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上是。」鍾局無奈,若不是小何連續被刺,高層看不下去,才會給世界一個教訓,意思是小何別碰。沒看現在就沒人敢動小何了,誰也不能動。但是刺殺別人,高層就還是保持儒雅、謙遜。順便對小何的爆脾氣表示不滿,直接批評鍾局:「他是小孩子,你也是?」。他說殺,你就聽?讓鍾局也很無奈。說實話,KGB能揚名世界,與他們高調的暗殺反對份子不無關係。鍾局雖說不是什麼激進派,但是有時隻防守,不進攻也是很氣悶的。
「那他們還罵我婦人之仁?」小何都要氣得跳腳了,現在他覺得自己快被這幾位弄得沒脾氣了。或者說,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被他們搞得沒脾氣了。
「可能是覺得你該狠的時候沒有狠。」鍾局淺笑了一下。
「我現在是捨不得對自己狠。」小何抬眼看著鍾局。
「這就不對,你看看古往今來成大事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都不是事兒。」鍾局挑眉點點頭,這就是關鍵,小何還是年輕,有點要臉。
小何嗬了一聲,上世自己夠狠,連結局都早有準備。但到了這世,他可還年輕,老頭殺人可不眨眼,他不敢賭老頭捨不得殺他。
「你現在就好好種地,按要求把他讓你做的事做了不行嗎?」鍾局皺眉說道,高層會議瞞得過誰,也瞞不過他。所以小何被針對的事,他很清楚,若是這回再鬧出來什麼,不是給人話柄嗎?
當然,他也感嘆,就算是國防部長都拿小何沒法。說他不夠根正苗紅,都被大家一塊反對了,為什麼?因為小何是獨一無二的,他根本沒機會黑過。但他也還是想讓他低調一點,畢竟,不會永遠當你是小孩子。他也希望小何能快點回歸正常。
「婁曉娥為什麼想留學?」小何也無奈,隻能回頭想婁曉娥留學的緣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誰知道,畢竟她的出身原本就不適合你,若是真的留學,就更不適合了。也許就是不想聽家裡的安排,而產生的自救行為。」鍾局聳了一下肩膀,之前為了籠絡婁家,把小何捨出去也不是不行。但現在,誰敢把小何捨出去。沒看到,村裡有人造小何的黃謠,立即就被判了一年勞改,想想之前賈張氏罵小何,也就關了不到一個月。
「也算是你們給我的提醒,婁家沒死心,而你們要直接告訴我,不能亂來。」小何瞥了他一眼,自己可沒想過要娶婁曉娥,至少現在還沒想過。他的婚姻估計會由執行官來指定,雖說有點鬱悶,但這是必須的。
「好歹是我們的財爺,不能出事。」鍾局笑得很溫和,但是也堅定。
小何沒理他了,自己回家了。鍾局蹲下把自己的草鞋繫了係,背著個筐慢慢地走向了叉路。
而回到大灣地婁曉娥考慮了一下,還是把小何的話如實告訴了父母。小何對她沒意思,而且都不是傻子,小何的目標一直很明確,而且他現在下鄉,更代表了身份上的更上一層樓。婁家對於小何,就隻有曾經的一點小恩小惠,想好好過日子,就老實一點。
婁董一聽真的臉都嚇白了,原本小何沒來,他就夠緊張了,他可不信對岸的那些言論,說什麼小何是被高層猜忌了。他不要太瞭解小何,若是真的小何見過鷹醬的國務卿,那隻能說,小何的份量更重了。因為他太瞭解小何了,他百分百的是得到了高層的授權,不然,對方根本不會見他。這說明啥?說明,小何有了見對方國務卿的實力。
也是,想當年,他怎麼幫自己脫困的?就是在他還是廚子時,就摸準了時代脈搏,猜準了高層的心理。所以現在小何什麼身份,他不來,就表示,這裡沒什麼值得他親自來的。包括這裡的人,對他都不太重要了。所以,隻能他們回京述職!他後悔了,早知道,自己親自回去了。
「他下鄉幹什麼?」婁太太坐邊上,看婁董那臉,忙換了話題。
「我聽外辦的人說,他是去駐村的。」婁曉娥也知道有些話點到為止,至於說小何讓她啥也不用在意的話,她沒告訴父母,可能覺得有點沒麵子,小何對她無意,讓她隨心所欲,「上回的訥訥,還有訥訥的堂弟石頭都和他們在一起,我看了一下,鄉下的屋子還可以,小何到哪,也不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差了。」
「小何出身三代僱工,去過工廠,又在街道做過基層幹部,然後以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人大,那麼現在,他缺什麼?」婁董看著妻子,覺得她也是出去工作過的人,怎麼這點事還看不明白。
小何現在啥身份,他已經立了無數戰功了,那麼就差點基層工作的經驗了。現在他已經證明瞭自己在經濟上的天賦,那麼,對於八成農民的農業大國來說,小何現在去農村還用想?
「所以,小何現在下鄉,就是上麵對他的重視。」婁太太當然知道,她可比婁董更懂基層,她之前就聽王主任說過,他們在解放區,幹部都要去學農的。執行官最煩兩耳不聞天下事的書呆子了。連文藝工作者都要深入基層,她現在和婁董說這個,不就是換個思路嗎。
「其實也不一定是好事!」婁曉娥想想小何,他在看菜地時,有點像在大灣他一個人在房間獨處時的樣子,他在思考,就像麵對生死大敵。她可是這世上最瞭解小何的人。那時,她給小何送東西都不會說話,輕輕的放下就走,保證不打擾他思考。但那時他出門就可能被刺,他每一步都要思索完整,這是很正常的。但在鄉下,他還是這樣,隻能說明,在國內,他要麵對的也許更加兇險。
「這是自然的,假設現在我要把婁家的一個侄子派到印尼的分公司去,對下頭人說,你們不用給我麵子,我雖視他如子,但是也得好好的紮根基層,學不會,不用送回來。」婁董打了一個比方,然後又指了一下婁曉娥,「但我有親閨女,你說,你和閨女會不會多想?會不會暗中使絆子?還有婁家那些人,會不會覺得,憑什麼是他,都是侄子,誰也不比誰更親。還有下頭的人,會不會押寶?會不會站隊?太早立的太子,隻有死路一條。」