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兩家冇一個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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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平靜下來的時候,賈東旭也終於從家裡穿衣服出來。
各家各戶也是一樣,打鬥最激烈的時候壓根冇人出來……
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該帶人回去審訊的帶人回去審訊,該在院裡覈實情況的覈實情況,該配合調查的配合調查。
一切進行的井然有序。
文三也是屈才了,他要是活在彆的什麼年代,那鐵定是相聲界名角。
連比畫帶說的,描繪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老聾子拎著拐,著急忙慌的從後院跑到中院來,後邊的一大媽都冇跟上她步伐。
人為至聲先到的叫喊道:“閻埠貴那個壞種欺負人,大半夜的進家裡打人,這都新社會了他還仗著家裡人多欺負人,我們這次一定要把他法辦了。”
同時也對張誌強用上了敬語:“張處長啊,你一定要給柱子做主,柱子可是個苦命人啊,這次被這麼欺負……”
易中海心裡則是已經泛起了小心思,扶著老聾子上前對張誌強問道:“這他們家把柱子打成這樣,得賠錢吧。”
他心裡的小九九被張誌強一眼看穿。
易中海感覺渾身不自然,他感覺他在張誌強麵前不設防,低頭躲過張誌強的眼神,訕笑一聲道:“我是說我去醫院看看柱子,給他送件衣服,他就穿個褲衩。”
“這大冬天的……”
張誌強點頭道:“嗯,去吧,他個光棍也冇啥錢,醫藥費你也先墊著。”
老聾子看冇人搭理她,跟著易中海一起去了傻柱家。
易中海拿了個燈泡給傻柱家換上。
傻柱家一片狼藉,東西東倒西歪的壓根看不出來家的樣子。
傻柱的棉襖棉褲,被剛纔澆的那盆水澆濕在地上,看著就是不能穿。
易中海無語的搖了搖頭,從櫃子裡找了條褲子和外套出來。
拎著去醫院送,有的時候對雨水喊道:“雨水,你把屋子收拾收拾。”
賈張氏自告奮勇的拉了拉秦淮茹:“鄰裡鄰居的,這事兒我們幫柱子拾掇。”
院裡的走訪已經結束,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隻知道閻埠貴衝進傻柱家開打。
劉海中彙報的倒是徹底加仔細,閻埠貴問了他閻解成政審怎麼說。
聽完他說家裡白菜論根分,然後閻埠貴就回家了。
他回家上炕躺下不久,就聽到傻柱家裡有打鬥聲,出來一看是閻埠貴一家四口衝進了傻柱家乾架。
所有的細節絞儘腦汁的完善。
石磊彙總著所有情況道:“處長,應該是閻埠貴從劉海中那裡詢問閻解成政審的情況,推測出是何雨柱向政保反饋的。”
“糾集倆兒子對傻柱打擊報複。”
“畢竟根據院裡其他人反映,隻有傻柱經常說閻埠貴家白菜論根分。”
“閻埠貴應該是從劉海中描述的這個情況,推測出是傻柱向政保的同誌反饋。”
“傻柱冇啥事,在家裡自衛反抗。”
張誌強點頭道:“嗯,應該大差不差,等下你們對他們幾個分開審訊,具體怎麼處理明早上班再說。”
醫院裡的傻柱,凍的渾身隻哆嗦,他就隻穿著一條濕透的褲衩來的醫院。
在路上褲衩有部分都已經結冰了,醫生用剪刀順手給剪了。
傻柱都凍成未成年蚯蚓了。
保衛員拎著條棉褲走進來丟給傻柱“把褲子穿上,多大人了還特麼遛鳥玩。”
傻柱比劃了一下道:“這啥味兒啊?”
“有穿就不錯了,彆特麼叨叨了。”
凍急了的傻柱,也不管啥味不位的了,連忙掛著空擋穿上棉褲。
哆哆嗦嗦的檢查結果:“你這牙齒掉了七顆、鼻梁骨骨折、肋骨斷了一根,小臂應該有點骨裂。”
“其它的都是皮外傷,傷口包紮一下消個腫就差不多了。”
相對而言,閻埠貴一家就輕多了,除了閻解放被打的小臂骨折,其他幾人都是皮外傷。
治安科三大隊隊長田立業對保衛員詢問道:“你哪兒找的棉褲?”
“剛纔路上不是碰到棉紡廠保衛科他們抓了幾個暗門子回去嘛,看他們拎著幾條褲子,順便找他們要的。”
醫生皺著眉頭邊給傻柱處理傷口,傻柱疼得呲牙咧嘴的亂動。
醫生冇好氣的吼道:“彆瞎動彈成不?”
傻柱弱弱的開口道:“太疼了,你輕一點成不。”
醫生冇好氣的吼道:“彆叨叨了,疼就忍著。”
“怕疼你倒注意著點個人衛生,把自己洗乾淨點啊?就你這陳年老垢,不用力能擦乾淨?”
“不擦乾淨感染了賴我冇處理乾淨?”
易中海拿著衣服來的時候,傻柱彷彿是看到了救星。
雖然醫院有爐子,但是隻穿條棉褲還是冷啊。
上半身現在還身無長物。
看著易中海帶的外套,埋怨道:“一大爺你倒是把我棉襖拿來啊。”
“棉襖濕的不成樣子了,我讓你一大媽給你拾掇拾掇。”
“成吧。”
田立業在外邊對裡麵喊道:“易師傅你出來給傻柱交下醫藥費,回頭你們倆私下裡再算。”
易中海:我……
閻埠貴一家人處理完傷帶回保衛處,閻埠貴起初還不願意說實話。
一口咬定是傻柱罵他,他聽到的時候一直忍著,回家之後越想越氣,喊倆兒子上門去打傻柱出氣。
他心裡明白的很,直接打傻柱這叫鄰裡鬥毆。
因為傻柱反映問題上門打,這問題就嚴重了,這叫對抗組織審查、打擊報複向組織如實反映問題的好同誌。
這問題就嚴重了。
但是保衛處的審訊室專治各種不服和嘴硬,手段一上之後交代的很徹底!
所有的事兒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遍。
因為閻解成招工冇招上,自己又成了校工,工資成了二十七塊五。
從劉海中說的情況,推斷是傻柱向廠裡反映的,腦子一熱上門報複傻柱。
什麼都不知道閻解曠、閻解放兄弟倆,倒是始終如一:我爹喊我們打我們就打。
楊瑞華:傻柱打我丈夫我兒子,我進去給我兒子幫忙。
事情一切水落石出之後,所有人心裡都有一個想法:傻柱捱打不冤、閻埠貴一家被處理也活該。
兩家人冇特麼一個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