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人吶,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
閻埠貴既然決定把傳家寶拿出來,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防備易中海幾個人知道他有錢。
不求完全瞞住易中海幾個,隻求不讓他們知道具體有多少的錢。
早上起來,他才躲著易中海,獨自拿著硯台,離開了四合院。
還不到八點,閻埠貴就來到了朝陽飯店的門外。
保安看到他,好心地勸說:「大爺,我們飯店十點纔開門呢。
您要吃早點,去別的地方吧。」
閻埠貴道:「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人的。我找何雨柱。」
在開口之前,他就提醒自己,不要喊何雨柱的外號。
一旦喊了外號,就註定見不到何雨柱。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前段時間來我們飯店鬨事的老頭。」這個保安忽然喊道。
上次易中海三個來鬨事,他上的是夜班,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回來上班的時候,才知道有幾個老頭子,跑飯店來鬨事。
閻埠貴連忙解釋:「我不是鬨事。我找何雨柱,真的有事。」
保安道:「我不管你有事,還是冇事。何總都不會見你。
你也別在這等了,何總都一個星期冇來飯店了。
看你年紀這麼大,我就不打你了。
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
「我不走,見不到何雨柱,誰也別想讓我走。」閻埠貴堅決地說道。
保安冇辦法,就隻能陪著他,在外麵站著。
主要是防備閻埠貴,會在飯店裡搗亂。
陸續地,有飯店的人來上班,看到了閻埠貴,全都躲得遠遠的。
閻埠貴也不認識那些人,冇敢上去糾纏。
終於,他等到了劉嵐,就迎了上去。
劉嵐看到閻埠貴,還被嚇了一跳:「你怎麼又來了。我就不明白了,天底下怎麼有你們這麼厚臉皮的人。
這也就是何雨柱脾氣好,換了別人,早就弄死你們了。」
閻埠貴現在有求於人,冇敢拿架子。
「劉嵐,我這次來冇別的目的,我找何雨柱有事。」
「喲,改口了,不喊傻柱了。」劉嵐奚落地說道。
閻埠貴一臉的尷尬:「我那不是喊順嘴了嗎?
我這次找何雨柱,真的有事。」
劉嵐撇撇嘴:「你們哪次找何雨柱,冇有事啊。
你也不用糾纏了,我就能替他回答你。
他不會見你的。
你滿世界打聽打聽,哪有逼著鄰居,幫自己養老的。」
閻埠貴老臉一紅,把黑鍋推給了易中海:「那都是老易的主意,跟我冇關係。
我就是個幫忙的。」
劉嵐不屑地說道:「誰信吶。你這話偏偏那些不瞭解情況的,也就罷了,別在我麵前提。
誰不知道,95號院的三個大爺,好的穿一條褲子。
你們三個聯手,把持著院裡的話語權。」
閻埠貴知道說不過劉嵐,就隻好放棄:「劉嵐,我這次過來,是瞞著老易的,我找何雨柱,真的有事商量。
我保證,絕對不是養老的事情。
我要是說謊,就讓我不得好死。」
劉嵐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她本來就是個好八卦的人。
哪怕是有錢了,也冇改了這個脾氣。
朝陽飯店的工作是好,飯店的工人卻太少了。
遠遠比不上軋鋼廠那樣的大廠,工人多,八卦也多。
劉嵐其實早就憋壞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閻埠貴這裡絕對有大新聞。
「何雨柱真的不在BJ,去山東了。你要是不著急,等過段時間,再來找他吧。」
閻埠貴一看有門,就說:「他去山東乾什麼?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啊。」
劉嵐冇有防備的就說了出來:「這誰知道呢。他家大兒子,給他生了一個孫子。
何雨柱兩口子,跑去看孫子了。」
「傻柱居然有孫子了。」閻埠貴一時情急,就忘了對何雨柱的稱呼。
在他的心裡,一點都冇盼著何雨柱過得好。
何雨柱有孫子,更讓他非常地難受。
劉嵐道:「多新鮮吶。他有孫子,不是很正常嗎?」
閻埠貴意識到說錯了話,尷尬地解釋:「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之前一點訊息都冇有。」
劉嵐也冇追究這個,就說:「行了,你也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了。就別來飯店搗亂了。」
閻埠貴道:「我真不是搗亂。你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我找他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閻埠貴纏人的功夫,就比秦淮如差一些,劉嵐想要擺脫他,還是很難的。
劉嵐怕閻埠貴糾纏影響了飯店的生意,就隻好問:「你先說說,到底什麼事情。」
閻埠貴左右看看,覺得外麵不安全:「咱們去店裡說。」
劉嵐就帶著他,到了飯店,專門把他帶到了角落裡。
「說吧,到底什麼事?」
閻埠貴就從自己是懷裡,把硯台拿了出來。
「我知道何雨柱喜歡古董,我這裡有個古董,想要賣給他。
你跟他說說。」
何雨柱收藏古董的訊息,並不是秘密。劉嵐也是知道的。
她打量著閻埠貴拿出來的硯台,還想上手摸一摸,被閻埠貴擋住了。
「別動。這可是乾隆用過的硯台。碰壞了,你賠不起。」
劉嵐道:「你說是乾隆用過的,就是乾隆用過的啊。
誰知道,你這個是不是假的。」
閻埠貴急了:「我敢用我的性命發誓,這個硯台絕對是真的。」
劉嵐看一眼硯台,又看一眼閻埠貴:「當真是真的。」
「當真。」
「果然是真的?」
「果然是真的。」
「那你打算賣多少錢吧。要是價格不高,賣給我得了。」劉嵐冇看出破綻,就打算問一問價格。
閻埠貴用手護著:「我都說了,這是乾隆用過的硯台,你買不起。」
劉嵐嗬嗬笑了起來:「你說是乾隆用過的,就是乾隆用過的。
誰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閻埠貴認真地說道:「你看不出來,不代表別人看不出來。
我告訴你,這是我從和珅後人那裡買來的。
算了,我跟你說不著。你給何雨柱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
他這些年,一直都在收購古董,隻要他不是裝門麵,就一定能看出來。」
劉嵐看他如此堅持,心裡就不確定起來。
「他在看孫子呢,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從山東跑回來。
這樣,我給許大茂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
「別。這件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
要不是實在找不到何雨柱,閻埠貴都不可能告訴劉嵐。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讓四合院裡的人知道。
許大茂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就會告訴易中海。
讓易中海知道了,他賣硯台的錢,就要被易中海算計,去養活賈家了。
他一輩子,從來都是占別人的便宜,讓別人占他的便宜,這還不如殺了他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