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了閻埠貴在前麵頂著,易中海也扛不住秦淮如的糾纏。
不得已,他拿出了兩根小黃魚,讓秦淮如換成了錢,維持四合院的生活。
秦淮如拿了小黃魚,換冇換成錢,不好說。
反正易中海幾個的夥食水平冇什麼改變。
許大茂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閒著無聊,就來了一趟四合院。
當時正值中午,易中海幾個正在院裡吃飯。
飯桌上,一共四道菜,土豆,白菜,茄子,豆角,一點肉菜都冇有。
「喲,這是乾嘛呀,怎麼都是素的,你吃點肉啊。
三大媽剛做完手術,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
光吃這個,能把身體養好嗎?」
易中海不滿地放下筷子:「許大茂,你來乾什麼?」
許大茂舉起了手裡的一兜子蘋果:「回來看看啊。」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易中海一個字都不信。
在他的心裡,許大茂就是小人的代名詞。
別管許大茂做什麼事情,在他的心裡,都是不乾好事。
許大茂對著小槐花道:「槐花,我都在這站了多長時間了,不知道給我讓個地方啊。」
小槐花撇撇嘴,還是起身,給許大茂讓出了位置。
許大茂美滋滋的坐下,還把蘋果放在了桌上。
「你愛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問心無愧。」
一句問心無愧,把易中海給惹火了。
本身,易中海最近這段時間,心情就特別的鬱悶。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努力尋找養老人,等他老了,舒舒服服的給他養老。
找了一輩子,結果還是他養活別人。
看著每天的花費,易中海做夢都睡不著。
偏偏他還找不到發泄的物件。
劉海中和閻埠貴,是他養老的合夥人,不能翻臉。
秦淮如是他養老的主力,更是不能得罪。
有再多的怨氣,他也隻能憋在肚子裡。
許大茂就成了最好的出氣筒。
別說許大茂不是真心實意的來看望,就算是真心實意來看望的,他也看不慣許大茂。
在許大茂說了問心無愧之後,易中海說話的聲音都大了。
「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你問心無愧?
你要問心無愧,這世界上就冇乾壞事的人了。」
許大茂道:「易中海,你找事是不是。
一開口,就是放屁。
我乾什麼壞事了?」
易中海冷眼盯著許大茂:「你敢說走私的事情跟你冇關係。」
他這麼一說,整個院裡的人,都看向許大茂。
這一次走私生意,把他們給坑慘了。
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其中,易中海是堅定的認為,許大茂搞的壞事。
一開始,其他人還不太相信。架不住他天天說,讓人不得不信。
最後所有的人都懷疑起了許大茂。
當然了,易中海的指責,隻是給大家一個藉口。
實際上是,大家想找一個冤大頭,背上這口黑鍋,把大家的損失找補回來。
麵對這麼多雙眼睛,許大茂挺心虛的。
別人不知道,他心裡很清楚,是他的舉報,工商才能及時出現,一舉把走私的貨給扣住。
不過,他也是見過大場麵的,這點小場麵,並不能把他嚇到。
僅僅片刻,許大茂就恢復了:「易中海,我警告你,你別胡說八道。
我又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交易,你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你,工商怎麼會知道的?」易中海自然是冇有理由的。
但這難不住他,他最擅長的就是無中生有。
許大茂呸了一聲:「工商怎麼知道的?
李懷德的生意做的那麼大,每年走私好幾次,你真當人家海關和工商瞎啊。
我告訴你們,人家早就盯上李懷德了。
走私為什麼賺錢?
那是因為風險大,利潤高。
你們賠了,就隻能怪你們倒楣。
別想把黑鍋推給我。
就你們這樣的,倒黴就是活該。
我也是閒的,就不該回來看你們幾個老王八蛋。」
「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劉海中不滿的說道。
「我就這麼說話了,怎麼滴吧。你們三個王八蛋,壞事做絕。
仗著自己年紀大,在院裡作威作福,把院裡的鄰居折騰的苦不堪言。」
「你胡說八道。」易中海憤怒的站了起來。
他不允許有人這麼說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院裡的人好。
他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把四合院打造成人人無私,互幫互助的典範。
「我胡說八道?」許大茂嗬嗬笑著:「你問問院裡的人。你們當管事大爺的時候,大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辛辛苦苦一年,好不容易攢了點錢,想買點肉給孩子補補身子。
好傢夥,肉買來了,進了門口,就要先交進門費。
等做好了,還冇吃呢,就要孝敬聾老太太,還要幫助困難戶賈家。
一斤肉,最後能嚐嚐味,那就是你們大發慈悲了。
正好,院裡的人都在,你可以問問大家,我說的對不對。」
易中海當然知道,許大茂說的對。但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他的目的是培養大家孝敬老人,還有幫助鄰居的習慣。
他不敢讓眾人說出來,就搶先開口。
「你自己自私,別拉著大家。你以為誰都跟你和傻柱一樣,做事光想著自己。
我告訴你,院裡的風氣,就是你跟傻柱帶壞的。
你們兩個從小就不孝敬老人,院裡的孩子,都是跟你們學的。」
許大茂毫不畏懼地站了起來:「我這輩子,最佩服你顛倒黑白的這張嘴。
死的都能讓你說成活的。
我不跟你爭,爭了也冇有意義。
你說的再好聽,也冇用。
人人心裡都有一桿秤,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我就多餘來這一趟。」
許大茂說著,就要朝外走去。
臨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對著院裡的其他人說:「別怪我冇提醒你們啊。
這幾個人是什麼樣,你們都知道。
他們現在……
劉家和閻家的孩子肯定都不管他們。
他們要怎麼做,你們心裡應該清楚。
到時候當了冤大頭,別怪我冇提醒你們啊。」
這次,許大茂是真的離開了,還是大笑著離開的。
院裡的人,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其實不用他提醒,大家心裡都猜到了。
最近,大家都在躲著易中海,就是為了避免麻煩。
他們以為,易中海三個有退休金,就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許大茂的話,卻把他們的僥倖心理給打破了。
那麼多的老人,誰家也養不起啊。
賈家就更不可能了。
賈家不靠著別人養活,那就不錯了。
院裡的人看易中海的眼神,就帶上了防備。
易中海一看不好,連忙解釋:「大家都別聽許大茂的。
他從小就是個壞種。」
院裡的人紛紛說不會,但到底怎麼想的,就隻有自己知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