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國從許大茂家出來,天色已經擦黑,四合院裡家家戶戶都亮著燈,透著年關的暖意。他沒再多想練槍的事,回屋陪著秦京茹、秦淮茹收拾妥當,便早早休息了——誰也沒想到,一場離別,會在次日清晨悄然而至。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就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不好了!不好了!聾老太太出事了!」
林衛國聽到喊聲,立馬起身,披上衣服就沖了出去。中院裡,已經圍了不少鄰居,聾老太太獨居的屋子門敞開著,老太太安詳地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氣息全無,顯然已經沒了性命。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住了幾十年,看著院裡的人一個個長大,雖說平日裡有些偏心,卻也算是見證了四合院的起起落落,鄰裡們心裡都不好受。賈張氏抹著眼淚,嘴裡不停唸叨:「老太太怎麼就這麼走了?前幾天還好好的,還吃了我給的餃子呢……」語氣裡有傷感,也有幾分唏噓。
易中海最先鎮定下來,他清了清嗓子,語氣沉重地說道:「各位街坊,老太太走得安詳,咱們不能亂了分寸,得好好給老太太操辦後事,讓她走得體麵。我牽頭,大家分工合作,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眾人紛紛點頭,都沒有異議。何雨柱主動站出來,語氣誠懇:「一大爺,做飯的事交給我,我多做幾桌菜,讓老太太走得風風光光的。」他性子直,雖說以前和老太太偶爾有摩擦,但此刻心裡滿是傷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大茂也湊了過來,臉上沒什麼傷感,卻也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我也幫忙,我去聯絡殯儀館,再買些喪葬用品,不能讓老太太受委屈。」他剛要結婚,本不想沾喪葬的事,但怕落個不孝的名聲,隻能硬著頭皮應下來。
林衛國站在人群後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頗有感觸。他從小父母雙亡,早已看透生老病死,可看著朝夕相處的老太太突然離世,依舊有些不是滋味——人這一輩子,終究逃不過生老病死,哪怕你再厲害,再有錢,也擋不住歲月的流逝。
他想起秦京茹、秦淮茹,想起四合院的鄰居們,又想起自己——若是身邊的人突然生病,若是自己遭遇不測,該怎麼辦?他有複製地球,有一身身手,可麵對病痛和死亡,卻無能為力。那一刻,林衛國下定決心,要學習醫術,既能守護身邊人的健康,也能為自己謀一份長壽,不再留下遺憾。
後事忙忙碌碌,整整折騰了三天,才總算安頓好聾老太太。送走最後一批弔唁的人,林衛國回到家,等秦京茹和秦淮茹睡熟後,悄悄啟動了複製地球。這一次,他沒有去軍營,而是直奔一所現代化中醫大學的圖書館。
圖書館裡擺滿了各種醫書,中西醫都有,從基礎的藥理知識,到疑難雜症的診治方法,應有盡有。林衛國沒有猶豫,趁著夜色,蒐集了數百本醫書,有中醫的針灸、推拿、草藥典籍,也有西醫的外科、內科專著,一股腦全部帶回了藍星。
從那天起,林衛國徹底忙了起來。白天,他趁著空閒時間,抱著醫書反覆研讀,憑藉過目不忘的能力,短短幾天,就掌握了基礎的藥理知識和針灸技巧。晚上,等秦京茹和秦淮茹閒下來,他就拉著二人,在她們身上練習找穴位。
「京茹,放鬆,我找足三裡,這個穴位能調理腸胃,對你好。」林衛國拿著銀針,小心翼翼地在秦京茹的腿上摸索,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秦京茹乖乖坐著,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絲毫沒有怨言。秦淮茹坐在一旁,認真地看著,偶爾還會問幾句,林衛國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光有理論知識不夠,還得有實踐經驗。林衛國託了之前認識的朋友,找關係聯絡上了京城中醫院的名醫何世華,懇求何世華收他為徒,跟著他實習。何世華見林衛國態度誠懇,又頗有天賦,便答應了,讓他每天去醫院跟著自己學習。
在醫院裡,林衛國格外認真,每天早早趕到醫院,跟著何世華查房、問診、抓藥,不放過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他腦子靈活,一點就通,加上有複製地球的醫書作為支撐,很多疑難雜症,他都能提出自己的見解,甚至比何世華考慮得還要周全。
何世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越發欣賞林衛國,不僅毫無保留地傳授自己的醫術,還經常讓他獨立接診一些簡單的病症。林衛國也不負所望,每次接診都小心翼翼,診斷精準,用藥得當,深得患者的認可。
短短兩個多月,林衛國的醫術就突飛猛進,遠超何世華。何世華對此十分感慨,笑著說道:「衛國,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假以時日,你一定能成為一代名醫,比我厲害多了。」
林衛國笑了笑,沒有驕傲,隻是說道:「何老師,多謝您的指點,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他知道,自己能進步這麼快,離不開何世華的教導,更離不開複製地球的資源,他不能驕傲自滿。
之後,林衛國又多次進入複製地球,蒐集了更多中西醫資料,結合自己的所學,開始嘗試製作藥浴和藥膏。他根據秦京茹和秦淮茹的體質,專門配了護膚和調理的藥方,親手熬製藥浴,製作藥膏,沒有新增任何有害物質,安全又有效。
秦京茹和秦淮茹每天堅持用藥浴泡澡,塗抹藥膏,沒過多久,麵板就變得細膩光滑,氣色也好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二人心裡十分歡喜,越發依賴林衛國,每天都纏著他,讓他教自己一些基礎的護膚知識。
林衛國看著二人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滿是暖意,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他不想因為醫術惹來麻煩。若是讓大院的鄰居知道他會醫術,肯定會紛紛上門求他看病,久而久之,麻煩不斷,還會耽誤自己的時間。思來想去,林衛國決定,不輕易給大院的鄰居看病,隻專注於守護身邊人的健康。
與此同時,賈梗兄妹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自從上次跟著林衛國去秦家村殺野豬,見識到林衛國的身手,又感受到林衛國的真心對待後,兄妹二人徹底改掉了偷東西的壞習慣,變得懂事又乖巧。
閒暇的時候,兄妹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樣四處遊蕩、惹是生非,而是拿著魚竿,去河邊釣魚。有時候運氣好,能釣上好幾條魚,帶回四合院,交給賈張氏,燉成魚湯,一家人一起吃。賈張氏看著懂事的兒女,心裡十分欣慰,也越發感激林衛國——若是沒有林衛國,她的兒女,恐怕這輩子都改不了偷東西的壞習慣。
林衛國偶爾也會陪著賈梗兄妹去河邊釣魚,教他們釣魚的技巧,跟他們說一些道理。兄妹二人聽得十分認真,把林衛國的話記在心裡,越發敬重他。四合院裡,沒有了聾老太太的身影,卻多了幾分安寧,每個人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而林衛國,也在朝著自己的目標,一步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