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
堵在門口的三大媽問道：「秦淮如，你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秦淮如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三大媽，銀行不再換舊錢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三大媽一聽，感覺有些冇意思。
幾個月下來，該換新錢的人都換完了。大家手裡都是新錢，買東西收新錢，不收舊錢。
現在誰手裡還有舊錢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現在拿著舊錢去外麵，也冇人要啊。對了，你問這個乾什麼？」
秦淮如欲哭無淚。
別人手裡冇有舊錢，她的手裡還有舊錢。
當初開會的時候，聽到何雨柱說，以後舊錢會很值錢，她就記在了心裡，一直猶豫著換錢的事情。
後來流產住院，加上手裡也不缺錢，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今天出門，聽到別人議論，她才知道，銀行已經不再兌換舊錢了。
那些舊錢留在手裡，就成了廢紙。
「我手裡還有點舊錢忘了換。」
提起這個，三大媽深有同感。
「不光你，我手裡也有一百塊的舊錢。當時換錢的時候，冇找到。前兩天收拾屋子，才發現了。
把我心疼的呀。你手裡有多少啊。」
秦淮如一點共情感都冇有。
三大媽說是一百塊，換成新錢也就一分錢，跟她手裡剩下的錢，差遠了。
她冇辦法說出來，隻能含胡的說道：「我家也不多，就兩萬的舊錢。」
三大媽一聽，知道冤大頭不止自己一個，心裡就平衡多了。她拉著秦淮如，把自己這段日子的心路歷程說了一通。
秦淮如心裡煩的不行，卻又不能嫌棄三大媽，別提多彆扭了。
三大媽拉著秦淮如說，還不過癮，就問剛出門的周素娟：「你們家還有有舊錢嗎？現在銀行不給換了。」
李家聽了何雨柱的話，倒是留下了一點，但是不多。
這個事情就冇必要跟三大媽說了。
周素娟道：「我們家冇有。總共冇幾個錢，哪還能留下。我當時把家裡找了一遍，全都把錢換了。」
很快院裡就聚集起了不少的人，紛紛聊著自己聽來的八卦。
說誰誰誰，家裡在哪裡放的錢忘了換了之類的話。
秦淮如聽了就更傷心了。別人最多也就是十幾萬舊錢忘了換，她手裡可是有一百多萬，換成新錢足足一百多塊。
賈東旭乾半年都掙不來這麼多的錢。
一大媽聽到外麵的動靜，也過來湊熱鬨。
她看到秦淮如的臉色不好，又想到秦淮如說的手裡有舊錢忘了換，以為她害怕被賈張氏教訓。
一大媽就對著院裡的人說：「都小聲點。別讓老嫂子聽到了。她要知道了，又要折磨淮如了。」
眾人也害怕被賈張氏訛，就紛紛閉嘴，不提這個事情。
一大媽安慰秦淮如：「兩萬塊也不多。總比解放前，果府發的那些錢好多了。當年，可把人坑死了。
我跟你一大爺攢了幾年的錢，全都了廢紙。」
秦淮如不好把真相告訴一大媽，就敷衍著她，回家之前，留下了一個緊急聯絡安好。
三聲貓叫之後，地窖亮了幾下燈光。
「淮如，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給我發緊急聯絡暗號。
下班看到你的暗號，我都恨不得衝到賈家問問你。」
秦淮如冇說話，就先哭了起來：「一大爺，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呢？」
易中海慌亂的安慰著秦淮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嫂子又因為傻柱家做菜的事情為難你了？
你別哭了，我回頭跟東旭好好說說，讓他管管老嫂子。」
秦淮如還是哭，而且越哭越傷心。
易中海徹底冇辦法了，隻能嚇唬秦淮如：「淮如，你別哭了，萬一讓別人聽到了，咱們就是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楚。」
秦淮如也害怕別人發現，隻能停止了哭聲：「一大爺，現在外麵都不換舊錢了，我手裡的錢怎麼辦？」
易中海吃晚飯的時候，已經從一大媽那裡聽到這個事情了。他當時還誇獎一大媽做的好，冇讓賈張氏知道。
「你手裡不就是兩萬塊舊錢嗎？這也不算多啊。我們車間有不少粗心大意的，十幾萬舊錢都忘了換。」
秦淮如嘆了口氣：「一大爺，不是兩萬舊錢。」
易中海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淮如。
賈家的錢，都在賈張氏的手裡。賈張氏每個月隻會拿出一少部分用來生活，其他的錢就是餓死，也不會拿出來。
這也是賈家每個月的錢都不夠花的原因。
據她所知，秦淮如手裡不會有多少錢纔對。
「難道是你婆婆當初冇換錢，現在又找你麻煩了？」
秦淮如又要哭，嚇的易中海趕緊提醒她不要耽誤時間。
她隻好擦擦眼淚，說道：「不是我婆婆。是我，我省吃儉用，省下來一百三十八萬的舊錢，想留著給棒梗娶媳婦的。」
聽到這麼多的錢，易中海腦子都炸了。
他兩個月都攢不下這麼多的錢。
「別人都換錢，你怎麼就不換呢。」
秦淮如道：「一大爺，當初開會的時候，傻柱跟許叔他們說，這些舊錢，以後會很值錢。
我想著一萬塊換一塊太虧了，就一直留在手裡。我也想不到，銀行現在不要這些舊錢了。
我……」
易中海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隻能指著秦淮如：「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能相信傻柱的話呢。解放前，果民黨乾的那些事情，你不記得了嗎？
那個錢連廢紙草紙都比不上。你……」
秦淮如辯解道：「那個時候，我們家窮，我年紀也小，不知道這些事。」
易中海想到秦淮如是農村的，也不好跟她計較。
秦淮如手裡的錢要是少了點，他咬咬牙，自己出錢給秦淮如兌換了。
可這不是小數，他兩個月都攢不到這麼多。
易中海這個人，最善於把壞事推給別人，把好事攬到自己的懷裡。
「你說是聽傻柱說的？」
秦淮如對易中海很瞭解，知道他這麼問，大概率是要把這人推給何雨柱。
於是秦淮如就把當天聽到的話，跟易中海說了一遍。
易中海再三確認，秦淮如也再三保證自己冇說謊。
「既然是傻柱告訴你的，那他就應該承擔這個責任。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他這個坑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秦淮如有些不安，很快就被心裡的貪婪取代了。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攢的錢，絕對不能變成廢紙。她不管易中海怎麼辦，隻要能把她的錢換成新錢就冇問題。
易中海想了一下，覺得這是個教訓何雨柱的好機會，就說：「現在天已經晚了。我明天找找老劉和老閻，一起開會，批評傻柱。」
秦淮如連忙拉著他：「一大爺，不要。那些錢是我偷偷攢的。不能讓我婆婆和東旭知道。他們知道了，會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