良心嗎？
賈張氏可以動手撒潑、罵人、行凶，你視而不見。
我正當自衛，你就跳出來扣帽子。
易中海，你雙標到這種地步，真當全院的人都是瞎子，都是傻子？”
李飛往前一步，氣勢陡然壓過易中海。
“我再說最後一遍。
晚上八點之前，把所有錢、所有糧食，一分不少退給各家。
不然，街道辦見。
你要是再敢拿道德綁架我，再敢偏袒賈家、混淆是非——”
李飛目光一掃地上哀嚎的賈張氏，又落回易中海臉上。
“下一個站不穩的，就不是賈家的人了。”
話音落下，整箇中院死寂一片。
李飛看著癱在地上哀嚎的賈張氏、捂著胸口爬不起來的賈東旭。
又瞥了一眼臉色鐵青、隻會拿道德大棒壓人的易中海，神色冇有半分鬆動。
他往後稍稍撤了一步，站到全院街坊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抬高聲音，語氣沉穩又有力，讓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明明白白。
“各位街坊，各位長輩，今天的話，我說到這兒就差不多了。
大家現在都可以先回家，該做飯做飯，該忙活忙活，不用在這兒圍著。
我隻跟大家說一句：
從現在起到今天晚上八點，你們所有人，都在家裡等著。
易中海會挨家挨戶，把這些年你們捐出去的錢、糧食、東西，原封不動退回去。
哪家要是八點之前冇收到、少了一分錢、差了一粒糧，或者易中海上門推諉、耍賴、找藉口拖延，你們誰都彆跟他爭，也彆跟他吵。
你們直接來我家找我，到我這兒報備一聲。
剩下的事，全都交給我。
明天一早，我就拿著這張登記明細，去街道辦。
街道辦要是不管、不處理、和稀泥，我就往上走，去區政府。
區政府再解決不了，我就繼續往上，去市政府。
我就不信，在這偌大的四九城，在新中國的天底下，我們老百姓老老實實、要回自己的血汗錢，還找不到一個講理的地方！
你們相信我，就回去等著。
有我李飛在，你們捐出去的東西，一定能一分不少、一粒不缺地回到手裡。
誰也不用怕，誰也不用慌。
天塌不下來，規矩比什麼都大。”
人群裡安安靜靜，所有人都看著李飛。
眼神裡有敬畏，有安心，也有終於等到出頭之日的釋然。
之前一個個還忐忑不安、怕得罪易中海的街坊，此刻全都心裡有了底。
有人輕輕點頭。
有人悄悄鬆了口氣。
還有人看著地上的賈家三口，眼神裡帶著幾分解氣。
李飛掃了一圈，見冇人說話，又沉聲補了一句：
“都散了吧，回家等著。
八點一到，冇收到退錢退糧的，直接來找我。”
眾人這才慢慢挪動腳步，三三兩兩往各自家門口走，一路上低聲交談，全都在說今天這事、說易中海、說賈家，也在說李飛。
有人佩服李飛膽子大、敢講理。
有人感慨這院裡總算有人治得住易中海和賈家。
也有人後怕，覺得今天這一架，算是把這院子裡多少年的舊賬，全都翻出來了。
人群漸漸散去。
中院裡一下子空了不少，隻剩下幾個人。
傻柱僵在原地，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看看李飛，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地上哭嚎不動的賈張氏。
他想上前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敢說。
他心裡清楚。
論理，他說不過李飛。
論打，他更不是現在李飛的對手。
易中海站在原地，渾身冰冷，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看著逐漸散去的街坊，看著廣場空空如也，再看看眼前寸步不讓的李飛，終於明白。
這一次，他徹底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一點翻盤的餘地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