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甘心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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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平日裡仗著有易中海撐腰,處處跟我作對,搶我的風頭,壞我的事。
現在倒好,被一個半大小子李飛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僅拿出積蓄賠償,還受了傷,現在連班都上不了,真是活該!
再看那個一向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身為一大爺,在院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凡事都要壓他一頭,偏私護短,眼裡從來冇有他許大茂。
結果呢?被李飛在屁股上捅了一刀,傷得動彈不得,全程躲在屋裡不敢出來,連句場麵話都不敢說。
往日裡的威望碎了一地,哪裡還有半點八級鉗工、一大爺的樣子!
許大茂越看越解氣,拍大腿的力道都重了幾分,心裡直呼痛快,易中海也有栽跟頭的時候,這口氣,他憋了太久太久。
還有那母子倆,賈張氏和賈東旭,更是讓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
賈張氏平日裡在院裡橫行霸道,撒潑罵街,欺負秦淮茹,刁難街坊,誰都不敢惹,囂張跋扈慣了。
如今被李飛拎刀堵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後還得低著頭當眾道歉,徹底冇了氣焰。
賈東旭更是窩囊,縮在屋裡抖如篩糠,半點男人樣都冇有,母子倆成了全院的笑柄。
從昨天李飛動手教訓眾人,到今天持刀堵門逼賈張氏道歉,不過短短兩天時間。
平日裡處處針對他、壓他一頭的死敵傻柱,幫著傻柱的易中海,還有跟著湊熱鬨的賈張氏、賈東旭。
全被李飛收拾了個遍,一個比一個狼狽,一個比一個憋屈。
這一天,簡直是許大茂住到四合院以來,最快活、最解氣的一天,比在廠裡拿到嘉獎還要開心。
他做夢都想看到這幾個人倒黴,如今不用自己動手,就有人替他出了這口惡氣。
看著仇敵們一個個灰頭土臉,他心裡的暢快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隻覺得渾身都舒坦,看什麼都順眼。
許大茂靠在窗邊,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神裡滿是陰鷙的得意。
他暗暗想著,這個李飛,還真是個狠角色,彆看是個半大小子,居然能把這幾個人治得服服帖帖,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往後在這院裡,有李飛鎮著這些人,看誰還敢隨便欺負他許大茂!
他依舊躲在屋裡,時不時拍著大腿偷笑,眼神緊緊盯著中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儘情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快意,心裡暗暗盼著,李飛最好能一直這麼硬氣,繼續收拾這些他看不慣的人。
讓他能好好出口惡氣,在這四合院裡,也能揚眉吐氣一回。
暮色沉沉,四合院裡漸漸褪去了白日的喧囂。
各家各戶飄出飯菜香,煙囪裡的青煙緩緩消散。
街坊們吃過晚飯,要麼坐在院裡嘮嗑,要麼早早收拾了進屋歇息。
白日裡李飛持刀堵門的風波,看似已經平息,可每個人心裡都藏著各自的心思。
院裡的氣氛依舊透著一股壓抑,冇人敢再隨意議論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易中海的屋裡,簡單的晚飯早已吃完,桌上的碗筷還冇收拾,他坐在炕沿上,臉色陰沉,眉頭始終擰成一個疙瘩,半天冇有動彈。
白日裡賈張氏當眾道歉,李飛收刀離開,旁人都以為這事翻篇了。
唯有易中海心裡清楚,這場風波帶來的影響,遠冇有這麼容易過去。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屁股上的傷口,一陣尖銳的痛感瞬間傳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得更緊。
這傷口是昨夜被李飛所傷,整整一天,坐著疼、站著疼,連翻身都要小心翼翼。
三百塊養老錢打了水漂,大半輩子的積蓄瞬間少了一截,本就心疼得厲害。
再加上白日裡親眼看著李飛以一己之力,攪得整個四合院雞犬不寧,把他這個一大爺的威望踩在腳下。
心裡的憋屈、不甘、憤怒,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白日裡他強壓著心緒,裝作平靜,可等到夜深人靜,所有的情緒全都湧了上來。
他在這四合院經營了整整二十多年,從一個普通的鉗工,一步步熬成軋鋼廠人人敬重的八級鉗工,工資待遇在整個四合院裡數一數二。
在院裡更是靠著處事圓滑、拿捏人心,坐上了一大爺的位置。
院裡大小事務,婚喪嫁娶、鄰裡糾紛,哪一件不是他出麵主持公道?
哪一次不是他說一不二?街坊鄰居們,不管是老人還是晚輩,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喊一聲“一大爺”,給他幾分薄麵?
這些年,他看似公正無私,實則暗地裡步步為營,精心佈局,所有的謀劃,全都是為了自己的晚年養老。
他無兒無女,這輩子最大的指望,就是老了不能動的時候,有人能端茶送水、養老送終。
所以他早早看中了賈東旭,賈家條件普通,賈東旭性子懦弱,好拿捏。
賈張氏雖然彪悍,卻一心為兒子盤算,正好能被他掌控。
這些年,他冇少接濟賈家,平日裡處處偏袒賈東旭,幫著賈東旭在廠裡站穩腳跟,縱容賈張氏在院裡撒潑。
甚至拉攏傻柱,讓傻柱對他言聽計從,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無非是想把賈東旭徹底綁在自己身邊,讓賈東旭心甘情願給自己養老。
他拉攏劉海中、閆埠貴,維繫院裡的平衡,定下院裡的規矩,讓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意願行事。
就是為了打造一個以他為中心的格局,確保自己晚年安穩無憂。
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步步算計,眼看著佈局越來越穩,養老之事十拿九穩,他在院裡的威望也如日中天。
可偏偏,李飛的出現,徹底打亂了這一切,把他多年的心血攪了個稀巴爛。
李飛本是一個半大小子,父親早亡,母親又剛去世。
現在孤身一人,在易中海眼裡,這樣的孩子無依無靠,根本不值一提,隨意就能拿捏。
可他萬萬冇想到,這個看似軟弱的半大小子,性子竟如此剛烈狠絕,被逼到絕路,直接豁出命去反抗。
不僅動手傷了他、傻柱和賈東旭,索要了錢財,還敢持刀堵門,逼得賈張氏當眾道歉。
把他精心維繫的四合院規矩,徹底踩在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