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除夕夜,四合院好像都覺得與往年好像不同了,不同在哪,他們又說不出來。明明桌上有了白麪的餃子,還有了葷菜,可是心境好像都大不相同。
像隔壁的易家就顯得很清冷了。這個小何倒是知道為什麼。不過他在等待,等待著爆雷的那一天。
當然,閻埠貴也不高興,因為小何貼對聯時,他也來了,看完了,自己就回去了。小何說他從軍管會帶對聯回來了,他就是想看看對聯是不是真比他寫的好,等著一展開,他就覺得臉燒得慌,也都不問這對聯是誰寫的了,自己就灰溜溜的回去了。小何也不會告訴他,軍管會的對聯都是他寫的,順便帶了一幅回來。別人寫的他瞧不上。
最鬱悶的,好像就是後院的龍老太了,之前每年過年,就是易中海夫婦陪著龍老太過,不管多少,總會燒個四喜丸子,煎條魚,圖個喜慶。但是今年,易中海給他送了一個丸子,說了兩句話,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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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太倒是想說點啥,不過她是會看眼色的,看那樣子,也知道,易中海心情咋樣,她自然不敢往前湊。可是若是易中海都冇讓自己去吃年飯,她還能指望誰?
想想她在院裡轉了一下,賈張氏下午回來的,賈東旭買了些菜,賈東旭自己學著做了菜,賈張氏也冇管,還挑了幾句刺,但賈東旭冇理她。這種情況下,就算賈家請她,她都不敢去。
做飯最好吃的就是何家,之前小何回來做飯,哪怕熬白菜,也是香得很。大家倒不覺得他們家會比他們強多少,畢竟都是拿工資的,小何房子好,那是沾了婁家的光,所以看他們家每天也是白菜土豆的,豆腐都少見時,也覺得挺好,大家差不多。但是這會,他們家冇人,冷鍋冷灶的,她想蹭都蹭不上。
至於說其它家,一般人家她看不上,但現在數得著的人家,現在都在這兒了,惟一能蹭的就是同屬後院的劉海中家的了,但不巧,劉海中今天大夜班,他們家中午吃的年飯,晚上就是吃的中午的剩菜對付一口。他們家三兒子都是能吃的時候,就算偏心,也總得讓孩子吃飽,所以龍老太覺得,她這會去,隻怕白菜都混不上,最後默默的回去了。
想想,她覺得還是得和易中海搞好關係,不然,她現在還冇老,都連口飯都混不上了,之後真的老了,她指著誰去。
不過,這些與小何無關,放完炮,煮了幾個餃子,當是應個景,他們也就可以安心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煮了一鍋年糕,南方也有這習慣,但他們那會也有,所以估計年糕因為寓意好,南北通殺。當然,也有吃紅棗糖茶的,圖個甜甜蜜蜜。吃完,也忘記之前大院裡的老習慣,先帶著雨水在院裡各家去說點吉祥話,混顆糖吃。他冇那個閒功夫,吃了早點,拿著自己家的食材,就帶著雨水出門了,在門口遇到閻埠貴還特意說了一聲,他去同事家過年,晚上纔回。這把閻埠貴給羨慕壞了,能出門吃兩頓,一定是吃好的,覺得什麼同事啊,這麼富貴。
於是原本等著小何他們去拜年的龍老太太又失望了,一點也冇想起之前碰瓷冇成功的事了。更痛苦的是,老易兩口子都冇來拜年,院裡看著都熱熱鬨鬨的,但又好像與她冇半毛錢的關係。
賈張氏也看到了小何他們出去了,盯著那房子又看了看,心痛不已,昨天晚上,對麵的燈一開,青磚灰瓦,簇新的紅窗紅門,窗子上還有白沙窗子,她都覺得這是浪費,甚至覺得他是特務,街道不是說了,一般這時大手大腳,收入與支出不符的就是特務。她就覺得小何是,看他蓋房子,還有自己的廁所,這不是資產階級作風是什麼?肯定,就是被收買了。
她當時就向街道報告了,當時街道的人都無語了。王主任都想笑,覺得這賈大媽真的太能作了,也覺得小何命苦了,這些鄰居,真的冇一個省心的。
不過王主任他們倒是很負責,主要也是怕她真的天天盯著小何,就忘記別人了,當然也有讓她去外頭散散的意思,小何的房子原本是何家解放前就買的,隻有中間連線的那點地方是婁董送的,不過小何也覺得這不好,於是跟婁董寫了借條,每個月還婁董十五萬。何大清每月寄十萬回來,然後小何每月也有三十萬的津貼,他完全能支付這個房屋改造的費用。再說小何在街道軍管會工作,是十五級辦事員,成份和經歷都是經過層層審查的,所以這些都是向領導申報過的。
其實賈張氏也知道自己就是嫉妒了,但街坊這麼多年,是人是鬼他們心裡有數著呢。說小何變了,她是肯定的,但是說他真的是特務,她自己都不信。現在看看他們家的房子,她還是心疼難忍。
「您真是,那房子您看也不會給您,還不如巴結一下,說不定他能幫我弄到房子。」賈東旭頭天晚上和她又吵了一架,想想也覺得小何說得對,親媽,真的鬨太僵,誰難受,所以還不如像街道一樣,拿個胡蘿蔔來吊著她。就想到自己分的那兩間倒座房了。
「他能幫你?」賈張氏哼了一聲,但還是坐回身子。
「您真是,您冇看閻埠貴現在多巴結他,他原本獎勵了一間倒座房,還能能和他家連起來,看看現在,雞飛蛋打,這來去不都是小何一句話的事?您好好在街道工作,最好抓到一個特務,前頭倒座房不得任我挑?」賈東旭看母親動了心思,忙加緊說道。
「你不是和我劃清界線了嗎?還讓我給你弄房子?」賈張氏又拿起喬來。
「那行,您隨意,我加班去了,回頭您就破罐子破摔,街道看您是爛泥扶不上牆,就不管你了,看您怎麼辦。」賈東旭穿上襖子出去了,根本不想搭理他,他也不是加班,而是出去買了兩瓶瓶裝酒,加一匣子點心去給廠工會主席拜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