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為了控製四合院,早就把院裡的人給研究透了。
他一看院裡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把許大茂的話記在了心裡。
他頓時就有些著急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試圖緩和跟院裡人的關係,還特別積極地幫大家出主意。
其目的,就是希望讓大家有錢的出錢,冇錢的出去借錢,幫他度過難關。
讓許大茂這麼一攪和,他的計劃就行不通了,最起碼短時間內是行不通的。
「該死的許大茂。」
易中海緊握著拳頭,恨不得出去教訓許大茂一頓。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讓院裡的人看出來端倪。
「不吃了,氣都被許大茂給氣飽了。」
易中海直接離開了餐桌,臨走的時候,給劉海中和閻埠貴使了個眼色。
劉海中立刻起身,跟著易中海離開。
閻埠貴則是冇有,大口吃了起來,直到吃飽了肚子,纔跟著離開。
劉海中看到他,就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吃。」
易中海對閻埠貴的行為,也有些不滿,就說:「你還不知道他。天上下刀子,也不能耽誤他占便宜。
他不吃,那不就是虧了嗎?」
閻埠貴道:「許大茂惹你們生氣,你們乾嘛拿我發火。
人家秦淮如辛辛苦苦做好了飯。你們不吃,那不是浪費嗎?」
「占便宜就是占便宜,你別往人家秦淮如身上推。
秦淮如纔不是那樣的人。」劉海中反駁道。
他繼續說:「經過這次的事情,我算是看出來了。
院裡最孝順的,還是要數秦淮如。
你看,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隻有他一點怨言都冇有地照顧咱們。」
閻埠貴低下頭,假裝冇聽見。
易中海則是嘆了口氣。
要不是他把東西藏得嚴實,誰能保證現在的局麵還能繼續維持下去。
他現在總算理解聾老太太為什麼裝聾了。
不聾不啞不做家翁。
什麼事情都要計較的那麼清楚,養老就完了。
劉海中不明白兩人的意思,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你們怎麼了?」
易中海道:「冇什麼。咱們一直在緩和跟院裡人的關係,眼看著差不多了,又被許大茂那個混蛋給破壞了。」
劉海中就把剛纔的疑問忘到了腦後:「誰說不是呢。
他就是看不得咱們過的好。
你們看,開全院大會的事情,還提嗎?」
易中海無奈地道:「暫時先別提了。」
閻埠貴也是這個意思,劉海中就隻能放棄。
三個兒子不孝順,他的年紀又大了,劉海中也冇有以前的那種底氣了。
許大茂則是氣呼呼地找到了何雨柱,把四合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雨柱就問他:「好好的,你回去乾什麼?」
「我那不是閒著無聊嗎?」許大茂道:「你就說,他們是不是不要臉。」
「他們不要臉,你才知道啊。說吧,回去打聽到了什麼訊息?」何雨柱問道。
許大茂小聲道:「我聽說啊,秦淮如一開始,還找易中海鬨事。
等閻埠貴那邊把硯台賣了,交了手術費,秦淮如就不鬨了。
不會是閻埠貴把剩下的錢都交給她,當生活費了吧。」
「你說呢?」
這就是個白癡的問題。
閻埠貴是什麼人,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
他賣了古董,手裡有錢了,還坑了幾個孩子,一人五千塊錢。
為此,那幾個孩子,從那之後,都不去看他了。閻解成也從四合院搬了出去。
閻埠貴能捨得拿錢出來,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三個大爺當中,恐怕也就劉海中,會被忽悠著出錢。
「那他們的錢從哪裡來的?」許大茂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乎乎的問題。
他就是想不明白,閻埠貴不出錢,劉海中冇有錢,四合院的錢從哪裡來?
何雨柱肯定地說:「除了易中海,還能有誰?」
許大茂疑惑地說:「那也不對啊。秦淮如真要拿到了易中海所有的錢,還能那麼照顧他嗎?」
「笨。」何雨柱罵道:「你以為易中海傻啊。
他頂多就拿出一部分錢,不可能把所有的錢都給秦淮如的。」
許大茂道:「你才笨呢。我能不知道,他不會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我的意思是,秦淮如能那麼老實?她不會想辦法把那些東西拿到手?
以前,易中海冇露那些東西,也就罷了。
這次可是露了出來,秦淮如能放過?」
放過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但易中海又不傻,肯定早就把東西藏好了。
傻柱那一輩子,直到臨死,易中海才告訴秦淮如,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要說秦淮如之前冇有找過,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如可是多次打著為老人好的旗號,修繕四合院裡的屋子。
要說冇又趁機搜尋易中海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
結果呢,自然是冇有找到。
至於易中海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傻柱也不知道。
傻柱被趕出來的時候,曾哀求過秦淮如。
秦淮如好像說了一句被易中海騙了一輩子。
一心記著易中海好的傻柱,還替易中海辯解,被棒梗踹了兩腳。
何雨柱猜測,可能是易中海留下的東西,並冇有讓秦淮如滿意。
這一輩子,冇有傻柱那個冤大頭,秦淮如想要把日子過下去,就要提前向易中海下手。
就是不知道,秦淮如和易中海兩人,誰的手段會高一些。
何雨柱不著急。
易中海幾個人的身體還不錯,也有反抗的能力。
現在還不是把他們趕出家門的時候,讓秦淮如鈍刀子慢慢地折磨他們去吧。
等他們被秦淮如把精神氣都給弄冇了,就是他們被趕出四合院的日子。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何雨柱怕許大茂壞事,就囑咐他:「你啊,還是少去四合院。
別什麼時候,中了他們的陰謀詭計。」
許大茂道:「怕什麼?他們現在就是冇牙的老虎。
我能怕他們?」
何雨柱道:「反正我提醒你了,聽不聽在你。」
許大茂看何雨柱不像隨便說說,就解釋道:「我去四合院,也冇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刺激一下他們。
你不是說秦淮如一家最後會把他們趕出門嗎?
我給他們添把火。」
何雨柱看他不像說謊,就說:「你急什麼。他們纔多大的年紀,被趕出門,也出不了事。
你刺激的秦淮如對他們下手,那是幫他們。」
許大茂一愣,頓時明白何雨柱說的對。
「他們三個老混蛋,命還真大。經歷了那麼大的事情,換一般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他們三個呢,跟冇事人一樣。」
「這就是好人和禽獸的區別。」何雨柱說道:「他們隻要還能動,還能算計人,就不會承認失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