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平穩過著,賈梗兄妹徹底改掉了偷東西的毛病,每天除了幫賈張氏幹活,一有空就拎著魚竿去河邊釣魚,偶爾還能釣回幾條大的,改善一家人的夥食。林衛國也依舊忙著研讀醫書、練習醫術,閒暇時就陪著秦京茹、秦淮茹,或是陪賈梗兄妹去河邊坐會兒。
這天午飯,一家人圍坐在桌邊,吃著簡單的家常便飯。賈槐花扒了兩口飯,突然仰著小臉,拉著林衛國的胳膊晃了晃,語氣帶著孩童的嬌憨:「衛國哥,我想吃雞,好久沒吃雞了,聞著別人家門口燉雞的香味,我都流口水了。」
賈梗坐在一旁,也低著頭,小聲附和:「我也想吃……」他雖說長大了些,卻也抵擋不住雞肉的誘惑,以前家裡窮,隻有過年才能吃上一口雞,還是摻著大量蔬菜燉的。
林衛國看著兄妹倆期盼的眼神,笑著揉了揉賈槐花的頭,爽快地答應:「行,想吃就吃,下午我就帶你們去秦家村,咱們買幾隻雞鴨鵝回來,不僅今天能吃上燉雞,往後想吃了,隨時能殺一隻。」
賈張氏聞言,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衛國,太浪費錢了,孩子們隨口說說的,不用當真,吃點家常便飯就挺好。」她心裡雖也想讓孩子們吃點好的,卻捨不得花錢,如今家裡的收入全靠兒子兒媳在調料廠上班,能省一點是一點。
「嬸子,不浪費。」林衛國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補補,幾隻雞鴨花不了多少錢,我這就收拾收拾,下午帶他們去秦家村。」秦京茹和秦淮茹也跟著點頭,勸賈張氏不用客氣,賈張氏拗不過他們,隻能應允下來。 超便捷,隨時看
吃過午飯,林衛國換了身衣服,拎著一個竹筐,帶著賈梗兄妹,開著吉普車往秦家村趕。一路上,兄妹倆坐在車上,興奮得東張西望,嘴裡不停唸叨著,盼著早點買到雞鴨。
車子剛到秦家村村口,就被幾個村民認了出來,紛紛熱情地打招呼:「衛國,你怎麼來了?這是帶誰家的孩子啊?」「衛國,快到家裡坐,喝口水再走!」
林衛國笑著回應大家的熱情,說明來意:「不了不了,各位叔伯,我今天來,是想在村裡買幾隻雞鴨鵝,孩子們想吃雞了,順便也給家裡添點活物。」
村民們一聽,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買什麼買!衛國,你可是咱們秦家村的大恩人,要是沒有你帶來的高產種子,咱們現在還得餓肚子呢,幾隻雞鴨而已,還能要你的錢?我家有,我這就去給你抓!」
說著,就有幾個村民轉身往家裡跑,沒多久就抓來了好幾隻雞鴨鵝,有公雞、母雞,還有鴨子和大鵝,一個個肥肥壯壯的,看著就好吃。村民們把雞鴨往竹筐裡裝,死活不肯收錢:「衛國,這都是咱們自己家養的,不值錢,你儘管拿去,要是不夠,我再去抓!」
林衛國看著熱情的村民,心裡暖暖的,卻也不肯白拿大家的東西,從兜裡掏出錢,硬要塞給村民:「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的心意,可我不能白拿你們的東西,這些雞鴨,該多少錢就多少錢,你們要是不收錢,我今天就不拿了。」
雙方僵持了半天,村民們見林衛國態度堅決,知道他的性子,不喜歡白占便宜,隻能不情願地收下了錢,還一個勁地說給多了,又往竹筐裡塞了幾隻雞蛋,纔算罷休。
林衛國謝過村民們,拎著裝滿雞鴨鵝的竹筐,帶著賈梗兄妹,開著吉普車返回了四合院。剛進院子,雞鴨鵝的叫聲就吸引了不少鄰居,大家紛紛圍過來看,嘴裡不停稱讚:「衛國,你這買的雞鴨真壯實,看著就好吃!」「賈梗,你們可有口福了,能吃上燉雞了!」
賈梗兄妹笑得合不攏嘴,連忙幫著林衛國把雞鴨鵝關進院子角落的小棚裡。林衛國也不耽擱,挑選了一隻最肥的母雞,燒水、褪毛、切塊,動作麻利,沒多久就把雞處理乾淨,放進鍋裡燉了起來。
柴火灶燒得旺旺的,鍋裡的雞肉漸漸冒出香味,濃鬱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四合院,鄰居們都能聞到,不少人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賈張氏更是守在灶台邊,臉上滿是期待。
晚飯時分,燉雞端上了桌,金黃的雞肉,濃鬱的湯汁,還沒動筷,就聞到了誘人的香味。賈梗兄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嘴裡不停唸叨:「好吃!太好吃了!」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何雨柱也來了,林衛國連忙招呼二人坐下一起吃。飯桌上,易中海看著悶悶不樂的何雨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雨柱,我知道你心裡還惦記著婁曉娥,可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她也早就離開了京城,你就放下吧,重新找個好姑娘,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放下筷子,臉色低沉,語氣帶著幾分落寞:「一大爺,我放不下,曉娥她當初走得太急,我連一句道別都沒來得及說,我總覺得,她還會回來的。」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婁曉娥,哪怕過去了這麼久,依舊沒有放下。
林衛國看著何雨柱的樣子,沉吟片刻,開口提議:「雨柱,既然你放不下,不如咱們就去找她。你現在是調料廠的廠長,正好可以以拓展調料市場為由,去港島看看,港島那邊經濟發達,調料肯定有銷路,順便也能找找婁曉娥,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何雨柱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猛地抬起頭,看著林衛國:「真的嗎?衛國,你真的願意陪我去港島找曉娥?還能拓展調料市場?」他之前從來沒想過去港島找婁曉娥,一來是不知道她在港島的具體位置,二來是沒有合適的理由,林衛國的提議,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當然是真的。」林衛國點了點頭,「調料廠現在發展越來越好,拓展海外市場是遲早的事,港島是個不錯的起點,咱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找找婁曉娥,一舉兩得。」
秦淮茹坐在一旁,笑著開口:「衛國,我也能幫忙,這些日子你教我識字、寫東西,我已經能寫簡單的方案了,去港島的方案,我可以協助你撰寫,幫你們分擔一點。」經過林衛國這幾個月的教導,她已經認識了不少字,也能寫工整的漢字,撰寫簡單的方案,完全沒問題。
林衛國點了點頭,欣慰地說道:「好,那咱們就分工合作,我和雨柱商量具體事宜,你負責協助撰寫方案,爭取儘快出發。」何雨柱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連連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
接下來的幾天,幾人忙著商議去港島的事宜,秦淮茹也認真撰寫著方案,進展十分順利。與此同時,秦京茹和秦淮茹,每天堅持使用林衛國製作的藥膏和藥浴,變化越來越明顯——麵板變得細膩光滑,再也沒有以前的粗糙泛黃,氣色也紅潤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年輕了好幾歲。
這天,於莉和於海棠來四合院串門,一見到秦京茹和秦淮茹,就被二人的變化驚住了,圍著她們不停打量:「京茹,淮茹,你們倆怎麼變化這麼大?麵板這麼好,氣色也這麼棒,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
秦京茹笑著說道:「沒什麼秘訣,就是衛國給我們做的藥膏和藥浴,每天用一點,慢慢就變好了。」於莉和於海棠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看向林衛國,語氣帶著討好:「衛國,你也給我們做一點唄,我們也想麵板變好,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林衛國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緩緩開口:「抱歉啊,於莉,海棠,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們做,而是這藥膏的原料太稀缺了,裡麵需要八十年的野山參,我也是好不容易纔從複製地球找到幾株,隻夠給京茹和淮茹做幾份的,現在已經沒有原料了,沒法給你們做。」
他故意提起八十年野山參,就是為了巧妙推脫——他不想因為藥膏,惹來更多人的索要,到時候麻煩不斷,耽誤自己的時間,也違背了自己不輕易顯露醫術的想法。
於莉和於海棠聞言,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卻也沒有再多糾纏——她們也知道,八十年的野山參十分稀缺,有錢都買不到,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羨慕地看了秦京茹和秦淮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坐了一會兒,就悻悻地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秦京茹笑著說道:「衛國,還是你厲害,幾句話就打發她們了。」林衛國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卻十分清楚,往後,還得更加謹慎,不能再輕易顯露自己的醫術和特殊之處。而另一邊,秦淮茹也已經把去港島的初步方案撰寫好了,就等林衛國和何雨柱商議完善,隨時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