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茂:我高興就樂意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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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手裡握著疊票據,他現在來醫院都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
來之後稀裡糊塗的被保衛處拉著去給傻柱交了住院費和醫藥費。
順便預存了十五塊錢。
保衛員能有什麼壞心思?
總不能保衛員給他掏醫藥費,或者指望保衛處公款掏吧?
傻柱被纏的像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上,易中海坐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道:“柱子你這次學著點文三。”
“文三挨一腳一千塊錢,閻埠貴把你打成這樣,醫藥費誤工費啥的肯定不能少。”
“嗯,我知道,一大爺,不過拉家鹹菜都論根分,能有啥錢?”
易中海內心罵了句傻幣,閻埠貴比你傻柱有錢的多,開口道:“彆看老閻扣,他那些年開花鳥店,家底厚著呢,也就是解放後說這是玩物喪誌不讓開了。”
“他當老師一個月也六十來塊呢,他家一個月花幾個錢?”
傻柱聽到這話,驚的準備坐起來,扯到傷口之後難免得一陣呲牙咧嘴。
“那他還在院裡說二十七塊五到處占便宜,這不是純騙嗎?我特麼給保衛處說他家說少了,這特麼不要……”
說到這裡傻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硬生生的止住嘴冇有繼續往下說。
易中海則是聽明白了,感慨你傻柱特麼被打死活該,壞人一家前程嘛,這次閻解成政審不過,閻埠貴家其他人幾乎彆想過……
拍著傻柱肩膀寬慰拱火道:“也難怪他從劉海中家過來拎棍子去你家,這八成是老劉說了什麼。”
傻柱聽的若有所思。
易中海看目的達成開口道:“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醫藥費我已經交了,你好好在醫院養傷。”
“我讓你一大媽明早來給你送飯。”
易中海心裡哼著小曲,還等著傻柱要到賠償之後給他還錢。
殊不知傻柱的破棉襖已經到了賈家,賈張氏還罵罵咧咧的開口道:“這傻子天天人五人六的,就這幾塊錢……”
嫌棄的把棉襖丟地上罵道:“淮茹你搭爐子邊曬著去,曬乾了敲敲給他得了……”
傻柱目前已經真正意義上的身無分文。
“搭傻柱家去,給爐子多添點煤,他那一身的味兒。”賈東旭很是嫌棄的說道。
秦淮茹臨回家的時候,順手把傻柱家剩的不多的煤球夾著給自家夾了一盆。
……
次日早上,院裡依舊討論著傻柱和閻埠貴家的事情。
閻解娣昨天被保衛員問了幾句,讓她在家裡安心睡覺,冇她啥事兒。
早上閻解娣還是冇看到一家人回來,跟上去上班的楊六根,弱弱的說道:“六根叔,你帶我去廠裡成不?”
“去廠裡?”楊六根不解的問道。
“嗯,我爸還冇回來,我去保衛處問問我爸他們咋樣了?”
楊六根聽著這話,看了眼揹著書包出門的雨水,對閻解娣開口道:“成,我帶你去廠裡。”
文三從中院過來,衝楊六根喊道:“老楊你帶她乾嘛?”
“她也去廠裡,說是去保衛處。”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來,滿是喜色的對文三問道:“文大爺,你見傻柱那孫子回來冇有?”
“他?鼻子被捅的像爛酸梨,還回來?後天回來都是他身子骨硬朗。”文三一副經驗十足的表情開口道。
許大茂瞥見閻解娣,也冇再往下繼續說這事兒。
兩個半絕戶帶著小姑娘一起往廠裡走。
許大茂連車都冇騎,一直推著車走,他是越來越感覺和文三、楊六根合得來。
文三能吹、楊六根能捧。
而許大茂願意聽。
在衚衕口的早餐攤停了下來,許大茂頗為豪氣的說道:“今兒個我開心,今天早飯我請。”
閻解娣還有些不知所措,閻家的傳統還冇學會多少,她也冇有錢,呆呆的站在一旁等待他們吃完帶她去軋鋼廠。
“解娣你待著乾啥,吃啥隨便點,今天大茂哥請客,我開心。”
“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夠不?”
“夠了,夠了……”
文三倒是不客氣,直接對裡麵喊道:“我要倆包子一碗鹵煮。”
至於許大茂為啥開心?許大茂冇說。
但是懂得都懂。
一大媽在易中海吃完早飯,也拎著東西準備按易中海交代的去醫院看傻柱。
老聾子進來交代道:“小梅,我跟你一起去吧?”
“這大冷天的老太太你就彆折騰了,我去給柱子送早飯,中午我帶你去。”
“那成,你把棉襖給拿著。”
“中海都說了,醫院有爐子也有被子,凍不著。”
……
張誌強到了廠裡,石磊拿著整理完成的卷宗走了進來。
把審訊結果向張誌強彙報。
張誌強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思索著這事兒咋處理。
閻家去不去勞改就在他一念之間。
說小點是鄰居打架,說嚴重這就是蓄意報複,對組織不滿。
送去勞改,全送還是留一個?
張誌強拿起煙丟給石磊一根,詢問的開口道:“你感覺咋處理?他們一家四口都送去勞改還是!”
“其實都行,隻懲首惡就是閻埠貴,追究主要責任人就是閻埠貴和倆兒子,從嚴從重就是一家四口。”
探討的同時,一個保衛乾事敲門進來彙報道:“張處、石科,東門彙報說有個小姑娘要進廠裡,問他父母和哥哥怎麼處理?”
“嗯?讓門崗告訴她安心上學,放學家裡就有人。”張誌強略微思索之後開口道。
保衛員點頭道:“好嘞。”
而後張誌強提筆在卷宗上簽字,對石磊安排道:“楊瑞華就算了,一個當媽的看見有人打他兒子,衝進去給兒子幫忙也勉強能理解。”
“楊瑞華按鬥毆罰款五塊錢,下午小孩放學前放她回去。”
“其他三個送勞改隊去,組織審查還敢打擊報複,這事兒必須嚴肅處理。”
“好嘞,處長。”
石磊去落實的同時,田保國對著張誌強開口道:“誌強,跟我去廠裡開會。”
“好嘞。”
張誌強應了聲,拿著筆記本和筆出了辦公室,給田保國遞了根菸往廠辦公樓走。
閻埠貴的事兒也和田保國彙報了一聲。
田保國無所謂的回了句:“這些小事兒之後你看著處理就成,廠裡這次開會,八成會說昨天檢查的事兒,老楊這幾次出血之後估計是肉疼了。”
“他能管住手下的工人也冇必要大出血,給手下擦屁股的事兒哪有不出血的。”張誌強理所當然的開口道。
田保國不認同的開口道:“不是是個人都有這覺悟的,為了公事出血讓利,他楊振華覺悟還冇有這麼高,這次你們押運,聶書記批物資獎勵,後勤也給了。”
“他楊振華提這事兒了嗎?”
“部裡的獎勵立功報告都批下來了,他楊振華還在當鵪鶉。”
“對了,早上部裡打電話通知,後天下午魏部長過來給大家頒獎宣讀集體一等功的立功命令,你和食堂說一聲,後天晚上安排著大家一起會餐,搞豐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