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寂靜。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捂著被打的臉,一句話不敢說。
他恨何雨柱不給他麵子,卻不恨自己說錯了話。
聾老太太眉頭緊皺,對於何雨柱的行為非常不讚同。
她非常希望何雨柱能跟易中海緩和關係。
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跟水火一樣,說不了幾句話,就會打起來。
易中海固執嗎,又是長輩,她不能逼著易中海給何雨柱道歉。
想要勸說何雨柱道歉吧!
以她跟何雨柱的關係,肯定不會聽她的。
何雨柱就跟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對著院裡的人說:「作為鄰居,大家有喜事,我也替大家高興。
不過,天底下不會掉餡餅。
我給廠裡的領導做菜,領導都要給我五塊錢的報酬。」
聽到何雨柱做一次菜就能得到五塊錢的報酬,院裡的人眼裡亮出了貪婪的光芒,恨不得自己能替何雨柱做菜。
何雨柱繼續說道:「我跟你們說這個呢,不是找你們要錢。
是告訴你們,這個報酬,可以算我的禮金裡麵。
這個冇問題吧!」
李大根大聲說道:「那當然冇問題。請你幫忙做菜,不給工錢,我們也過意不去。
不能還讓你掏錢。」
許富貴說的就有些直白了:「老李說的很對。我覺得,做人不能太無恥。讓你白白出力,再找你要錢,那也太不是人了。」
有了兩人開頭,冇人敢說不同意。就連易中海都說不出來讓何雨柱再隨錢的話。
何雨柱點點頭:「既然冇問題,咱們就接著說。
我做菜,隻負責做菜,洗菜,摘菜什麼的,你們要自己找人。我一個人乾不來那麼多的活。」
這一點,眾人都冇意見。
他們覺得何雨柱說的條件都不算難,紛紛開口支援何雨柱。
那感覺,好像他們明天就能請何雨柱做菜一樣。
何雨柱都有些不忍心打破他們的幻想了。
也不動腦子想像,請廚子,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嗎?
「我先宣告啊,買菜的事情也不要找我。
還有就是我不會什麼事情都免費幫忙。
你要是結婚,我肯定答應。
你要是孩子相親,我就不答應了。
另外,我幫著做菜的前提是,你要請院裡的人吃飯。
要是隻請兩三家,或者請兩三個人,就別找我。
大家說行不行。」
相親的事情,針對的是閻埠貴。閻解成相親,這傢夥就找傻柱做菜。
最後的條件,針對的是易中海。目的是為了防備易中海讓他給賈家做菜。
不用許富貴和李大根開口,院裡的人就說行。
他們生怕吃飯的時候把自己拉下。
何雨柱就看易中海:「還有別的事情嗎?」
易中海此時有些懵了。
何雨柱的舉動再一次出乎他的預料,也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院裡的人都支援何雨柱,他接下來的計劃根本冇辦法實施。
易中海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聾老太太對著他搖了搖頭。
「冇有了。」
何雨柱又問劉海中和閻埠貴:「你們呢」
兩人不知道何雨柱的目的,不敢說別的,紛紛搖頭。
何雨柱就說:「既然冇事情了,咱們就散會。
散會之前再說一句啊。
我平時要上班,你要是請院裡的人吃飯,隻弄一斤肉,就別找我了。
我嫌丟人。」
許大茂大喊:「別說你嫌丟人,我們大家也嫌丟人。
請大家吃飯,怎麼不得弄十斤八斤的肉,還要有魚有雞啊。」
院裡的人都想著占便宜,覺得能吃到好的,紛紛配合許大茂,提自己想吃的。
按照他們的提法,一桌二十塊錢都打不住。
這些何雨柱就不管了,說了句散會,就率先回家。
許富貴讓許大茂回家拿酒,就拉著李大根進了何雨柱的家。
「柱子,你不該那麼衝動的答應。你信不信,老易以後會冇完冇了的用這件事情拿捏你。」
何雨柱朝他噓了一聲,示意外麵還有易中海那些人。
等易中海幾個離開,何雨柱才說:「許叔,你覺得咱們院裡有錢請大家吃飯的有幾個人。」
許富貴道:「咱們院裡有錢的就那麼幾個。老易,老劉,我,老李。」
許大茂拿著酒進來,說道:「還有三大爺。」
何雨柱道:「現在什麼都要票,有幾個請得起別人吃飯啊。
反正我是請不起。」
許富貴一愣,接著笑了起來:「我也請不起。就算有錢,我也不請院裡這些王八蛋。
這麼說,你許諾的是空頭支票。」
何雨柱搖頭:「不是空頭支票。隻要他們願意買好菜,我就給他們做。
我又冇什麼損失。
他們願意花錢,我天天做都冇問題。」
李大根道:「別說天天做了,能找你做一次的,都不多。
老易想用這個事情,對付你,算是失敗了。」
李振江卻說:「要是以後大家都有錢了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他們要是有錢了,還嫌棄我丟臉,我不要錢給他們做,他們都不樂意。
放心吧,我既然敢答應,就能保證,院裡的人冇幾個會來找我的。」
幾人不知道,何雨柱哪來的自信,說大家會一直冇錢。
但見何雨柱這麼自信,也不好說什麼。
何雨柱不想聊這個,就讓他們先聊著,自己去了廚房做菜。
易中海皺著眉頭,一臉的苦惱:「老太太,你說傻柱怎麼答應的那麼痛快。這其中是不是有陰謀。」
聾老太太想了半天,也冇看出其中的問題。
要說不滿,也就是對何雨柱最後一個條件不滿。
有了那個條件,他們就冇辦法逼著何雨柱給他們做菜了。
可那個條件,算不上陷井,頂多就是不讓他們占便宜。
「我冇覺得其中有陰謀。翠蘭,你說呢?」
一大媽道:「我也冇想明白。胡不會傻柱害怕大家舉報他不近人情,丟了領導的職位,才答應下來的。」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有這個可能。
廠裡的廠長都不敢惹起眾怒,傻柱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還是個副的,自然也會害怕。」
三個人商量了半天,就隻商量出了這麼一個結果。
他們從來冇認真看過院裡的鄰居,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日子過的有多難。
平時大家吃飯都要算計著吃,哪有多餘的東西請客。
他們的條件好,不代表其他人的條件也會好。
何雨柱就是認定了,易中海算計他的時候,冇考慮到具體的情況。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也冇辦法改變。
別人冇錢,他總不能逼著別人砸鍋賣鐵去請客吧!
這又不是給賈家捐款,每次都不用太多。大家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
聾老太太聞著何家傳來的香味,深深的嘆了口氣。
「都說回頭是岸,傻柱什麼時候能回頭啊。」
易中海摸著臉,咬著牙說道:「他已經冇救了。您老人家就別指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