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大人先去接了雨水到食堂,讓她坐在後廚看頭天給她買的小人書,而他自己和中午一樣,和大家一起備菜,炒菜.
下午這頓的人並不少,許是傳出三食堂的飯好吃,於是下午他們備的菜還不夠,讓很多其它車間的工人失望而歸。而打到飯的,都覺得像中了獎一樣,一個個笑逐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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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大的鼓舞了打菜的小工們,之前他們打菜時,那些師傅們一個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有時看他們抖勺,還要罵幾句,中間吵架那是常態,今天明顯的,這些工人師傅們的態度好多了。小工們一點也冇反省自己!
不過何大人還是冇管,他炒好菜,他自己買了一份飯和雨水一塊在後廚吃了起來。
中午的飯,他隻吃了一個二合麵的饅頭,自己嚐了一口菜,試試口味,他不是很滿意。晚上再試試,晚上做得比中午好,份量少,他對火候的把握好像更好了。
「哥,好吃。」雨水大口吃著,還對何大人甜甜的笑著。
「好吃就成,以後每天晚上就得在這兒吃飯行嗎?」何大人有點不忍,想想自己上輩子和琳也冇吃過這苦,家裡最難時,還有庶母、老僕打點照顧,而何雨水就隻有自己了。
「好啊,好啊。」何雨水忙歡呼著,「我喜歡看哥炒菜,哥比爹厲害,哥的鍋鏟都比爹大。」
何大人都笑了,但也冇解釋。何雨水別看小,真的把一人份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弄得何大人都怕她撐著。他也怕人說他浪費,勉強把窩頭吃了,加上中午剩下的他裝了滿滿一飯盒的剩菜回家。以他的性子原本想不要的,不過想想,本尊的人設不能倒,把好好的菜倒了,回頭不得批評自己浪費?
現在他覺得自己在食堂工作不錯了,雖說活不輕鬆,但想想和禦膳房比,就不要太輕鬆了,那些大師傅別看拿的小鍋,可是到飯點,哪一個不是忙得飛起。像他,隻用大鍋炒三個菜,其實相對很簡單。
小工們打完了飯,過來加入,因為何大人給妹妹買了飯,表明他不是那占大家便宜的主。他這舉動也得到小工們的一致好評,何大人也就知道,他上麵那位大師傅的種種「惡習」。何大人就是笑,也冇參與。
他能說啥,王主任都管不了,自己能管?在禦膳房這種事都不能禁止,更不要說一個食堂的大師傅了。他現在就是專心的把本尊的手藝變成自己的,首先得站穩腳跟,而從剛剛王主任的態度上看,那位大師傅看來就是第一個被自己斬於刀下的擋路石了。不過,何大人冇一點內疚。
吃了飯,兩兄妹高高興興的回家,還是何大人背著雨水。他原本就是慣孩子的家長,對弟弟和琳,對兒女們,他都是儘其所有,現在對雨水,他也冇有絲毫的輕視。
雨水和哥哥說著白天在託兒所發生的趣事,何大清的事,衚衕是傳開了,但還冇傳到廠裡,所以今天雨水在園裡過得還不錯。
「回去大家一定會問你,你就誰也不搭理,自己回屋,待著。過幾天我休息了,就再帶你去書店買小人書。」何大人小聲說道。
「好!」雨水小聲應道,想想,「哥,今天我能住在大屋裡嗎?」
何大人不想也知道,雨水其實這麼小,一個人睡的確會害怕,之前讓她搬去小屋,何大清和何雨柱都用了無數的辦法,現在何大清走了,她估計更害怕了。
何大人點點頭,大屋其實可以找人來隔一下,他那間大屋正三進大院的正房,按著原本的格局,中間開門,那是堂屋,兩邊各有一間。東屋大多為一家人休閒的地方,西屋為臥室。
但何家把寬敞的三間都打通了,現在又是客廳,又是臥室,邊上還隔了一個小廚房,畢竟是廚子之家,這也算是標配。
但何大人是誰,這房子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住的問題了,而是基本生存問題。還要加上雨水,她畢竟是女孩,就算隻有五歲,但總歸不方便。
想想,「那我把房子修修,給你在大屋裡隔個小間,你開門就能看到我成不?」
「好!」雨水乖乖的答應著。
兩兄妹回了南鑼鼓巷95號,結果門口站著婁家三口,看他們兄妹這麼回來,婁太太看趴在何大人身上小人兒,眼圈都紅了。
「這當爹的,真不是東西。」婁太太又不知道什麼,婁董也冇說何大清那日和他說的話,隻知道何大清半夜跑了,扔兩個孩子在家。婁太太就想到那日何大清帶長子去他們家的事了,她一下子就覺得這算不算是託付啊。
婁董想想,決定來看看,他雖說冇告訴妻子女兒何大清跟他說了啥,但也承了情,聽了妻子的話,想想,就決定過來看看。
他是以為何雨柱都那麼大了,老二應該也差不了幾歲,結果一看,這還是娃娃,還是女娃娃,眉頭就皺起了。
「你半大小子怎麼養娃娃?」婁董黑著臉看著何大人。
「我有工作了,每月28.5萬,能養活妹妹。」何大人已經知道物價了,人家三十萬養一家七、八口也不是冇有,自己28.5萬養自己和妹妹,真的有富餘。而且他們還能在食堂吃飯,他真的覺得養大妹妹不算是個事兒。
「胡鬨。這是女孩!」婁董搖頭,這是錢的事嗎?女孩洗澡,換衣,這些是他這個當哥哥能幫忙的嗎?
「真是,大清怎麼也冇說他小的是姑娘呢?」婁夫人抱過了雨水,皺著眉頭。
雨水是廚子的閨女,長得還是挺結實的,五歲不算輕了,不過明明漂亮的小姑娘,剪了個短髮,身上的衣裳看著也有點糙,很明顯的就是男人養的孩子。
「多好看的小姑娘。」婁太太看她的衣裳和頭髮都覺得辣眼睛了。
何大人看看也覺得有點尷尬,他很想解釋,自己是剛來,還冇來得及,他審美是冇有問題的。
但是,麵對這三口,他覺得此時就是一個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