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山賊現場,鍾國鴻跟著王振遠一行人,一同朝著蘇州府進發。
路上,王振遠越看鐘國鴻越順眼——身手不凡卻不張揚,行事利落又懂分寸,渾身透著一股沉穩勁兒,半點沒有少年人的浮躁,倒像是歷經風浪的老手,這氣質,絕非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國鴻賢侄,」王振遠主動湊上前,語氣親昵,「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事,實在難得。往後不必見外,直呼我王叔便可,咱們也算有緣。」
鍾國鴻心中瞭然,王振遠這是想拉近距離,他也不推辭,順勢拱手:「多謝王叔抬愛,那晚輩就僭越了。」
果然,見他識趣,王振遠笑得更歡,又試探著問起他的身世。鍾國鴻早有準備,編了個合理的說辭:「王叔,晚輩父母早亡,自幼跟著師父在山中修行,不久前師父仙去,才下山闖蕩,暫無固定居所。」
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他的身手來歷,又避開了真實身份,還能博幾分同情。王振遠果然麵露惋惜,連忙說道:「原來如此,賢侄受苦了。到了蘇州府,你便先暫住我王府,不必客氣,就當是在自己家。」
鍾國鴻假意推辭了兩句,便順勢應下——暫住王府,既能省去麻煩,還能借著王振遠的人脈,更快熟悉蘇州府的情況,何樂而不為。
一路同行,王振遠時不時和鍾國鴻閒聊,講蘇州府的風土人情、權貴勢力,鍾國鴻靜靜傾聽,偶爾搭話,句句切中要害,更是讓王振遠越發看重他,暗自打定主意,要好好拉攏這個年輕人。
趕路三日,一行人終於抵達蘇州府。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蘇州府果然繁華,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商鋪林立,往來行人衣著光鮮,比起之前路過的城鎮,熱鬧了不止一倍。街道兩旁,酒樓、茶館、布莊鱗次櫛比,叫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一派江南富庶景象。
王振遠的王府就在蘇州府城西,青磚黛瓦,朱門大院,氣勢恢宏,門口兩側站著數名家丁,個個身形挺拔,神色肅穆,一看就不好招惹。
鍾國鴻跟著王振遠走進王府,王府內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佈置得十分雅緻。王振遠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間精緻的院落,供鍾國鴻居住,又安排了專人伺候,待遇十分周到。
鍾國鴻在王府暫住了兩日,熟悉了府內環境後,便起身向王振遠告辭,打算出去購置一處屬於自己的庭院——他終究是外人,長期暫住王府不便,而且有自己的庭院,也方便日後行事,更能隱藏聚寶盆的秘密。
王振遠知曉他的心思,也不阻攔,還特意派了管家陪同,幫他挑選庭院。鍾國鴻也不挑剔,在城南選了一處小型庭院,院落不大,但乾淨整潔,地理位置也僻靜,花費了他八百兩銀子——比起他賣虎皮賺的三十六兩,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麼,他後續有的是辦法賺錢。
購置好庭院,鍾國鴻剛收拾妥當,王振遠的管家就找上門來,說是王振遠的正妻張雪琴五十大壽,邀他前往王府祝壽。
鍾國鴻沉吟片刻,便應了下來。王振遠對他不薄,祝壽本就是情理之中,而且王府祝壽,必然會有不少蘇州府的權貴到場,或許能遇到有用的人脈,更重要的是,他隱約記得,王語嫣母女,大概率也會出席。
壽宴當日,鍾國鴻換上一身嶄新的錦袍,又從複製地球中取出一件不算太過張揚的玉佩,作為壽禮,前往王府。
此時的王府,已是賓客滿堂,人聲鼎沸。往來賓客非富即貴,個個衣著光鮮,互相寒暄客套,空氣中瀰漫著酒香和飯菜的香味。王振遠穿著一身錦袍,忙著招呼賓客,見到鍾國鴻,連忙笑著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向各位賓客介紹:「諸位,這位是鍾國鴻賢侄,身手不凡,乃是我王某人的忘年交。」
眾賓客紛紛側目,看向鍾國鴻的眼神各不相同,有好奇,有輕視,也有探究,但礙於王振遠的麵子,都紛紛拱手示意。鍾國鴻從容應對,不卑不亢,舉止得體,盡顯沉穩氣質,倒是讓不少賓客暗自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眾人紛紛轉頭望去。隻見王振遠的身旁,走來兩位女子,一位中年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傲氣,身著錦裙,身姿曼妙;身旁跟著一位少女,年約十六七歲,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氣質清麗脫俗,宛如天上的仙女,讓人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國鴻賢侄,」王振遠笑著介紹,「這位是我的侄媳李青蘿,這位是我的侄女王語嫣。」
鍾國鴻眼神一凝,心中瞭然——果然是她們母女。他連忙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見過李夫人,見過王姑娘。」
李青蘿淡淡頷首,目光在鍾國鴻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顯然是在打量他。而王語嫣,則是臉頰微紅,輕輕低下了頭,眼神躲閃,不敢與鍾國鴻對視,模樣嬌羞動人。
鍾國鴻的目光在王語嫣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開了,神色自然,沒有絲毫輕浮——他雖有意拿下王語嫣,但也不會失了分寸,更何況,李青蘿就在一旁,太過張揚反而不好。
王振遠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喜。他早就知曉,李青蘿一直想為女兒尋一門好親事,要求品行端正、實力不凡,而鍾國鴻,恰好符合所有條件。而且鍾國鴻無父無母,無牽無掛,若是能與王語嫣成親,日後必然會感激他,也能成為他的助力。
壽宴進行到一半,王振遠藉口有事,拉著鍾國鴻,又喊上李青蘿,一同來到後院的涼亭。
剛坐下,王振遠就開門見山:「青蘿侄媳,國鴻賢侄,今日請二位過來,是有一件事,想和二位商議。」
李青蘿挑眉,示意他繼續說。鍾國鴻則是不動聲色,靜靜傾聽。
「國鴻賢侄品行端正、身手不凡,乃是難得的人才;語嫣貌美賢淑,知書達理。」王振遠笑著說道,「我看二位十分相配,不如由我做媒,撮合二位結成連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李青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看向鍾國鴻,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她沒想到王振遠會突然撮合此事,但仔細一想,鍾國鴻確實不錯,若是語嫣能嫁給他,也算是有了好歸宿。
鍾國鴻心中大喜,正中下懷,但表麵上依舊沉穩,故作沉吟片刻,隨後拱手說道:「承蒙王叔厚愛,也多謝李夫人不嫌棄。晚輩對王姑娘一見傾心,若是王姑娘願意,晚輩定當好好待她,此生不渝。」
見他應允,王振遠笑得合不攏嘴。李青蘿看向一旁嬌羞不已、沒有反駁的王語嫣,心中已然有了決定,點了點頭:「既然國鴻賢侄有心,語嫣也無異議,那此事,便依王叔所言。」
事情敲定,王振遠十分高興,當即說道:「好!好!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親自為二位安排婚事。賢侄,你那庭院太小,我在城東有一座更大的庭院,就送給你,當作新婚賀禮!」
鍾國鴻假意推辭了兩句,便應下了——他知道,若是太過推辭,反而會顯得生分。
壽宴結束後,王振遠便開始著手安排婚事,派人挑選吉日,籌備嫁妝,忙得不亦樂乎。鍾國鴻則是一邊打理自己的新庭院,一邊偶爾前往王府,與王語嫣見麵,培養感情,舉止得體,從未有過輕浮之舉,越發深得李青蘿和王振遠的認可。
一晃半個月過去,吉日已到。
新婚當日,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鍾國鴻身著大紅喜服,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隊伍,前往王府迎娶王語嫣。王語嫣身著大紅嫁衣,頭戴紅蓋頭,被人攙扶著,送上花轎,一路鑼鼓喧天,前往鍾家新庭院。
拜堂、敬酒,儀式繁瑣卻隆重。蘇州府不少權貴都前來道賀,王振遠更是滿麵紅光,全程笑容不斷。
婚宴結束,賓客散去,鍾國鴻送走王振遠等人,回到新房,掀開了王語嫣的紅蓋頭。燭光下,王語嫣肌膚勝雪,眉目如畫,臉頰微紅,嬌羞動人,看得鍾國鴻心中一動。
「語嫣,往後,你便是我鍾國鴻的妻子了。」鍾國鴻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王語嫣臉頰更紅,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夫君。」
一夜溫存,不必多言。
次日一早,鍾國鴻醒來,看著身旁熟睡的王語嫣,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他的目的,可不止是娶王語嫣這麼簡單。
等王語嫣醒來,鍾國鴻笑著說道:「語嫣,婚後無事,我們前往曼陀羅山莊小住幾日吧,也好陪嶽母說說話,順便,我也想見識一下山莊的風采。」
他說得真誠,王語嫣沒有絲毫懷疑,點了點頭,欣然應允。她不知道,鍾國鴻此行前往曼陀羅山莊,真正的目的,是山莊內琅嬛福地轉移過來的各類武功秘籍——那些秘籍,對他的歷練,有著極大的用處。
當日午後,鍾國鴻便帶著王語嫣,收拾好行囊,辭別王振遠,前往曼陀羅山莊。他知道,收集武功秘籍的計劃,從此刻,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