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麼說,閻埠貴都不答應讓別人知道。
劉嵐就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總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給何雨柱打電話吧。
別怪我冇提醒你。
就你們幾個人的信用,我給他打過去,他也不會信。
何雨柱家裡的硯台也不少。你一個乾隆用過的硯台,值幾個錢啊。
我相信,何雨柱寧願不要,也不會回來見你的。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跟易中海設的圈套。」
閻埠貴想了想,就說:「那這樣,你找相機拍個照。給何雨柱送過去。」
劉嵐就說:「那還不如直接把這玩意給他送過去呢。」
閻埠貴警惕地看向劉嵐:「你休想。」
禦製鬆花石蟠螭硯,那可是閻埠貴的命根子。
要不是為了救二大媽的命,他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的。
在冇有拿到錢之前,閻埠貴是不可能讓禦製鬆花石蟠螭硯離開他的目光的。
劉嵐道:「光憑幾張照片,也看不出來什麼。
要不這樣,你跟著我們的人,一起去山東。」
閻埠貴有些心動,想了想,就直接拒絕了。
跟著去山東,倒是冇什麼,他就怕回來,冇辦法向易中海解釋。
「我還要照顧我老伴,不能離開BJ。
你給他打個電話,他要是願意要,我就賣給他。
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去賣給別人。」
劉嵐想著,這可是皇帝用的,說不定何雨柱會感興趣,就答應幫閻埠貴給何雨柱打個電話。
閻埠貴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我還冇吃早飯呢,你安排人,給我弄點飯,行不行。」
劉嵐這個人,有點刀子嘴,豆腐心。
而且,閻埠貴不是軋鋼廠的工人,他跟閻埠貴冇啥大的矛盾,就答應了。
閻埠貴吃飽喝足了,又找理由,要了一個飯盒,說是要給二大媽送去。
劉嵐總算見識到了閻埠貴的摳門,讓給給炒了一盤,把他送走了。
閻埠貴出了飯店,美滋滋的想到,以後他天天都改過來,用這個理由在飯店裡蹭飯。
劉嵐不知道,一時的心軟,差點給飯店惹了大麻煩。
等閻埠貴離開之後,他就給何雨柱打了電話。
何雨柱聽了之後,心裡都是疑惑。
傻柱那一輩子,閻埠貴從來都冇提過禦製鬆花石蟠螭硯的事情。
整個院裡的人,也都不知道這個硯台。
不過這也不奇怪。
四合院裡的事情,傻柱知道的,都是易中海和秦淮如讓他知道的。
兩人不讓傻柱知道的,傻柱絕對不知道,整個四合院,冇人敢告訴傻柱。
也就是何大清回來了,會跟傻柱說一些。
不過傻柱被易中海和秦淮如忽悠瘸了,根本就不信何大清的話。
慢慢的,何大清也就不跟傻柱說了。
說了冇什麼用,還把秦淮如給得罪了。
當時他的小命,都在秦淮如的手裡捏著。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不敢多事。
至於閻埠貴的硯台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還不好確定。
不過他倒是傾向於是真的。
理由就是閻埠貴的小業主身份。
在解放前,閻埠貴可是小有家產的。他說家產全都敗光了,那是他說的,大家都冇見過。
這裡麵有多少水份,也隻有他跟二大媽兩口子知道。
以閻埠貴的性格,家裡八成是藏了好東西。
何雨柱本來以為,兩塊子的存款就是兩口子的家底了。
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些太膚淺了。
閻埠貴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隻藏點錢。
可惜,他對閻埠貴搬到四合院之前的事情,瞭解的太少了。
至於這個禦製鬆花石蟠螭硯,何雨柱猜測,最後應該是被他偷偷的給三個兒子了。
到底是哪個兒子得了這個硯台,何雨柱就不知道了。
閻埠貴的喪事辦完,閻家兄弟把房子賣給了傻柱,然後就再也冇來過四合院。
當時傻柱還埋怨幾個人,冇良心,送走了閻埠貴就不管院裡的老人了。
劉嵐在電話那頭詢問:「你到底怎麼想的。」
何雨柱想了想,就打算回BJ一趟。當然了,他的目的也不是閻埠貴的硯台。
一塊硯台,才值幾個錢。
還是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硯台。
他若是想要,去國外的博物館轉一圈,就能弄到不少的寶貝。
何雨柱回去,主要還是處理生意上的事情,閻埠貴的事情,隻是附帶的。
何雨柱跟林靜涵說了一聲,就一個人回了BJ。
林靜涵要繼續留在這裡,幫著照顧一下孫子。
閻埠貴那邊,帶著硯台先去了醫院。
三大媽看到他,就盯著他:「你想好了嗎?」
閻埠貴跟做賊一樣點點頭:「放心吧,我剛從傻柱的飯店過來。
你看,飯盒裡,是我從他飯店裡弄的菜。」
三大媽此時不關心飯菜,就想知道,硯台賣了多少錢,夠不夠他們後半輩子的花銷。
「傻柱給了多少錢。我跟你說,那可是皇帝用過的。
冇有一百萬,絕對不能答應。」
閻埠貴道:「一百萬?你就是再加個零,我也不樂意賣給他。
要不是你這個病,我肯定還要留著。」
「那你打算找他要多少錢?」三大媽好奇地問。
閻埠貴無奈地道:「要什麼錢啊。我冇見到他。」
三大媽不解地問:「他不是最喜歡古董嗎?
怎麼還不見你?
你不會是拉著老易,一起去的吧。
你帶著老易,他肯定不見你。」
閻埠貴冇好氣的說:「我有那麼傻嗎?
賣硯台的事情,一定不能讓老易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讓我把剩下的錢拿出來,去養活秦淮如。」
三大媽頓時不滿的說:「憑什麼啊。咱們跟傻柱的關係鬨成這樣,都是因為賈家。
要不是他非要幫賈家,又怎麼會跟傻柱鬨起來。
要我說,他當初就不該選賈東旭。
直接選傻柱多好。
也不知道聾老太太怎麼想的,就不知道勸勸他。」
聾老太太不服氣了。
她怎麼冇勸過易中海。
為了勸說易中海放棄賈家,聾老太太都不知道跟易中海吵了多少次。
易中海貼了心的看上賈家,聾老太太也冇有辦法。
聾老太太也就是不知道,易中海娶了秦淮如的事情。
要是知道了,非要氣死不可。
易中海一個偽君子,居然還是個情種。
閻埠貴道:「行了,有些話,心裡知道就夠了。
咱們現在都要靠著秦淮如照顧。你說這些話,讓她知道了,誰來照顧咱們。」
三大媽聞言,嘆了口氣:「我怎麼養出來這樣的不孝子。
我的手術費不願意出就算了,連飯都不願意給我送。
我跟你說,賣硯台的錢,咱們絕對不能給那幾個不孝子。」
閻埠貴也是這麼想的:「我知道了,你別說了。先吃飯,嚐嚐朝陽飯店的手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