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係統還能這麼用？------------------------------------------，陳宇發現自己在笑。，是那種……想到什麼壞事兒的笑。：“宿主，你做春夢了？”：“滾。”“那你笑什麼？”，爬起來穿衣服。——許大茂、三大爺，這倆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宿主，我發現你變了。”：“哪兒變了？”“剛來的時候你還慫了吧唧的，現在居然主動想著整人。”，好像還真是。？，他忍了，後來整了。被三大爺噁心，他忍了，準備整。被許大茂使絆子，他忍了，準備整。，忍兩次是脾氣好，忍三次？
再忍他就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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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院裡已經熱鬨起來了。
傻柱蹲在門口啃窩頭，看見他出來，抬手招呼：“小陳，上班啊？”
陳宇點點頭。
傻柱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昨天許大茂濺你一身水？”
陳宇一愣：“你咋知道？”
“院裡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兒？”傻柱嘿嘿一笑，“那孫子就那樣，小心眼，你彆跟他一般見識。不過……”
他頓了頓，又湊近點：“你要是想出氣，我可以幫你。食堂後廚有的是招。”
陳宇看著他。
傻柱一臉真誠，不像開玩笑。
陳宇笑了：“謝了，暫時不用。”
傻柱也不強求，拍拍他肩膀：“行，有需要說話。”
說完繼續蹲著啃窩頭。
陳宇往院門口走，心裡有點暖。
這人確實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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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中院的時候，又碰見婁曉娥。
她正在收衣服，看見陳宇，笑了笑：“小陳，上班啊？”
陳宇點點頭。
婁曉娥看了看他衣服，忽然說：“昨天那幾個泥點子，洗乾淨了嗎？”
陳宇一愣：“洗了。”
“那就好。”她壓低聲音，“許大茂那人，你彆跟他計較。他不是壞，就是小心眼，過兩天就忘了。”
陳宇冇說話。
婁曉娥歎了口氣，抱著衣服進屋了。
那聲音說：“宿主，這姑娘人真不錯。”
陳宇嗯了一聲，繼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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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廠裡的時候，周師傅已經在車間了。
他蹲在一台拆開的機器旁邊，手裡拿著個零件，眯著眼睛看。
陳宇走過去：“周師傅早。”
周師傅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來了？今天教你點新東西。”
陳宇心裡一動。
周師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著那台機器說：“這台機器的軸承壞了，要換新的。你看著我怎麼拆，回頭你試試。”
陳宇點頭。
周師傅開始動手。
他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乾淨利落。拆螺絲、取軸承、檢查軸套、裝新軸承、上螺絲……
陳宇看得仔細，眼睛都不敢眨。
拆完裝完，周師傅直起腰來：“看懂了嗎？”
陳宇點頭：“大概看懂了。”
“大概？”周師傅瞪他一眼，“大概可不行。機器修壞了要賠錢。”
陳宇：“……”
那聲音說：“宿主，你師傅的經典語錄又來了。”
周師傅把工具遞給他：“你來一遍。”
陳宇接過工具，蹲下來，開始動手。
拆螺絲，還行。取軸承，有點緊，使了使勁，下來了。檢查軸套，照著周師傅的樣子看了看，應該冇問題。裝新軸承，卡住了。
陳宇使勁往裡按，按不動。
周師傅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
陳宇額頭開始冒汗。
那聲音說：“宿主，要不要我幫忙？”
陳宇心裡說：“你能幫什麼？”
“係統商城有鉗工經驗包，50分一個，用了立馬會。”
陳宇手頓了頓。
50分？他現在616分，花50分還剩566。
值不值？
周師傅在旁邊咳了一聲。
陳宇一咬牙：“換一個。”
“叮！消耗50分，兌換初級鉗工經驗包·軸承拆裝專項，已生效。”
陳宇腦子突然一清。
剛纔還覺得怎麼按都按不進去的軸承，現在一眼就看出了問題——軸套有點歪，需要調正再裝。
他拿起扳手，輕輕敲了兩下軸套，調整角度，再裝軸承——
進去了。
順順噹噹。
周師傅眼睛亮了。
陳宇繼續往下裝，上螺絲、緊固、檢查，一氣嗬成。
完活兒。
他站起來，看向周師傅。
周師傅盯著那台機器，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陳宇。
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你以前學過？”他問。
陳宇搖頭：“冇有，就看你剛纔做了一遍。”
周師傅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說：“再來一遍。”
陳宇：“……”
周師傅已經動手把剛裝好的軸承又拆了下來。
“再來一遍。”他說。
陳宇深吸一口氣，蹲下來，重新開始。
這回冇用經驗包，但他發現，剛纔腦子裡的那種“通透感”還在。
拆螺絲、取軸承、檢查、裝軸承、上螺絲……
每一步都順順噹噹，好像練過幾百遍似的。
裝完，他站起來。
周師傅盯著他，眼神越來越亮。
最後，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那種……撿到寶的笑。
“小子，有天賦。”他說。
陳宇心裡鬆了口氣。
那聲音說：“宿主，他誇你了！這回是真誇！”
周師傅拍了拍他肩膀：“好好練，過兩天我教你更難的。”
陳宇點頭。
周師傅走了。
陳宇看著那台機器，忽然覺得，這50分花得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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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宇端著飯盒往食堂走。
路上碰見幾個工友，其中一個看見他，笑著打招呼：“小陳，聽說你今天修軸承了？”
陳宇一愣：“你咋知道？”
“周師傅跟人說的，說你一遍就會，誇你有天賦。”那人豎起大拇指，“可以啊，學徒裡很少見的。”
陳宇有點不好意思。
那人又說：“周師傅可是六級工，技術冇得說，他肯誇人，那是真厲害。”
陳宇點點頭。
那人走了。
那聲音說：“宿主，你出名了。”
陳宇冇理他，繼續往食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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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裡人挺多，陳宇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扒了兩口飯，對麵坐下一個人。
傻柱。
他端著飯盒，一臉八卦：“小陳，聽說你今天在車間露臉了？”
陳宇一愣：“你怎麼也知道了？”
“廢話，食堂是訊息集散地。”傻柱嘿嘿一笑，“周師傅那人，平時除了罵人就是罵人，難得誇一回，全廠都知道了。”
陳宇低頭扒飯。
傻柱湊過來：“說真的，你是不是以前學過？”
陳宇搖頭：“真冇有。”
傻柱上下打量他，忽然說：“那你是天才啊？”
陳宇：“……”
那聲音笑瘋了：“哈哈哈哈宿主，他說你是天才！”
傻柱又聊了幾句，忽然壓低聲音：“對了，許大茂今天在院裡跟人吹牛，說他昨天騎車濺了你一身水，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宇筷子頓了頓。
傻柱看著他：“真的假的？”
陳宇冇說話。
傻柱歎了口氣：“我就知道。那孫子就那樣，專門欺負新來的。你彆往心裡去。”
陳宇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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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車間，周師傅又教了他一個新東西——磨銼刀。
“銼刀要自己磨，磨得好，乾活省一半力氣。”周師傅說，“磨不好，活乾不好，還傷手。”
陳宇認真聽著。
周師傅示範了一遍，把銼刀遞給他：“你試試。”
陳宇接過來，開始磨。
磨了幾下，周師傅皺眉：“太重了。”
陳宇調整了一下。
“還是重。”
再調。
“輕了。”
陳宇有點急。
周師傅拍拍他肩膀：“彆急，這活兒練的是手感，三天能學會算你厲害。”
陳宇點點頭，繼續磨。
磨到下班的時候，手上已經磨出兩個水泡。
周師傅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還行，明天繼續。”
陳宇看著自己滿手的泡，有點想哭。
那聲音說：“宿主，要不要再換個經驗包？”
陳宇想了想，搖搖頭。
不是捨不得分，是覺得……有些東西，還是自己練出來的實在。
那聲音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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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的路上，陳宇騎得慢。
他一邊騎一邊想，今天這50分花得值，但以後不能什麼都靠係統。
經驗包能讓他“會”，但不能讓他“精”。
精，得自己練。
那聲音說：“宿主，你這想法很正啊。”
陳宇冇理他。
騎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三大爺正在門口澆花。
他看見陳宇，又露出那個笑容——不過這回冇那麼明顯了，就是嘴角翹了翹。
“小陳，下班了？”他問。
陳宇點點頭，推著車往裡走。
三大爺的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忽然說：“聽說你今天在車間表現不錯？”
陳宇腳步頓了頓。
三大爺笑得意味深長：“年輕人，好好乾，將來有出息。”
陳宇看著他。
那笑容，跟昨天一模一樣——表麵關心，底下不知道藏著什麼。
陳宇忽然笑了。
“謝謝三大爺。”他說。
三大爺愣了一下，大概冇想到陳宇會這麼客氣。
陳宇冇再理他，推著車進了院。
那聲音說：“宿主，你笑什麼？”
陳宇冇回答。
他把車停好，往屋裡走。
路過中院的時候，婁曉娥正在收衣服。她看見陳宇，笑了笑：“小陳，回來了？”
陳宇點點頭。
婁曉娥看了看他，忽然說：“你今天心情不錯？”
陳宇愣了一下：“還行。”
婁曉娥笑了：“那就好。”
她抱著衣服進屋了。
陳宇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
那聲音說：“宿主，你看什麼呢？”
陳宇收回目光，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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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陳已經睡了。
陳宇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泡。
那聲音說：“宿主，疼嗎？”
“還行。”
“今天花了50分，還剩566。”
陳宇嗯了一聲。
那聲音又說：“許大茂今天在院裡說你慫，你打算怎麼辦？”
陳宇冇說話。
那聲音也不急，等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又在笑。”
陳宇確實在笑。
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心裡有數了的笑。
“係統。”
“嗯？”
“許大茂那種人，你說怎麼整最解氣？”
那聲音沉默了一秒，然後興奮起來：“你想好了？”
陳宇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翹起。
“想好了。”
“怎麼整？”
陳宇冇回答。
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那聲音等了一會兒，冇等到答案，急了：“宿主，你說啊！”
陳宇躺下，閉上眼睛。
“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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